•      《生死之间》喜剧结局 BY:fox^^
          电影《生之彼岸》在那年的影视界获得了巨大的成功。故事讲述的是一个军火贩子短暂的一生,在影片里极大程度地揭露了政界和黑社会的黑幕,以及以前一直不为人所提及的儿童的性虐待问题。
          片子的主角克里斯是个非法军火商,他幼时就失去了父母,一个人独自求存,他看上去性格乐观,循规蹈矩,和普通人无异,但是事实并非如此。他幼年时妹妹曾被一个组织儿童卖淫的地下组织绑架并杀害,在求救无门的情况下,他决定自己为妹妹报仇。故事一直循着他一步一步追查的线索而展开。
          电影的开始插入了很多非现实因素,比如克里斯眼中的那些或麻木不仁,或充满恶意的灵魂,它们或在冰冷寂静的走廊上毫无目地地走来走去,或蹲在街角用怨毒的目光看着路人。他在病房里和看不见的东西对话,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血迹……但在之后却又揭露出他似乎有严重的精神问题。故事到最后也没有解答,他在他童年时不停出现在他身边的灵异存在,到底是药物作用,还是确有其事。
          他终生都陷入在神经错乱的疯狂当中,——他相信自己早已死亡,被留在人间只是因为妹妹的怨恨的关系。可是他妹妹的灵魂一直没有出现,他相信是因为那些坏人还没有杀完,于是焦急地,拼命地,继续杀戮……
          但是他却反而是故事里最有人情味儿的角色。他至始至终致力于为妹妹讨回公道。他相信自己已死,却又留恋生之美丽。在狂乱绝望的同时,他却又在享受人生。饰演男主角的托马斯·门迪亚完美地诠释了这个角色。当他饰演的克里斯对着他的手枪专注地微笑和低语时,据杂志的投票显示,他那时的演技和魅力位列当年全美第一。可是他深情相望的对象永远只会是冰冷的器械,我们有理由相信如果他对着一位活者做出那样的表情,无论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拜倒在他专情温柔的目光下。
          托马斯把克里斯疯狂中的温暖性格,绝望中对生的渴望,和相信自己与这世界格格不入而露出的淡漠饰演得淋漓尽致。在故事的最后,他去复仇前与情人做了种种约定,他们相约去徒步旅行,相约回来后他要好好学做饭,重新装修房子,陪她去她的家乡……都显示出他最后对于重新生活的渴望。可是于此同时,我们又可以看到,从故事的开始,他就属于死亡。这造成了这个故事不可挽回的悲剧性。
          在他最后死去时,镜头有长达四十秒停留在他的眼睛上,他的瞳孔慢慢放大,进入死亡的地界……没人知道他看到了什么。那里有对死的恐惧和绝望,还有完成使命的解脱与轻松,有真心的欣慰,也有将死的不甘,又或者他真的看到了另一个世界,那个穿着白衣的少女来迎接他……这一幕只使用了极少的电脑特技,主要依靠的是演员的演技。——没有人能把这高难度的一刻诠释得像托马斯这样好。当许多人哭着走出影院时,可以确定这部片子取得了最大的成效,而这些效果中一个最大的助力,就是托马斯·门迪亚。
          他也凭借这部片子获得了今年的影帝称号,这也许是他演员生涯的顶峰,但更有可能将只是一个辉煌的开始……
          托马斯合上手里的杂志,把它放到一边,杂志的封面是他的照片,拿着一把史密斯·韦森的左轮手枪,温柔专注的眼神看着那把枪,只看着那把枪……他抬起头,目的地已经到了。
          他下了车,司机径自把车开走,步行一点的话,就会到那已经看到那栋房子,破旧的射击场……他露出微笑,阳光洒在那栋破旧的红色小楼上,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他露出温柔的微笑,轻声道,“马克,我回来了。”
          他拿出钥匙,打开门,那里有他最爱的人在等着他。
          阳光温柔地洒在有些凌乱的客厅里,仿佛油画一样明媚美丽的颜色。而最让他着迷的,是坐在房间里的那个人。
          马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保养他的枪,金属的制口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他的头发留长了,披散在肩膀上。他抬起头,迷人的蓝色眼睛看到了刚刚进来的托马斯。他扬起手,猛地把手中的枪丢出去,“给你!靠,这把枪从我给你开始,全部都是我的保养!”他怒气冲冲地说。
          托马斯抬手接过他的攻击,笑道,“嘿,别这么大火气,伤到我的西部美人儿了怎么办。”
          马克冷哼一声,继续做他的工作,不理会他。托马斯温柔地看着他,他看上去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淋淋的,身上罩着一个大T恤,现在正休闲地盘腿坐在沙发上做他最爱的工作,冷气让整个房间都成为清凉的地界,和外面要命的炎热截然相反。
          ——一年前的那件事足足让他在医院的病床上躺了三个月,虽然那之间托马斯和他相约一起去过些平淡的生活,但伤还没好他便改变了主意。也许像托马斯热爱他的电影事业一样,那家伙就是如此喜欢和枪打交道吧。
          而对于托马斯来说,上天把他还给他,对他已经是天大的幸运,再也没有其它奢求了。那天送到医院后,马克在加护病房呆了一个星期才脱离危险期,托马斯是第一个获准见他的人,他记得当时紧紧拉着他的手,也许还哭了……他说他是感觉到手指上温热液体的触感才醒过来的。托马斯当时正在感动的低语,“太好了,你没有走……你留下了……”在确定那个人还活着,还有呼吸的那一刻,他很丢脸的泣不成声。他被狂喜的感觉折磨的无所适从,只能不停重覆那几句话。
          那个人睁开蓝色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轻轻开口。“她没有带我走……她说……”他轻柔地笑了,“这个世界有人希望你留下,哥哥……”
          那刻托马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也许这是他这辈子流下泪水最多的时候了吧。那不受控制奔流的液体,全因床上那个人而起,快乐的感觉温暖着全身,让他感动不已。
          “能活着,真好啊。”马克轻轻闭上眼睛,他的笑容柔和而充满幸福。“又可以继续赚钱和收集枪支,你欠我的那些帐也能收回来了……”
          不久之后兰茜来看马克,托马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样冷漠中带着羞赧的神情。
          “这次杀人不要收费吗?”马克问。
          “这是为朋友做的,”她不好意思地拉拉棕色的长发,“杰克托家被杀的人我会负责,你如果愿意可以继续做你的工作……实际上杰克托家的地盘立刻被纽约的其它两大势力并吞了,你现在出去也没什么危险。”
          马克柔和地笑笑,温柔地道,“我答应托马斯,去做些平静的工作,有一家兵工厂去请我做枪支设计呢……”
          当然当然,一切说的好听!结果到了最后,马克一恢复行动行力立刻去搞他的枪火贩卖,还一脸抱歉地告诉他他想他是个天生的军火贩子,看到那一大堆枪和存折的进帐就心情愉快,而且他讨厌天天去上班的生活方式,目前还不想换工作。枪支设计完全可以业余时间来做!更无耻的是那个女人,明明说好了是为朋友做的工作,结果不到一个星期就改变了主意,说是什么违背了她不做没钱工作的原则,强迫马克继续为她免费供用军火就当成付报酬,不过当时马克痛心疾首的的表情真让他怀疑,对那家伙来说到底是命比较重要,还是钱更重要呢。
          “中午想吃什么菜?”托马斯笑眯眯地问。“法国菜。”对面的家伙答应的干净利落,这电话铃响了起来,他顺着沙发爬过去接电话。托马有些着迷地看着他,他散落的金色发丝下露出白皙的颈项,纤细柔韧的腰身,紧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他走过去,靠近他的耳边,暧昧地低语,“我倒是比较想吃你。”
          金发的男人理也没理他,面无表情地道,“去做饭。”然后拿过电话,不再理会他。
          托马斯挫败地叹了口气,兰茜纤细灵巧的身影从楼上跳下来,向托马斯道,“嗨,我们的奥斯卡影帝大驾光临呢,”她露出一副雀跃的表情,但是并非因为帅哥的驾到,“我刚才听到你们在讨论吃什么,我要吃中国菜!”她开心地说。
          马克做了一个那也无所谓的表情,继续煲他的电话粥,托马斯转头看她,“稀客啊,杀手小姐,今儿怎么想到到这里来?”
          兰茜摆摆手,“哎呀,我前几天发现得换个老公了——”
          托马斯见怪不怪地撇撇嘴,一边的马克尤自抱着电话喋喋不休,听起来似乎是他在布拉格认识的一个小军火商,两人聊的颇为投契。“是啊是啊,我们身为军火商也一定要洞悉时代的潮流才行……将来的子弹头估计都会改成铜制的了,环保嘛,这是大趋势……啊,还有那个可以插在弹匣里的MP3……唉,生意不好做——”
          托马斯眯起眼睛,远远看着他。阳光照在他的金发上,上面的水珠顺着发尖划下,透出晶莹剔透的色彩,他身上的色素很淡,眼睛在这样的阳光下蓝得像个透明的玻璃珠,修长矫健的四肢像是猫一样慵懒地蜷缩在沙发上,优雅而诱人……
          他痛苦地别开头去,向兰茜沉痛道,“你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吗?”他问。
          兰茜正用牙齿咬开一盒冰淇淋的袋子,睁大一双浅棕色的眼睛道,“不拿钱白干活吗?”
          托马斯摇摇头,双拳紧握,沉声道,“是装君子!”
          也许是惩罚他曾经在那么好的机会下拒绝了马克的提议,非要做一回柳下惠,打马克回来以后,再也没有跟他提过那件事……是的,毫无疑问,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和马克做过!
          他相信如果当初马克做出那个提议时他直接把他推倒,那么他们现在的关系绝对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他在这么多漫长的夜晚,就绝不用忍受那样的折磨,他可以……
          现在他总算知道了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 ——所以只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艰苦奋战,继续努力了。
          兰茜同情地看着他,马克的国际长途在继续。“说起来前几天有人找我买了把枪,说是拿回去当情趣用品……”
          托马斯竖起耳边,马克继续道,“史密斯·威森M647猎用左轮,不过那个的口径是4.32MM口径的,是S&M最小口径的手枪了,虽然枪管长度有304.8MM,可是那种口径怎么能……真是的,可能有人真的觉得那种危险的感觉很有快感吧……我有说安全性能啊,不过我觉得做的时候会把保险打开吧,什么枪开了保险还说什么安全性能……话是这么说啦,不过如果真要‘那么用’的话,至少也得有炮的口径吧——”
          托马斯一口咖啡喷了出来,兰茜看着一眼他苍白的脸色,提醒道,“20毫米以上的就算炮了,有点基本常识好不好。”
          托马斯擦干净茶几上的咖啡啧,不服气道,“谁会有那种常识!”
          “不过,”兰茜不怀好意的再次提醒,“如果马克真的愿意和你做的话……他也许会喜欢那种做爱方式。”
          托马斯脸色发青地看着她,后者则一脸无辜地看回去。
          马克终于聊完了他的国际长途,放下电话,讶异地看着托马斯,“你还没去做饭啊?”
          我也就是一佣人兼保姆……托马斯认命地站起身,走进厨房,远远听到马克在和兰茜说话。“几点钟的班机?”马克问。“下午三点,”兰茜说,“搭不上就要在这里过夜了,我才不要。”
          托马斯回过头,笑道,“那就在这里过一夜嘛,可以把马克的那张大床让给你……”然后我们去挤小床,这样说不定有什么机会……
          兰茜难得露出一个惊吓的表情,吐吐舌头,“睡他那张床?我神经还正常呢!”
          托马斯想起那个很久以来被他乎略的问题,向兰茜道,“那张床下面有什么吗,我记得马克说他要对全纽约人的生命负责……”
          兰茜夸张地撇撇嘴,“他是要对全美国人的生命负责——”这时她的电话响了,她快乐地接通手机,无论什么时候,她都这样充满活力。
          托马斯耸耸肩,做回他的本份工作,实际上他早也猜到马克的床里面放着什么危险的武器,不过还好,体积应该也不是很大。
          直到晚上的时候,他又想起这个问题,“马克,”他问,“你床里到底放了些什么?”
          马克正在看他的军火杂志,心不在焉地道,“哦,一些帐本,以前的老照片,还有欠条什么的……”
          托马斯笑起来,“原来是你的家底啊,可是你不是说……”
          马克继续接下下面的话,“一个小型核弹头……”
          “等一下!”托马斯打断他的话,“你的床底下……有核弹?”他颤声问。
          马克点点头,“那东西只有弹头的话很小的,不过你不用担心,没有引爆装置很稳定,不过比较麻烦的是其它一些……有些比较危险的细菌武器,一箱神经性毒气,还有……”
          托马斯听得浑身僵硬,“你是说……这些天我全都是睡在这种东西上面……”
          “放心,那些东西因为太危险,所以密封的都还不错,只要不发生什么太大的撞击,基本上不会有问题。”
          “‘太大的撞击’是什么意思?‘基本’不会有问题又是什么意思?这……这难道就是当初米歇尔没有攻击你房子的理由?”托马斯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心存敬畏地看了一下那张床,觉得身下的床板格外让人心惊胆战起来。也许这张双人床可以轻易毁了整个美国啊!
          话又说回来,自己似乎从认识这个人开始,就是睡在这样一个危险的军火库上!随时可能引爆,他想,他没有被虐倾向,可是……
          “你今晚去别的房间睡吗?”马克问,看着脸色发青的托马斯。
          “不。”对面的人快速回答。
          ——是的,他一直,甘之如饴。他看着那人在灯光下迷离的金发,他现在在他的身边,而且他坚信,也将出现在他的未来里。
  • 《雨止天晴》 by fox  
     
          第一章
          北京的清晨。初春,空气中充满着一种清冷的寒,不过丝毫没有影响大街上的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可行人们的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投到路旁一个正在讲手机的长发帅哥身上。
          不是说他长得帅,而是……
          “甜~~心~~~为什么不相信我呢?…………你是我的女神,你夜幕般的黑发迷失了我爱情的道路,你明亮的双眼又像无际大海中的灯塔,指引着我这只迷途的小船……哦~~~~~甜~~~甜~~~,当我知道你居然对我有了如此可怕的误会后,我的胸膛好像被撕裂了般……………什么?你他妈才生儿子没屁眼儿!!!”
          恨恨地关上手机,帅哥诅骂着,“妈的!不知好歹!居然放我蓝天远的鸽子!!”继而看到用一道道好奇的眼光投向这边,和有着一张张想笑又不敢笑脸的人民群众:
          “看看看!!!有什么好看!!!”
          妈的!没见过帅哥啊!
          可恶!他,蓝天远,二十三岁,算得上事业有成,长得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不是他吹牛,追他的女人,能从天安门排到八达岭去!可今天走什么霉运,没天理的竟然被女人甩……
          正不平间,忽觉有人拍他肩膀,还伴着一声甜得能挤出蜜来的呼唤:“帅~~哥~~~~~~~~”
          光这一声帅哥愣是把蓝天远的骨头叫酥了一半!
          当看到身后的人时,蓝天远的眼睛已经直了!
          能让他眼直的还能是什么?美~~~~~~~女~~~~~~啊~~~~~~~
          身后招呼蓝天远的美女正摆着一个不太成熟,但以她的美貌绝对可弥补的撩人的姿态。大波浪的黑发垂到腰际,明媚的黑眸,挺秀的翘鼻,性感的红唇正散发着诱惑的信息,像个暗夜里的女神般的魅惑气质,紧身的黑衣衬托着她完美的身段,超短裙当然遮不住的大腿更是粉嫩地让人想到捏上一把。和时下一般的女人不同,她似乎浑身都充满着一种引人犯罪的遐想!
          量是蓝天远阅女无数,这种上等好货也好像凤凰的毛一样的稀少,美女吐气如兰,抛来N个媚眼,“帅~~哥~~我叫小~~~~雨~~~~~~~”
          这光景直叫蓝天远立刻酥掉了另外半张身子!妈呀~~~~~~他今天走桃花运吧~~~~~~~~
          “噢~~宝贝~~~~~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立刻进入状况的蓝天远走过去轻握住小雨的柔荑……呃?美女好高呢……至少比他高个五公分……算了,那不重要!
          “我也这么觉得耶~~~~~~~”
          “是吗?甜心,我们果然很能谈得来,”把手指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咦?手比他的还大,算了,那也不是重点!“不如我们去那边好好联络一下感情吧!”
          指向旁边的宾馆,蓝天远一脸的春风得意!
          大街上看热闹的人群目送这个用话剧台词讲话甜得牙疼的帅哥和那个大冷天的冻得浑身鸡皮疙瘩还穿超短裙的美女离去,这两人是傻的吗?
          房间内。
          “来吧,宝贝!让我们来好好交流一下感情!!”指着房里那张大大的双人床,蓝天远一脸的迫不急待!
          “急什么嘛~~~~~~人家要先洗~~~澡~~~~~~~”
          “分开洗好麻烦,不如一起来个鸳鸯浴吧~~~~~”
          “才,不,要!”甩开蓝天远的禄山之爪,小雨媚笑着冲进浴室!!
          妈的!这么猴急!!浴室里的欧阳雨暗骂道!不过,蓝天远!你很快就得意不起来了!!!
          --沐浴完毕的欧阳雨,黑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衬托着如雪的肌肤,蓝天远感到下身一阵斗志昂扬!便性致勃勃地高呼一声:
          “我来啦---!!!”便一个饿狼捕羊式扑了上去!
          可并没有意料之内丰满的躯体,而抱住了洁净的床单--原来被美人灵巧地闪了过去!
          “嗨!美人,你想玩捉迷藏游戏吗?不过若是被我捉到了,你可要……”色迷迷地笑着,但蓝天远很快发现有些不对劲。
          他还没来得及起身,已被一双有力的手压制在床上,欧阳雨的利落地拉下浴袍的带子把他的手绑在了床头!
          ……难道美人喜欢玩SM?那他舍命陪君子就是了!呵呵,美女就是不一样……
          自顾想着的蓝天远,却没注意到“美女”那抹莫测高深的笑容!
          美女脱去上衣,蓝天远不禁感叹,世上果然没有十全十美之物,你看那美女胸部平得好像飞机场一样……
          美女脱去裤子……蓝天远双眼不受控制地睁大……
          那,那,那,那是什么玩意儿~~~~~~~
          美女甩去假发……
          “男,男,男男的!!!!”恶梦!!这一定是一场恶梦!!!!
          “啊----!!!你,你,你想干什么?!!!”蓝天远想拼命往后缩,可那该死的手腕绑得像专业的一样紧!!!!
          看着蓝天远一脸惊恐欲绝的神情,欧阳雨心里得到了无限的满足~~~~~~~~~~
          “蓝天远啊蓝天远!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不……大,大,大哥!有话好说!不要动粗嘛……”听口气不像变态,倒像寻仇的,难道死在爱情宾馆里果真是他蓝天远的宿命?!那好歹也要找个美……不说美女,至少是个女人吧!!
          “有话好说?哼!哼!哼!和你这种人有什么好说?!!!”
          欧阳雨俯视着蓝天远,那个他最大的假想敌正无助地躺在身下,目标达成后的他突然觉得非常伤感……
          “我,欧阳雨,名牌大学毕业,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职业是编程员,月收入六千元以上,可是现在还在女友征求中!……想我是三岁死爹四岁死娘,全靠奶奶把我拉扯长大,谁知五岁时,她老人家也撒手归天,于是我就被亲戚们踢来踢去……”
          “……不是我吹牛,和我欧阳雨相过亲的女人,能从杭州排到上海去!可却没有一个肯和我更进一步……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可以和我白头偕老!缘定三生!同意和我见第二次面的人!!却被你横刀夺爱……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
          蓝天远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经完全陷入自怜情绪的欧阳雨--这小子不会从神经病院跑出来的吧……
          “……本来你们好好过日子也就算了!我会怀着破碎的心,恭喜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可你!!竟然如此残忍地抛弃了她……”
          “欧,欧阳先生,冷静一点,你说的那个女人是……”
          “就是小紫啦!!我可爱的小紫~~~~~~~”
          紫……蓝天远绞尽脑汁地搜索着,效果不错,找到七个……是开面店的那个?还是坐吧台的……网上好像也有一个……不对,那个叫阿紫……
          “欧,欧阳大哥!”小心陪着笑脸,对于这种找不到女人的男人忌妒心揣测着,蓝天远知道自己此时不得行差踏错一步,否则极有可能在明天的早报上刊登着某宾馆发现一男子尸体的新闻!“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恋一只花,只要大哥你喜欢,兄弟那里多得是,大哥您随便用……”
          “真的?!!”欧阳雨表情一下从大雨转为晴天,既而觉得这样实在丢脸,“不对!不要给我灌迷汤!!蓝天远!为了千百万女性的幸福,我要让你这辈子和女人无缘!!!”
          这,这是什么意思??!!蓝天远每根汗毛都警戒起来,他该不会要……看着欧阳雨的双手已蠢蠢欲动,蓝天远心中惨号:不要~~~~~~那可是他的命根子啊!!!
          欧阳雨手指利落地除地蓝天远身上的衣服,哦!身形比想像中纤细嘛,而且这小子的皮肤真不是普通的白晰,手指触碰的地方竟有着女人都少有幼滑……
          --但是!难道这样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玩女人吗?!
          避开心中莫名的骚动,欧阳雨敏锐地感到身下的躯体在不停地发抖。
          “求求你……不要……”
          然后欧阳雨看了蓝天远一眼,也许他不该看那一眼的,因为……惊艳!
          男人竟然可以有这种惹人怜惜的美丽!声音尤如风中弱花般让人想去好好疼惜般的颤抖,弯弯的细眉轻蹙着,长长的睫毛沾着如碎钻般柔亮的泪水,不属于都市的,山水清灵的气质,容貌让人心惊的清秀,让他有一股想去揉碎的冲动,欧阳雨一怔,下身不可思议起了很无法理解的反应……
          抬起手,拉开蓝天远白色的发带,让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上,更添一种惑人的魅力……
          蓝天远则是愣愣地看着欧阳雨的手拉开他的长发,然后在他面颊上轻轻摩挲……怎么?干这种事还有前戏?
          “拜托你,放过我……我保证以后不乱碰女人……”蓝天远垂死挣扎着,但仍很狡猾地在语句里玩着文字游戏,变成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固然很惨,可不让他碰女人,简直好像不让工蜂去采蜜!!
          感到欧阳雨的双手向他双腿之间摸去,蓝天远更是吓得灵魂都出了窍,连连大叫:
          “救命!不要!!我保证不碰女人了!!!!大哥你就不用麻烦了!!我会好好看管它的~~~~~~!!”
          “什么?”欧阳雨皱皱眉,看着身下瑟瑟发抖的身躯,这小子想到哪里去了?
          他只是想拿照相机拍两张裸照散发散发而已……
          “饶了我吧!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下次再也不敢了~~~~~~~”
          看着吓得不停掉眼泪,大喊着检讨词的蓝天远,欧阳雨好气又好笑,不过很“好心”的顺应了他的意图:
          “你刚刚说不碰女人了?!”
          听欧阳雨的口气有点软,蓝天远立刻从惊恐中醒了过来,直直瞪着欧阳雨,以显示他的问心无愧:
          “我以我爷爷的生命起誓!!”天晓得他爷爷死了几百年了!
          不学乖的家伙,欧阳雨轻笑,看来得给他一点小惩罚!
          俯下身去,轻咬着他的耳垂,满意地感到他的轻颤。
          “你……你干什么?!”
          十二万分警戒的语气,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欧阳雨有些宠溺地想,舌头顺着颈项一路滑下,品尝他滑嫩的肌肤,唔,感觉不错,还有那天生的体香更是让他沉醉不已……
          本来吧!多有气氛的场景,偏偏就是有人不解风情:
          “王八蛋!!!你干什么?!!你个变态!神经病……唔……”欧阳雨不满地封住蓝天远正破口大骂,秀美的唇,并趁着他说话的空档让舌侵入他的口中,汲取他的津液……比想像的更加的甘美诱人……好像醉了……
          不知道自己为何为有如此的情绪失控,欧阳雨近乎疯狂地在蓝天远的口内探索着,四唇交合之处,已经银丝流下……
          他体内好像有一种让他疯狂的味道!
          手指揉着他的乳尖,顺着他光滑的曲线向下游移,身下那敏感的身体激烈地扭动着,想摆脱他的钳制,却不知道这样只会更加迅速而猛烈地燃起他的欲火而已!
         老实说,反抗的蓝天远现在完全无法,或不愿搞清楚究竟发什么什么事,以及他这样反抗会遭到什么后果!他的脑袋不愿意接受,他现在正被一个男人……
          ……对于花花公子的他来说,这完全不在可以理解的范围内……
          可量是他再逃避,有些事还是必须面对现实的!当欧阳雨的手握住了他的分身时,他很没面子的被吓得尖叫起来……
          “啊---!!!住手!!!王八蛋!!!呜~~~~~我是男的啊~~~~~~~”
          对于当时被吓得哭出来,蓝天远承认这是他一生最丢脸的事情之一,可是,可是,那是很正常的反应吧~~~~~~~特别是在看到欧阳雨那充满了欲望的双眸时……
          --他知道那是怎么样一种感觉,一个男人,欲火被完全燃烧起来的疯狂眼神……
          但是欧阳雨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怎么一回事,他只想和蓝天远开开玩笑,觉得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很好玩而已……可现在,感觉到不对劲时,他发现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他一定会要了他……无法,停止了……
          可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身下那人竟还在喋喋不休--可能是为是舒缓紧张情绪吧:
          “呜~~~~~我是男人,抱起来一点都不舒服~~~~~~~大哥您要是想发泄一下的话,我给你找女人来好不好~~~~~~~我知道你欲求不满,可这样子……啊--!!住手!!不!!!”
          如潮的快感从下身涌来,蓝天远大叫!叫给他自己听!他知道自己支持不了多久,可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射精,太难看了!!
          欧阳雨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想让他因为自己而沉浸在情欲里,看他露出那种混和着羞耻于快感的表情……他从没见过,那么美的光景,他从不知道,男人原来可以有如此撩人的妩媚……
          “不……啊……唔,住手……求求你……”
         蓝天远,那个有名的花花公子,曾让很多女人人他身下呻吟高叫吧!看到他现在自己身下痛苦呻吟的表情,欧阳雨觉得有一种无法抗据的满足感……在那一刻,蓝天远在他手里释放的时候,他的分身涨满了……
          --蓝天远很快在欧阳雨的手里射了,没办法,他对情欲这种事情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可是,虽然剩得不多,他也有羞耻心啊~~~~~
          在被迫的情况下,在一个男人的手下射精,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也受不了吧!!!正在蓝天远准备好好自我怜惜一番时,却发现更恐怖地事情在后面等着他……
          他的双腿被猛地分开……
          腿被分开后会发生什么事蓝天远是知道的,就是说欧阳雨要“进来”了!至于进到哪里去,蓝天远一想就觉得脑袋好像要炸开了!!!
          他看到欧阳雨正盯着自己的下体看,自己后庭因为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那穴口猛烈的收缩但不能完全合拢,仿佛在发现邀请的情况他完全可以想像!所以他现在羞耻到想去死!!!
          欧阳雨第一个手指伸进去的时候他跳了起来--如果不是被绑着的话!
          可他还能胡言乱语!他想他必须说点什么,才能让自己不至于把神经集中于后庭的不适与痛楚:
          “(第一根手指)好痛~~轻一点啊~~~~~你不可以这样,我们都是男人,上帝造了亚当和夏娃,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所以做爱应该是……(第二根手指)!!你这样我可以去告你~~~~~~呜,你是叫欧阳雨对不对!!你知不知道这种事情要你情我愿的!!这是基本常识!……(第三根手指)!!!对不起~~~~~我不该抢你女朋友,大不了还你……啊!!!住手!!!不行!!!”
          体内的手指已抽出,感觉到后面被巨大而炽热的什么东西顶住,蓝天远立刻领悟到了自己将遭遇什么……可他居然还能继续讲话……
          “欧,欧阳老兄,你那玩意儿这么大,一定可以找到女人的!你就不要再耍我……啊……!!!好…痛!!!”
          “……真紧!!……唔……放松一点……”
          欧阳雨奋力挺进着,全完没入蓝天远体内那一刻,他感到全身被一种致命的快感所包裹,那紧绷而炽热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好热!好紧!那种爽到浑身打战的感觉,让他疯狂在蓝天远体内抽送以寻求快感,他已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让他觉得即使下一刻就死掉也无所谓!!
          所以他完全没注意到交合处流下的鲜血,和蓝天远那微弱的呻吟……
          “啊……好棒……唔……”
          “……痛……啊……………”
          已经叫都快叫不出来的蓝天远现在的确是很惨!
          欧阳雨毫无留情的冲刺让他觉得身体每一根神经都如撕裂般的痛,以至于他脑袋里出现一片段档的空白,只是全身心地承受着那剧烈的痛楚!还有那一波波自己所不能原谅的,生理上的快感!!
          欧阳雨专心看着那个在他身下发出破碎呻吟的,给他带无限愉悦的男子,黑色的长发已被汗水浸透,婉延在形状优美的锁骨上,美好的眉形蹙成两道诱人的弧线,长长的睫毛沾着点点的晶莹的泪水,紧咬的下唇透出妖美的血红,清秀容貌露中透出掺杂了痛苦的快感,细颈上斑斑的红痕,红得好像在燃烧般的乳尖,沉醉在快感中的容貌,迷醉在快感里的身体,竟可以有如此媚态……
          奇妙的震撼!说不出话来,在那样的美丽之下,一切言词都显得如此空乏……
          --那一幕很久以后一直印在欧阳雨的脑海里,也许自那一刻起便沉迷了吧!认定是那是他的伴侣,那个陪他一生的人……
          作爱后的蓝天远很没种地晕了过去,干脆地省掉了他准备和欧阳雨拼命却打不过他的矛盾!没法子!太过激烈的运动就是耗费体力!
          欧阳雨事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后悔,不是后悔他强暴了人家,而是后悔自己技术怎么那么差,把他弄得那么痛,唉,早知道多学习一下……
          手指爱怜地抚上蓝天远泪滴犹残熟睡中的清秀面孔,黑发映托下的苍白面庞有种让人心疼的楚楚可怜,拨开他的黑发,在面颊上印上轻轻的一吻……
          好像,已经没办法放手了……
          第二章
          蓝天远醒来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几点了?!!!
          习惯性地看了一下房间里挂的时钟,呼,还好,不到十二点!
          想他蓝天远纵横爱情旅馆这么多年,还从没发生过因超时而要多付钱的事!
          好了,现在该起床了!收拾一下时间就差不多了,像以前做过千百次的一样,蓝天远撑身准备起床……
          “!!!”一阵剧烈的痛楚袭击了他,痛呼一声,跌倒在床上!好痛!!怎么回事……
          被单上刺目的血迹印入了眼帘……
          ……对了,刚刚……他……被强暴了!!!
          混蛋!混蛋!!蓝天远心里不知诅咒了多少遍那个变态!虽然知道就算自己骂遍人家十八代祖宗也没用,可他还是好不甘心~~~~~~~~
          混帐啊!终日偷蜂蜜,今儿却给蜜蜂蜇了……
          把浴室的水开到最大,狠狠冲洗着身体!那身上斑斑点点的红色吻痕简直生怕他忘了他曾多么耻辱般地讪笑着!!
          王八蛋!再被我见到一定杀了你!!!
          呜呜呜,他到底倒哪辈子霉啊~~~~~~!!!天底下那么多人怎么偏就被他赶上了?!!因为他拿十字架钓修女?还是因为他拿佛珠讨那个舞女的欢心?……
          可恶啊啊啊!!!蓝天远死命地冲刷着身体!他竟然,他竟然被一个和他一样的男人上了!他他他居居然被人压在“身下”……
          王八蛋!!!想起待会儿服务生看到被单上血迹时露出的暧昧笑容,蓝天远就羞耻得想死!!!
          呜呜呜~~~~~就当被疯狗咬了吧……
          仅管心里是如此忿恨,但职业级的冷静依然让蓝天远在十二点以前出现在了登记处……他蓝天远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种耻辱!上宾馆被人强暴,还要自己掏钱!!!
          ……可时间会很快过去,耻辱也终究变得淡薄,特别是对于蓝天远这种逃避现实的人来说!
          所以尽管被那混蛋害得一个星期不敢和女人上床,尽管每次上大号都要狠狠诅咒一番,但随着身上痕迹的消失,蓝天远已渐渐释怀:啊哈!被狗咬了一口,人怎么能和狗计较呢?!
          --那小子不过是女朋友被抢,心里一时不甘而已,年轻人嘛,总会有点冲动!他蓝天远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宽宏大量饶他这一次!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他一定会把他忘得干干净净,渣都不剩,好像那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可惜,这么想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欧阳雨很远就看到了正在小吃街闲逛的蓝天远。难得身边没有带女人,他此刻正拿着一只鸡腿啃得起劲!
          而欧阳雨,现在正干着他人生中除了工作外最常做的事情:相亲!
          话说欧阳雨那天看到床上片片刺目的鲜血和蓝天远点点的泪痕,大是后悔,于是便作了一个退了一万步的决定:暂时不去骚扰蓝天远!
          既然已经决定不会放手了!现在所要的,就是让蓝天远接受他!
          ……不过老实说他没什么信心……
          所以他跑来相亲,呵呵,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嘛!
          可一看到蓝天远,事情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看到他清秀的容貌,中性的气质,黑色的长发,白色的发带,令人沉醉的体香秀美的唇形纤细的身影白晰的肌肤……欧阳雨的大脑立刻给身体下了一个最高指令:要他!!
          现在就要!!!
          ——不过当然那只是想想而已,虽然剩得不多,但他还是有理性的!所以他很潇洒地向女伴说声:我去一下厕所。然后直奔蓝天远而去!
          ……
          北京的小吃果然是最棒的!
          窄窄的一条街,清冷的天气因为人们的拥挤有些热气腾腾起来。各式各样的小吃伴着小贩们的吆喝声,叫不起名儿的诱人香味儿扑鼻而来,边走边吃边寻宝,可让蓝天远觉得人生最快乐的事也莫过于此!
          他出门很少不带女人,但这时候却是例外,因为这样他才可以不顾形象,甩开腮膀大吃一顿!
          正在蓝天远感到惬意人生,美丽非凡的时候,却突然冒出个瘟神!
         ——一只有力的手的把他拽进暗巷,然后一阵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
          熟悉的,恐怖的,可怕的,厌恶的……
          是那个变态!!!这个结论吓得蓝天远手一软,鸡腿一个没拿住,掉在了地球表面……
          这又是倒哪辈子的霉啊~~~~~~~抬起头,蓝天远……绝对称不上无畏地看上欧阳雨:
          “变……变态,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欧阳雨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就是那么地想见他……这么近看他,甚至能嗅到他的发香,看到他前两颗没扣的纽扣下的优美锁骨,再之下被衬衫掩藏的诱人身体……天晓得他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没让自己现在就把他压倒!!!
          看到欧阳雨不说话,蓝天远理所当然地觉得他害怕了!于是立刻理直气壮起来:
          “光天化日之下,你不要乱来!不然我会叫警察!!……你得赔我的鸡腿!”
         心有不甘地看着摆着诱惑姿势躺在床上……不,地上的鸡腿,蓝天远一脸的惋惜!意犹不甘地舔着手指,都是那个变态……
          可能因为在男人面前,身为花花公子的他居然完全没有意识自己再做一个多么诱惑的动作……
          粉红色的小舌正轻舔着纤细的手指……欧阳雨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极限了,是那个蓝天远不知死活挑逗他的!
          欧阳雨一把抓起蓝天远的手,放在唇边舔,不,他根本就是在咬……
          于是蓝天远很配合的吓呆了……
          “变……变态!!你--,你给我松手!!会被看到……警,警察……你这是性骚扰……唔……”
          没有说完,欧阳雨已覆上了他喋喋不休的唇,惩罚性地狠狠吻着!熟悉的欲望扑面而来……疯狂地汲取着他口中的清甜气息,,渴望了好久……那味道,让他想得发疯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会如此迫切……
          双手被压在头顶,膝盖正顶在蓝天远的双腿之间,这么强烈的性暗示,措措有余地吓得蓝天远一动也不敢动了!
          --人之所以称之为人说明他们至少有理性存在!
          不知道欧阳雨放开已被吓坏的蓝天远时天知道他有多么不心甘情愿,但他还是放开了!因为他想现在必须找一张床……
          不过他并不觉得蓝天远会高高兴兴,开开心心地和他一起躺到上面去,所以他得想个办法……!!!啊!!他把相亲对象忘在店里了!!!!
          “你在相亲?”蓝天远提高语调,也是在提醒着欧阳雨你有女朋友在不要乱来!
          “等一下就好!”
          “我干什么要等……别过来!你最好给我离远一点,不然我……”
          “你该不会说要报警抓我吧!你想告我什么?强奸?”欧阳雨一脸的无赖。
          “……………你不是在相亲吗?干什么不回去陪你女朋友!”蓝天远的口气立刻软下来。
          “…………………………要你多管闲事?!!!”欧阳雨突然一脸怒气,他当然知道自己铁定会被甩,反正他离开时女方的态度已经很不耐烦了,可也用不着他泡妞高手蓝天远来告诉他!!可恶!!!
          蓝天远愣了一下,然后会心微笑,
          “这样吧!我帮你追到那女人,从此以后,我们各不相干!”
          这,这小子刚刚说……帮他追女人?可以追到女人耶!他欧阳雨长这么大还从没追到过女人……
          “欧阳雨,这样你没有任何损失!我们都是男人,你追着我跑只是浪费时间……这个交易你只有好处,好好考虑一下吧!”
          等一下等一下,蓝天远的意思是……
          帮他追女人=蓝天远暂时留在自己身边=自己有时间,可以追蓝天远!!
          追女人少说也要三个月吧,不,蓝天远的话三个星期?没问题!只要三个星期,他就能让蓝天远爱上他欧阳雨!!哈哈,完美的计划!!
          唔……还能顺便追到那个女人说……
          “好吧!成交!!”
          蓝天远顺着欧阳雨手指的方向,看向坐在店中略显不耐烦的女子,从浓装里隐约看到可称上漂亮的容貌,紧身的吊带装,另类的锈红色短发……
          蓝天远露出自信的微笑:
          “三天之内,我帮你追到那个女人!”
          约会进行的十分顺利,两人很快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此事件中,手机中的蓝天远功不可没!
          从店子出来的时候,走向蓝天远的欧阳雨目光已充满了崇拜!
          “蓝兄!您真是一位旷世奇才!居然能化腐朽为神奇……”
          “哈哈哈!我是蓝天远嘛!!哈哈哈哈!!!”蓝天远被夸得飘飘然,已全然忘记危险的事!
          “不愧是蓝兄!现在她看我的眼光充满崇拜……”
          “下次我让她看你的眼光充满渴望!!”
          “……真奇怪啊蓝兄,您怎么知道要和那种女人谈那种话题?”
          和那种太妹型的女人谈诗词耶!!
          “呵呵,因为她不懂嘛!!”
          “不懂还……”
          “就是要她不懂!!”蓝天远拍拍欧阳雨的肩膀,一副“年轻人,你还太年轻”的感慨。
          “蓝兄!”欧阳雨一脸郑重,“多谢蓝兄,不如来我家坐坐吧!”
          “哈哈哈,那当然……什,什么?”
          “到我家坐坐吧!”欧阳雨微笑着指指楼上,两人已不知何时来到了住宅区,“我要好好谢蓝兄啊!”
          “……………不,不用了……………呃,我忽然想到有急事…………”蓝天远磕磕巴巴地边推辞边往后退,天哪,太大意了,居然忘了这家伙才是最危险的角色!!!
          “哦,你害怕?”危险地眯起眼睛,欧阳雨已不见方才的微笑,天哪,活脱脱一个两面派!!!
          “谁,谁怕你!!!”蓝天远顶回去,好歹他也是个男人!!!
          “是--吗--?那,进去坐!!”
          “…………………………………”
          “…………………………………”
          “…………………………………好吧!我承认,我怕你,我怕了你还不行吗欧阳雨!走开,让我回去!!”
          一把拉住蓝天远纤细的手臂,粗暴地把他摔在墙上,欧阳雨欺身过来,双眼闪出欲望的光芒,慢慢贴近敢怒不敢言的蓝天远,炽热的气息吐到他脸上,“啊,只是去喝杯茶而已……”
          鬼才信他去喝茶!!!
          就算他蓝天远再迟钝也知道上去会发生什么事!!!他太熟悉那种男人特有的,因积压了太久而充斥着对性强烈渴望的眼神!做为那露骨欲望看向的对象,他浑身都在发抖,几乎无法站稳!
          他今儿要上了这楼,恐怕真要尸骨无存了!!!
          “让开!”
          蓝天远大声道,直视欧阳雨的眼,他不能在这时候示弱,否则会导致的后果他简直无法想像!
          “不!蓝天远,在这里和我争执,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你不能忘了我们的约定!”
          “可我还没追到她嘛!”欧阳雨一脸的痞子样,天晓得他下面都已经挺起来了,“在这之前,就只好你来……”
          “不--!!!”脚下一空,蓝天远被拦腰抱起,欧阳雨快步走到楼上,他已控制不了!!
          “放开我!!!变态!!!”
          “你叫吧!是不是想让全小区的人都知道?”
          “…………!!!”蓝天远很乖地噤了声,那王八蛋吃定他了是不是!!!
          “这才乖嘛!”轻吻了一下蓝天远的额头,欧阳雨拿出钥匙打开门,用力把转身欲溜地蓝天远丢进房间。
          “不!我不要!!放我走!!混蛋!!!”
          天哪,不要了,好可怕,蓝天远大叫着,呜,他不怕被人知道了,就算以后泡不到女人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这小子的眼神好可怕!!
          蓝天远被粗暴地拎起,狠狠丢在床上,男人的欲望总是强烈到让人恐惧!“男人的欲望”,天!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那恐怖欲望的针对对像!
          “不!!!不要啊!!!!滚开!!!呜~~~~~别碰我,王八蛋!!!!”大叫着,蓝天远拼命挣扎,期望有人听到声音敢来救他,不要啊!他保证以后按进做礼打拜,准时烧香上佛……他不要再碰到这种倒霉事!!!
          “救命!!来人啊!!强暴啊!!!”混蛋啊!莫非这楼里的人全是聋子!!!
          “你大声叫吧!这房子的隔音设备还不错!而且……一个男人叫强奸,你觉得有多少说服力?”
          呜,早知不叫了!
          欧阳雨真正开始时,蓝天远的嗓子已经哑了--谁让他叫这么大声!现在只有缩在床角发抖的份儿了!
          想像中粗暴的对待并没有降下,欧阳雨温柔的吻去他的泪水,轻皱着眉头,
          “怎么又哭了,我那么可怕吗?”
          可怕可怕当然可怕,这不是说废话吗?!当然想是这么想,蓝天远绝不会蠢到说出来,只是用控诉的眼光看着欧阳雨!
          欧阳雨低吟一声,这小子干什么用这么“诱人”的眼光看他,他本来想好好控制自己的欲望,尽量不要伤害他,可现在……
          “没关系的,远,最近我都在很努力的学习,这次我保证不会让你‘太’痛的!”欧阳雨说完,低下头去,用力吻住蓝天远的唇!
          “唔……”学习?学习和男人上床?!天哪,救命,这小子疯了!!!还有他凭什么把他的名字叫得那么肉麻啊,只有女人才可以这样叫得耶!!!!
          情欲的吻!欧阳雨的舌在蓝天远口中疯狂搅动着,渴望激起他的反应,欲火被点燃,已,无法熄灭了……
          手指滑入衬衫,揉擦他胸前的突起,感到他不满的轻颤,呵,真是个敏感的家伙!
          吻顺着脖颈滑下,他特有的体香牵动着自己的情欲,他渴望了这么久的味道……情欲的味道漫布每一寸空间……
          咬住他的乳尖,轻扯着,隔了这么久,他还记得他的敏感点,手顺着腰线滑下,进入双腿之间,在大腿内侧轻抚……
          ……蓝天远努力地试着嗓子,完了,完全哑掉了……不过,啊……这小子技术变好了耶!看样子真的有好好学……可恶,这种时候自己在想什么,变好不变好关他什么事?!蓝天远在心中咒骂--因为他骂不出来!
          可有些人就是夸不得!
          欧阳雨的动作再次变得粗暴起来,对于他来说,欲望还是太难以控制,他吻着,不,是撕咬着蓝天远身体的每个角落,在那里留下深深的血印……那人身上淡淡的香味对他是最烈的催情剂!
          他疯了他疯了他疯了!!!蓝天远涌起强烈的绝望感,好痛!他…会不会死掉……
          ……请相信蓝天远是在反抗的,但同时顾忌到不要让反抗变成挑逗真的是一个挑战!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干的……用哑掉的嗓子说话……
          “欧阳雨,拜托你轻一点,你也算个高级知识份子,你应该知道这样是不道德的!你想找男人的话可以去找和你有同样爱好的……啊---!!!”
          一把抓住蓝天远的欲望,怎么才能让这该死的小子闭嘴!!!
          快感排山倒海地涌来,蓝天远的话已有透出哭腔……
          “不,不要这样……我不想……啊……我不想做这种事……呜……放过我……”
          呻吟,哀求,所能起到的不过是让对方更加性奋的效果而已,他当然知道这种事,可,真是轮到自己头上,他实在无法……不奢望有得到一丝幸运的念头……
          手指轻刮着尖端,快感涌来,敏感的身体颤抖着,蓝天远,他永远敌不过欲望的侵袭,这个男人就是利用他这一点,啊……可明明知道,却仍是抵抗不了……
          再次在那男人手中射出自己的欲望,算了,他已不想再顾忌,那无聊的羞耻心了……
          迷蒙着双眼,沉浸在快感中的蓝天远总会有片刻的失神,欧阳雨痴痴看着,他一定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迷人,沉醉在快感里的样子有多妩媚,控制不了了,欧阳雨伸手去拉开蓝天远的双腿……
          “……!!!你……你,你干什么?!不要!!!”想到之前的恐怖经历,蓝天远跳起来,企图从床上溜下!
          ——说是不顾忌,可还是好恐怖!!!!
          却被一把抱住,再次用力地按倒在床上,“放开我!!混蛋!!!”大力挣扎着,感到火热的硬物抵住自己的大腿时,蓝天远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啊啊啊!!!他怎么总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已经……停不下来了,安静一点,不然我们用绳子……”
          “……不……”蓝天远已经很难再发出任何音节了,天啊,让他死掉吧!
          身体被翻过来,蓝天远很努力找到了一句非常糟糕的话……
          “在下面的话,我,不太喜欢这种姿势……”
          感到臀被抬高,双腿被猛地分开,阻止不了……
          定定看着那被强迫半开的洞穴,欧阳雨用力吞了吞口水,好像要吞下那奔涌而出的欲望:
          “不要害怕……”
          废话~~~~~~说得容易,怎么可能不怕~~~~~~~不然你自己试试啊!!
          蓝天远绝望地闭上眼睛,羞耻的地方被完全暴露在那男人的目光下,强忍着手指在体内抽插的不适,死死咬住嘴唇,他已经不想再喊了,或者说,他已经,觉悟了……
          “啧,还是这么紧……”
          性欲的刺激让欧阳雨已顾不了许多,来不及做好完整的事前工作,猛地抽回手指,再次让自己的欲望冲进蓝天远体内!那熟悉紧热的通道,高叫着,那种致命的快感,再一次让他疯狂……
          蓝天远睁大眼睛,一瞬间的痛楚让他神经被扯断般再一次呈现空白状态,身体被撕裂的一刹那,他突然有个奇怪的念头:
          ……难道这就是报应……?
          第三章
          报应!
          因为他睡太多女人的关系!
          因为老天爷太忌妒所以惩罚他现在要被男人压在身下!让那家伙用自己也有的东西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
          那欧阳雨呢?
          一定是因为他长这么帅却没有女朋友,所以那变态的老天爷让他压倒自己这个有过无数女人的花花公子!
          这是对他的补偿!一定是!
          啊!真是变态的补偿!
          恶心!
          ……天哪!都什么时候了,自己还在想这些不知所谓的东西!!
          蓝天远强忍着下身的疼痛,思维逃避现实般飞得远远,却被那撕裂的痛苦一次次扯了回来!
          好痛!什么时候才能完啊~~~~呜~~~~会不会死~~~~~~~
          ……想点愉快的事吧!
          嗯,完事后要先去洗个热水澡!或者找个女人……不,还是先吃饭!啊~~~想吃羊肉泡馍,小笼包,刀削面,七成熟的牛排,意大大利肉酱面……
          ——欧阳雨直觉身下的人有些古怪,当然,他绝对想不出,下面那小子满脑袋转悠些什么吧?!
          身体的快感也不容他想得太多,很快,蓝天远感到体内的坚挺一阵抖动,射出一股热流……啊~~~~总算结束了~~~~~~~~
          解放了!
          兴奋地翻转身,蓝天远不满地挣开欧阳雨的手臂,放开他!让他去吃全聚德的烤鸭!
          欧阳雨温柔地看着蓝天远,嗔怒地表情让他得觉好可爱,啊,再吃一次吧~~~~~
          所以满脑袋京酱肉丝的蓝天远被不客气地打断了梦想。
          欧阳雨吻向他的耳边,轻声道:“你不喜欢刚刚的姿势吗?那我们再换一种试试吧!”
          这,这是什么理论?!蓝天远一瞬间有种万雷轰顶的感觉,呜,他的女神他的梦想他的未来他的天堂,还有他的烧烤啊~~~~~~~~~~~~~~
          怨念深深的感到欧阳雨的手指又在不老实地在身上抚摸,揉搓,他的舌在他身上留下湿热的触感,他的手再次握住了他的分身……有些粗暴…好痛!
          蓝天远感到双腿再度被抬高,欧阳雨的唇顺着大腿的内侧轻吻,延深到根部,噬咬着,感到他再一次决堤的欲望……
          于是蓝天远做了一个果断的决定:晕倒吧!
          ——后来蓝天远不知有多庆幸当时的决断果敢!
          到底被做了几次?二次?三次?还是……这让蓝天远觉得光是用脑袋想就是件很恐怖的事了!因为他的下身现在完全没有知觉!
          不过具体情况他一点都想不想来了!所以--
          --不知道的事,就当它不存在吧!
          所以蓝天远醒来时很平静,他正盯着天花板,努力逃避现实!
          可有时事实并不是那么容易被乎略,大声的,防盗门开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自我催眠,然后传来欧阳雨那该死的愉快的声音:
          “远,醒了吗?我买了早餐!”
          这使蓝天远不得不正视现在自己的处境,他现在正在欧阳雨家,躺在他们激情过后的床上!
          --啊~~~~~~那混蛋还怕他忘了似的把他的名字叫得那么肉麻~~~~~~
          ……这种时候也许该说些别的什么来转移一下那该死的注意力,于是蓝天远不知所谓地问:
          “买了什么?”
          “豆浆、油条,还有稀饭和包子……我不知道你的口味……对了,你如果在上班的话,我是说你现在的情况不太适合工作,要不要打电话请个假…”
          他以为是谁害他没法上班的啊!!!居然说得跟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蓝天远当然知道跟女人上过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推卸责任!可这次…被推卸的却是自己……
          欧阳雨现在的确没有任何一点作为罪魁祸首的自觉性!实际上他现在觉得幸福极了!当然不会去想到自己的快乐是怎样建立在蓝天远的“痛苦”之上的!
          欧阳雨早上醒来的时候蓝天远还在沉睡,他美丽的睡颜看起来像天使,欧阳雨沉醉地想,但一想到这位天使醒来后会怎样的大吵大闹于喋喋不休,欧阳雨决定还是出去买点早餐,也许用食物堵住他的嘴巴会好一点!
          --当他想到将不再是自己一个人吃饭,想着蓝天远吃他买回的早点的样子,想到自已回去的不再是一间只有冰冷物件的房间,想到回去能看到蓝天远,他不禁加快脚步,心里有一种被幸福涨得满满得感觉!
          有人在等他回家!
          欧阳雨,一个单身的男人,因为工作的关系,他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如此不正常的过活的他,这次却第一次体会到对于双亲早逝的他那是从未有过的……
          家庭的感觉……
          所以他不会放手的!绝对不!
          蓝天远几乎是冲进浴室的!
          欧阳雨还听到他在念叨着不洗澡的话会拉肚子之类的话,这小子好像有点搞不清重点……
          因为蓝天远在清醒(注,是清醒,不过醒过来,显然他醒过来后脑袋还不是很清醒!)过来后,除了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外,还发觉自己并没有洗澡,作为花花公子的必备常识,他知道作爱完是要洗一下澡的,否则精液留在体内对身体非常不好!……因为现在他是“被”做的一方……
          啊啊啊啊!!!他居然被当作女人使用!!!
          蓝天远拼命冲刷着身体,他并没有自虐倾向,也没什么所谓的洁癖,但……他觉得身体好脏,怎么洗,怎么洗也洗不干净,那男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呜呜呜,又不是有油性笔画上去,怎会洗不掉的!!!
          欧阳雨打开浴室的门,蓝天远正抱着膝盖缩卷在花洒的水下,抽泣着,悲哀而无助,黑色的长发婉延在雪白的肌肤上,更显得肤色几乎白得透明,惹人爱怜的让人有种走过去抱住他,安慰他的冲动!
          --至少欧阳雨的下身现在是非常冲动的!
          但他不能碰蓝天远,至少现在不能!
          在这种时候,他如果再要了他,对他将造成极大的伤害!他不能那么做!他是爱蓝天远的,可他所带给他的,却只有屈辱和伤害!现在傻瓜都看得出蓝天远的情绪简直差到了极点,如果自己再在这个时候……强暴了他!是的,强暴,他一直都在一厢情愿地和他发生关系,这,就是强暴!!
          如果自己真得做出这种事情那简直就是禽兽!
          所以想告诉蓝天远用冷水洗澡对身体不好,但因浑身的火热烧到无法开口的欧阳雨只得大声地关上浴室的门,他得控制住自己!
          也许用冷水冲一下比较好,欧阳雨狼狈地冲进厨房,打开那个几乎从没用过的水笼头,对着自己热得发烫的脑袋狂冲下去!
          今天,他第一次体会到蓝天远带给自己的,平和的心境中那种满满的幸福感,他不想失去他,但如果自己再这样下去的话,蓝天远看向自己的目光,将不再是恐惧或惊慌,而是,憎恨!
          蓝天远吃饭的时候意外地安静,注,是安静,绝不是文静!他正狠狠地咬着那根可怜的油条,好像要把怒气全部发泄在它身上!
          这让欧阳雨产生一种他要把被强暴损失在这顿饭上全部捞回来的错觉!
          蓝天远之所以不说话当然是因为他提不起说话的欲望,他现在忙着考虑……一些别的事情!总之只要和欧阳雨无关,想点什么都行!!!
          对于欧阳雨,能和蓝天远一起吃饭,已经记他高兴得不知喝稀饭还是豆浆好了,直到蓝天远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
          --他吃饱了!
          欧阳雨突然想到曾在一本书到看到过筷子在我国的文化遗产中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比如一家之主在吃饭时可以当做类似惊堂木来使用,唉,看来自己将来一定是个怕老婆的家伙了!
          飘飘然的欧阳雨脑袋里浮现出自己未来的家庭:下班回家,妻子蓝天远微笑着迎上来帮他脱去外衣,一个可爱的孩子--女孩子,很像蓝天远,正高兴地拿成绩单要爸爸签字……
          幻想大约持续到蓝天远重重的一拳锤在餐桌上!
          蓝天远不知道自己干什么做出这种事,但当他看到欧阳雨梦幻般一边流口水一边不知在想美事似的表情时他立刻火大起来!他一定在想什么不好的事,蓝天远的直觉这么告诉自己!
          所以他的拳头把桌上的碟碟碗碗撞翻后,便站起来,回家吧,刚才的气氛好诡异!
          可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远,回去吗?我送你吧?你脸色很差!”欧阳雨一脸担心,很无辜!
          “我自己会走!!”蓝天远的口气很不好,当然不好,不说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在痛,欧阳雨那一脸“不关我事”的表情更是让他很不爽到了极点!!
          那混蛋想推卸责任!!他果然只是玩玩而已!这些男人都是这样,可恶的--……!!真是的,自己生哪门子气啊!蓝天远暗骂道,他不想负责是不是更好吗?昨晚的事就当它不存在,忘掉那段噩梦,重新开始新生活吧!
          蓝天远扶住房门,他脸色苍白,双腿都在发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似乎毫无感觉的欧阳雨,蓝天远控制住自己的怒气和那不知为何心疼,冷冷道:“昨天的事,我会当没有发生过!你最好也忘掉!”
          可恶,就算被甩,也一定要是自己甩人才行,他蓝天远,怎可被人抛弃?!!
          颤抖双着腿走下楼梯,好痛!好痛……
          欧阳雨呆呆地看着蓝天远离去,被掐伤的掌心传来一阵疼痛,忍耐忍耐,欧阳雨告诉自己,蓝天远可怜的样子他几乎无法压抑住抱他,吻他,把他压倒在床上好好疼疼他的冲动,但以自己的技术……这样一定会让他伤得更重!
          他也想把他送回家,并且一直握着他的手,陪在他身边,但蓝天远一定不愿意这样的,自己得尊重他的意志才行!
          这是友好相处的第一步!
          看着蓝天远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欧阳雨立刻窜到窗边,半晌,看着蓝天远慢慢走出楼道,他的脚步很慢,一定是因为很疼的关系,可恶啊,都是昨天自己太不知道节制了!!!
          但,即使缓慢,蓝天远也一定是希望自己走,用自己的脚,一步步走回自己的地方,这是他的自尊……然后欧阳雨看到蓝天远叫了一辆的士,扬尘而去!
          --虽然蓝天远说自已是会走路的,但真要用脚走回去,未免也太过白痴了!
          蓝天远打开房门,整个人几乎要瘫在玄关了!
          房子依然静得怕人,主要是因为作为个人的居所,那房子太大的关系。
          对于一个二十三岁的男人,蓝天远的房子确实大得过份,虽然欧阳雨的房子对于一个这样年龄的男人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但比起蓝天远依然是小巫见大巫!
          电话铃响起,催魂般地一遍又一遍,蓝天远一点也不想听,但他必须去!
          手机从昨晚就一直关着,一晚没听电话,不知道耽误了多少事!如果他有一个简单点的工作,就算不接这个电话会被老板炒掉,他也不会去碰那该死的电话!
          蓝天远几乎是爬到了电话机旁,无力地拿起电话,不知是谁打来的,但他一定很欠扁!!
          “喂,是,我是蓝天远……嗯,好……我立刻过去!”
          该死的!发泄了全身怒气般把听筒砸了回去,蓝天远奔回卧室,他至少得换身衣服!
          开工了!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蓝天远是绝不信因果报应之说的,因为如果那样的话他将不能做任何事!
          如果真有报应他不知已经早被天打雷劈几百回了!
          可在遇到欧阳雨后他开始有点相信了!什么叫做: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那混帐简直是他的克星!
          先不说那天被他强暴后自己还得拖着虚弱的身子跑去上班,事后更是被知道了自己手机号码的欧阳雨折腾得快疯掉!
          虽然蓝天远早已学乖再也不靠进他家方圆五公里以内,可因为曾经答应过帮他追女孩子,蓝天远只得认命地规劝自己,再忍耐两天,追到那女人就可以永远那个变态说再见了!
          可是!蓝天远发誓那女人是欧阳雨故意气走的!因为他太笨的关系,哪有男人带着女人逛窑子的?!带着女朋友耶!
          自己明明吩咐他带她去书店……虽然打那以后自己再也不敢和欧阳雨见面!一切只能在电话中参谋!可是,可是这也不能成为欧阳雨带那女人去红灯区的理由吧!!!
          搞什么~~~欲求不满啊!!!
          完蛋了,好不容易建立的形象全毁了!!女人泡汤了,他蓝天远的自由……遥遥无期~~~~
          报应?!
          因为那天他去迟了上班,害同事被老板骂(那老家伙总爱拿不相干的人出气!)?再仔细想想的话,他初遇欧阳雨的那天--甩了三个女人,可他已被煽了两巴掌了啊!……
          于是蓝天远觉得现在自己必须提防起来,因为他今天公然在老板面前和女人调情,害那老家伙心脏病突发,送到医院急救去了!
          --报应立刻来了,蓝天远很快被一群不知钻哪来的人围住!那些人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运动神经失调者蓝天远打不过他们,绝对打不过!
          真是,这回又是谁派来的?还是为了哪个女人?……唉,仇家太多,想不出!
          如果是两年前遇到这种事情,蓝天远一定会被吓得两腿发软,但是现在,他只是习以为常地看了看,思量着怎么逃跑!
          唉,悲惨,一个生活在现代大有前途的普通年轻人蓝天远为什么非得习惯这种像特工一样的生活!但是习惯归习惯,打不过还是打不过……唔,四下张望着,逃跑路线是……
          欧阳远正在梦到自己和蓝天远俳恻缠绵,就听门外传来让人恨不得碎尸万段的敲门声!
          他粗暴地打开门,准备大发一通脾气,但当他一看到来人的脸时,他发现那通怒气已经飞到九重天之类的地方去了!
          门外出现的,正是他梦里的蓝天远。本尊耶!
          蓝天远从没主动来过欧阳雨家,他总是把他当瘟神,当强盗,当成艾滋病毒,能离他多远就离多远!
          他这次竟自己送上门来,是不是说明他已有点接受自己呢?欧阳雨妄想道。
          打开房门,蓝天远迅速闪进来,然后长驱直入走进卧室,从紧闭的窗帘悄悄往外看!
          欧阳远觉得这场景好像自己看过的某部枪战片,于是他开玩笑地问:“怎么?你被追杀吗?”
          “是啊。”蓝天远没有回头,但是认真地回答。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欧阳雨想装出一个笑容,但没有成功,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蓝天远一点都不了解,只是知道他非常擅于避开重点,以至于自己现在连他到底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干嘛?”蓝天远一脸的警戒,他不想再被欧阳雨知道自己的任何事,因为知道的越多他越有可能介入自己的生活,他可不想再和那个变态再有任何瓜葛!
          “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商业间谍或国际特工什么的……你知道窝藏逃犯是违法行为,做一个好市民,我有义务搞清你的身份!”欧阳雨完全没有放弃,他觉得必须多对蓝天远多了解一点才会让他拥有更多的安全感,不然他真会害怕有着这样不食人间烟火气质,而且又那么擅于逃避现实的家伙会突然消失掉!
          “好市民”?!说谁呢?窝藏逃犯违法,难道强暴就是正当行为吗?!还是说他有权利强奸他他就有义务被强奸?!混蛋啊!蓝天远心中不知骂了几百遍,但为了不在这种时候被赶出去,他还是乖乖回答:
          “律师!”
          “……律师平时都干这些吗?”看着蓝天远从口袋里掏出的小型望远镜,欧阳雨怀疑地问。如果蓝天远说的是事实,那他真要对律师这行业重新评估才是,他一直以他们只
  • 《秘密》 by fox
          他的发是在一夜之间白的。
          那时是三九寒天,雪下得层层密密,埋葬了整个武林般地死寂。他抱着他最心爱的女人,等待着他的义兄回来。
          她中了一种叫竹叶青的毒,胜雪的肌肤上覆上了一层惨青,一头秀发亦化为青绿。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仿佛阎罗殿恶鬼的手指扼住了她的咽喉,朱唇泛青,乌黑的双瞳亦已不复本色,却仍痴痴地看着他,仿佛有无数的话语要告诉他。
          也许她知道她已不再有机会。
          他紧紧抓着她的手,陪她。那一夜,雪无声地落了整晚,他去取解药的义兄并没有回来。清晨时,他放下怀中的尸体,慢慢站起身来。
          他一头乌黑的长发化成如雪般的白,白发下是一张无比俊俏的脸,被誉为武林第一美男子的男人,为他的妻子,一夜之间,白了青丝。
          他拿起他的剑,出门。
          雪落得没了脚踝,他慢慢向他的目的地走去。
          三天前,他废了强暴民女的千毒郎君一只手臂,两天前他心爱的女人中了竹叶青之毒,昨天他的义兄龙正齐赶到,要他安心在家陪妻子雪君,由他去找千毒郎君讨要解药。走时他并没有告诉他所查到的千毒郎君所在的地方,因为他自信他可以取回解药救他的弟妹。可是,那一夜,他没有回来。而他的义弟江剑,就在那一晚,白了一头乌丝。
          已经可以猜出龙正齐遭遇到了什么,他发誓,无论追到天涯海角,定要将千毒郎君诛于剑下。
          本来准备先去武林最大的消息贩子天机子那里问出千毒郎君的消息,可是打开门,庄前是一具尸体。
          千毒郎君,他已被一剑穿心,瞪大着一双眼睛,躺在雪地里看着他。看样子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他的血已化为经色的冰渣,身体也被走廊下的残雪埋了大半。
          他茫然地抬起头,面前是一片雪白,狂舞的雪花仿佛要掩埋一切。他一头白发在雪中飞扬,白袍猎猎作响,是分不清茫苍天地间的一个小点。
          三个月后,他找到了他的义兄。那个人正在路边的酒馆买醉。天下的第一剑客,这三个月里所做的事就是从这个酒馆到那个酒馆,夜晚醉倒在阴沟里,直到他找到他。那个人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看清他是谁后,眼里满是恐惧和痛苦。
          “对不起,对不起,”那个人拿剑的双手在颤抖,捂住双眼,“我没救得了弟妹,我太自信了,我没想到……千毒郎君竟然宁死也不肯交出解药,他竟然这么恨你!是我不小心杀了他,是我害死雪君……”
          他一愣,突然死死盯着江剑,“江剑,你的头发怎么了?你的头发……”最后,仿佛有哭腔。那么个高大的男人,哭得像个回不了家的孩子。他蹲下身来紧紧抱住他,
          “这不是你的错,大哥,一切,都是天意……”
          都是,天意吧……
          让他,失去她。
          “大哥,我想把山庄卖了,到山里去隐居。”他向龙正齐说,雪君死后,他没有任何处理事务的心情了,对面的男人叹了口气,点点头,
          “也好。”
          与是他卖了山庄,在山中建了一处住所,住了下来。小小的竹屋,那里种满了雪君曾最喜欢的桃花,她,一定会喜欢吧。
          “大哥,你不用陪我的,江湖中还有很多事要你去处理……”死了心的,他一个人就行了。那个人身怀绝世武功,必能闯出一番大事业,没必要陪着他在荒山里埋骨到老吧。可是那个人只是爽朗一笑,
          “义弟,山中岁月长,你又被仆人照顾惯了,不懂照顾自己,为兄的陪着你,也放心一点。”
          他淡淡点头,知道那个人固执地以为雪君是死是他的错,这么做,只是想赎罪罢了。罢了罢了,以后再慢慢劝服他吧,久了他自然会知道山中乏味的道理,而且自己第一次独自生活,有个朋友陪自己一段也好。
          于是两人便在山中住了下来。一日一日,看那白云穿崖而过,浩如烟海。每年桃花开得如花似火,热闹非凡。看青山绿水,四季如梭。
          一轮孤月下斟酒细品,倒也适合自己的心境。可是那个人的入住却让小居全没了隐居的寂寞气息。每天兴奋地拉自己去打野味,而经过了一段长时间的粹练后,那人终于学会了一手好菜。想到天下第一剑客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东忙西的样子,江剑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当年为了让他学会这一手,烧掉了好几间厨房,倒也算值得。
          每年龙正齐都会下山几天,带回一些好酒和新学会的菜样,要给他打打牙祭。日子,也算惬意。他想他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晚上一人在崖顶赏月时在背后被披上厚重温暖地袍子,习惯了采药回到家时看到热腾地饭菜,习惯了他爽朗的笑容,和关切的低语。
          有时他也会想,身为结拜兄弟,怎值得他为他做到这一地步,他也劝过他回心转意,那个人没有理由陪自己在山中终老的,却,都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没有再多言,也许也是有一点私心,他太习惯那个的陪伴,已不太能想像没有他的日子。
          龙正齐经常会拿着他的一头白发长嘘短叹,眼中满满地心痛与愧疚,他会在早上细细帮他梳理一头长发,江剑反抗了几次,看他那么坚持也就放弃了。反正他本来就不是很习惯照顾自己的人。
          这一住,就是五年。
          那天他帮他梳头,修长的手指细细拢起他的长发,指尖滑过他的颈项,他的眉,他的眼,直挺的鼻,停留在唇上。江剑的身体僵硬起来,他在心中大叫着那个慢慢磨挲的手指快点离开,可是并没有。那个指尖撬开了他紧闭的口,触碰到他的舌。
          江剑觉得自己像被卸光了所有的力气,倒在身后宽阔的胸膛里。长长的睫毛闪动着,黑色的眼眸迷弥着茫然地雾气。身后的人抱紧他,掠起他的长发,细细亲吻着他纤细的颈项,像梳发的动作一般的小心冀冀。
          那天江剑睁大他黑色的双瞳,任那个人把他抱到了床上,白发散落满身。
          纤细的手映着淡色的床单,身上的人正在细细地缠绵,漆黑的双眼好像映着虚无,薄薄的唇上掠过一丝叹息。
          流苏的帐幔垂下,芙蓉帐暖,春宵一度。
          第二天躺在床上怎么也不肯起来,难以想像该以什么样的面目见他。那个人诚惶诚恐地煮来一碗参汤端到他的面前。
          “对不起,江剑,我只是……我只是想照顾你,一时控制不住才……你,你可以杀了我,你别再这样子了……”
          江剑长叹一声,接过他的参汤,那个人一向深稳自信的脸上是满满的担心与不安。“我没有生你的气。”他低声说,我气得是我自己。
          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然后第二次,又很自然地发生了。终于还是在一起了,理所当然得忘了反抗。
          又是一年冬天,他慢慢喝他煮的汤,在这样的寒冷的天气喝起来非常舒服。他想他的确该感谢他的存在,不然这些年,这山中的孤凄岁月真是太难度过。是他把他一切孤寂的心竟变成了温暖与欢笑。只是这报答的方法……
          江剑苦笑一下,看着窗外又一年纷飞的雪花,并不是无法拒绝的,也许,他真的是太怕寒冷了吧,那人身上心安的温暖让他留恋,一个无助时可以躲避的胸膛,原来他竟是这样的渴求。
          他真的是像雪君说的,是个需要被人照顾的人吧。她曾说她最无法放得下自己的地方,便是他那看似骄傲,实际上……如她所说,“害怕孤独的小孩”一样的性格吧。
          雪君,你现在可以看到我吗?我知道你一定在微笑,我果然如你所说。而现在,如果你在天有灵,可以保佑我吗?我真的……好害怕寒冷。你死得那天,那天透骨的冷,让我从心脏被冷冻,那地狱般的感觉,我真的好怕再试第二次。
          身体突然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里,背后传来低沉宠溺的声音,“在想什么?”
          “没有。”轻轻叹息一声,靠向那让他心安的胸膛,这样,就好了吧。不是他,他怎么度过这年年岁岁的三九寒冬。
          又是一年的结束。春日桃花满园,岁月如白驹过隙,匆匆而去。山中日月长,并看不清岁月的痕迹。
          江剑默默地站在崖顶,身后的小屋袅袅冒出炊烟。天边一轮孤月挂在深蓝的天空,树木重重影影,寒风猎猎,淡淡地寒意袭来,不由裹紧了衣裳。
          龙正齐走出小屋,准备叫江剑吃饭。他带着宠溺地微笑看着那个清瘦的背影,白色过腰的长发在月光下仿佛纯白的雪般闪耀着银色的光芒。一袭白衣,仿佛随时都要乘风而去。他记得他第一次见他时,那个人就站在崖顶,白衣飘飘,满头飞扬的青丝自那时便紧紧缠住了他的心。那仿佛要乘风而去的仙子在那时回过头,向他淡然一笑。
          那瞬间的惊艳现在仍清楚记得,天地仿佛都黯然失色,只剩那灿然地笑脸。自己只是傻呆呆地站在,呼吸,似乎都已停顿……
          失笑着自己怎会想到往事,龙天齐拿起手里的厚披风走向前去。无意间抬手,一个小小的瓷瓶从袖间滑落,龙正齐弯腰拾起,微笑。
          呵,这玩意怎么现在还没丢掉。他轻笑一下,青色的瓷瓶上上书三个小字:竹叶青。
          若无其事地上前,用披风轻轻拥住自己的爱人,随手把小瓶丢下山崖。小小的瓶子很快消失在云雾里。
          江剑,有些事你永远不会知道。
          比如我眼睁睁看着你那头青丝一丝丝变白时的心疼,和快意。
          轻轻拥住爱人,无比温柔,“别在外面吹风了,快点回去,我烧了几样你喜欢吃的菜。”
          前面的人点点头,迟疑一下,“大哥,这些年,多亏你的照顾了。”
          “哪里的话,份内的事而已。”
          拥着那个人走向小屋,龙正齐宠溺地微笑。
          身后山崖正险峭而立,云山雾海,浩翰无限。
          后记:
          汗,这篇刚才随手写出来的,想试一下别的风格,虽然我很清楚地知道我不适合写武侠>_<哭~~
  • 《十二星座小受被轮X》by山亭夜砚(绝对恶搞)

           白羊座:
            “放开我,老子不要,你们这群XXXX!你们敢!”
            众小攻:无视他,继续。
            。。。。。。N小时后
            “你们都不行了吧,哼,老子骂死你们!你们这群XXXX!。。。。。。”
            众小攻:早没力气说话了。
          
            作者:真是活力无限的羊羊啊!
            
            金牛座:
            “不要撕我的内裤,那是阿曼尼的啊。55555。。。。。。。为什么我这么倒霉,被X以后看医生要不少钱呢。555555。。。。。。”
            众小攻:不要哭了,我们只QJ不打劫,会报销你一切费用的。
            牛牛破涕为笑。
            
            作者:佩服,牛牛的理财观念真是无人能及。
            
            双子座:
            “原来被人轮X是这个样子滴阿。好神奇哦!”
            。。。。。。三分钟后,
            “后面那位大叔,能不能换个新鲜姿势,总是这个体位好无趣噢。”
            。。。。。。“再换个姿势。”。。。。。。“再换个。”。。。。。。“再。。。。。。”
            众小攻:无奈了,“拜托,你在被轮X耶。”
            
            作者:好奇心旺盛,喜欢变化,说的就是双子
            
            巨蟹座:
            “大家辛苦了,大冷天的脱这么光,注意不要感冒哦。做了这么久,大家口渴不?要不要我给大家到杯茶或咖啡?这位先生我的手伺候的你舒服吗?力道会不会太大?节奏要不要调整?你什么需要你尽管说,你说了我才知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以下省略五千字)”
            众小攻:吐血,上吊,跳楼。。。。。。
            
            作者:体贴 、关怀,善解人意的小受阿。。。。。。
            
            狮子座:
            “刀疤脸,你到我后面去XX;胖子,你站在我左前方手这么摸;大胡子,你来摸我这里;大叔,你到我前面来我来给你XX。。。。。。看这样人力资源的分配就的合理多了嘛。”
            小攻们:不由自主地听他摆布。
            
            作者:不愧为狮子!有领导能力,组织力强。
            
            处女座:
            “请大家在轮X开始之前沐浴更衣,保持身体清洁。”
            。。。。。。N小时之后,
            “你们这群废物,一点也没有专业素养,居然有人在轮X时放屁剔牙,这场轮X太不完美了!!!”
            众小攻:“对不起,我们下次注意。。。。。”
            
            作者:说了他喜欢整洁,追求完美了嘛
            
            天秤座:
            “等一下,我来摆个优雅的pose。。。。。。这个姿势我拒绝,太没有美感了。。。。。。那个胖子,你刚刚明明XX过了。不要加塞,该大胡子了。。。。。。大家不要着急哦,机会均等人人有份。”
            众小攻:开始有秩序的进行着轮X
            
            作者:无时无刻不尽显优雅风度,公平客观的秤秤。
            
            天蝎座:
            默默承受一切。
            众小攻:“可算遇到个好搞定的了。”
            两天后报纸头条:特大刑事案,15人同一天被轮X致死,JJ被切,菊花被爆,疑似仇家打击报复。。。。。。
            
            作者:惹天蝎者死。。。。。。
            
            射手座:
            “我最讨厌别人强迫我做事了。既然你们非要XX我,不如我从了你们,咱们改NP吧。”
            众小攻:“也只好这样了。”
            
            作者:对射手来说:若为自由故,NP又何妨?
            
            摩羯座:
            “请大家在5点之前结束轮X,我还有个会要开。。。。。。既然你们都来了,正好,我顺便访问一下大家使用我公司产品的感受吧。”
            众小攻:继续轮X着,“你们公司菊花系列的产品不错,但是价格可不可以下调?黄瓜系列还好,就是返修率太高了。。。。。。”
            
            作者:工作狂之首非摩羯莫属。
            
            水瓶座:
            “来试一试我新发明的成人用品吧。2006最新改良版哦。这个,你们看起来它是个电话,其实它是按摩棒哦,这个,你们看起来是个按摩棒,其实它是个电话哦。它的原理是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
            众小攻:使用水瓶提供的用具,继续XX
            
            作者:创意无限的瓶子,真有改革精神。。。。。。
            
            双鱼座:
            “大家等一下,我先调低灯光,再来点唯美的音乐。。。。。。哎呀,你们不要只顾着做,要说些绵绵情话才够浪漫嘛。。。。。。”
            众小攻:忍住想吐的欲望,“夜色下的你,好美,好不真实。不仅让我。。。。。”
            鱼儿:“干脆咱们发挥一下想象,玩个角色扮演吧。我先来:捍东,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
            众小攻:晕倒。
            
            作者:浪漫天真具有想象力的傻鱼。。。。。。

  • 石川博之? ~モットーは文武両道~
    作詞:UZA
    作曲:UZA
    編曲:藤田宜久 佐々木章
    歌: キャップと瓶

    Everyday 全開 最高潮
    明日の試合にやや緊張
    追い込まれてから真骨頂
    勝利に夢膨張

    単調!? 乱調!? オレ快調!!
    ランニングするのいつ..? 早朝
    誰にも見せない..データー帳
    頑張り続けまちょう(アレ?)

    心はいつもカラカラさ
    満足はしないさ
    シナリオ通りの明日には
    興味無いさ

    行こう!
    Get up! Get up! Get up!
    心の花が咲いた 場所へ
    Wake up! Wake up! Wake up!
    ひとりきりじゃないから
    Get up! Get up! Get up!
    うつむくことはやめて ここで
    Wake up! Wake up! Wake up!
    走り出せ Over the line

    Everybody まだまだ 絶好調
    お花にとまった?...それ蝶々
    石川博之? 誰? 校長!
    モットーは文武両道

    心はいつドキドキさ
    笑っちゃうくらいさ
    好きなおかずは最後まで
    残すタイプ?

    行こう!
    Get up! Get up! Get up!
    目と目で理解りあえる 今は
    Wake up! Wake up! Wake up!
    勇気 湧いてくるから
    Get up! Get up! Get up!
    終わらない夢の中 もっと
    Wake up! Wake up! Wake up!
    超えて行け Over the line

    行こう!
    Get up! Get up! Get up!
    心の花が咲いた 場所へ
    Wake up! Wake up! Wake up!
    ひとりきりじゃないから
    Get up! Get up! Get up!
    うつむくことはやめて ここで
    Wake up! Wake up! Wake up!
    走り出せ Over the line


    石川博之? ~校训是文武两道~
    作詞:UZA
    作曲:UZA
    編曲:藤田宜久 佐々木章
    歌: キャップと瓶

    桃:everyday 火力全开 最高潮(尾音CHO)
    河:明天的比赛有点紧张(CHO)
    菊:陷入困境才会拿出真本事(CHO)
    合:胜利的梦想膨胀(CHO)
    (海:CHO啊CHO的,烦死了)

    菊:单调!?(CHO)
    河:乱调!?(CHO)
    桃:我最快调!!(CHO)
    河:练长跑是什么时候... 海:早晨(CHO)
    桃:谁也不让看的... 乾:笔记本(CHO)
    合:继续努力吧(菊:咦?)
    (注:继续努力吧这一句的尾音应该是SHO,菊丸错唱成CHO了,所以自言自语:咦?)

    河:心里永远欢乐跳跃
    永远都不满足
    桃:对照着剧本发展的明天
    才不感兴趣

    菊:去吧!
    合:Get up! Get up! Get up!
    向着开满心花的地方去
    Wake up! Wake up! Wake up!
    因为我并非孤单一人
    Get up! Get up! Get up!
    别低头 在这里
    Wake up! Wake up! Wake up!
    向前跑
    Over the line

    河:everybody 远远未到 绝好调(CHO)
    菊:停在花上的东东... 乾:那是蝴蝶(CHO)
    桃:石川 博之
    河:谁啊?
    海:校长啦!(CHO)
    桃:校训是文武两道
    (菊:那是什么?)

    桃:心里永远悸动雀跃
    像要笑出声来
    菊:你是那种把喜欢的料理
    留到最后吃的类型!?

    桃:去吧!
    Get up! Get up! Get up!
    用眼睛就能彼此了解 现在
    Wake up! Wake up! Wake up!
    因为勇气源源不断
    Get up! Get up! Get up!
    从无止境的梦中 更加
    Wake up! Wake up! Wake up!
    冲过去
    Over the line

    河:去吧!
    合:Get up! Get up! Get up!
    向着开满心花的地方去
    Wake up! Wake up! Wake up!
    因为我并非孤单一人
    Get up! Get up! Get up!
    别低头 在这里
    Wake up! Wake up! Wake up!
    向前跑
    Over the line


    歌词:乱调:忽上忽下,紊乱;快调:状态大佳,一切顺利。绝好调:最佳状态。
    因为不想破坏原词里几个"调"(cho)连用的节奏感,所以保留原样不译。

    我喜欢这首......合声部分真是赞死了!

  •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龙膏酒我醉一醉把葡萄美酒夜光杯,颁赐群臣品其味,金鼎烹羊记得添肉桂。

    胡姬酒肆灯花泪以黄金销尽一宿魅,雾雨轻挠美人背赏丝竹罗衣舞纷飞,鱼玄机还不速为朕献舞一曲。

    长安柳絮飞,箜篌响,路人醉,花坊湖上游,饮一杯来还一杯。水绣齐針美,平金法,画山水,诗人笔言飞,胭脂扫娥眉。烟花随流水,入夜寒,寒者醉,今朝花灯会,提画灯迷猜一对。阳羡茶浮水,琵琶绕,玉笛回,丁祭佾舞备,铜镜云鬓美。脚腕间璎珞如翡翠,飞天绘。院落中百花还挂着露水。客栈里将军已征战回,战马还未睡着佳人盼着月归.盛唐城门内,智者狂,痴者悲,愚者酒一壶,依柳早就入睡.

    裴旻将军舞剑器划惊堂一虹动天地,豪卷添墨长安曲将狂草一笔指张旭。
    再后来古人又言,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贵堂东,深活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长安柳絮飞,箜篌响,路人醉,花坊湖上游,饮一杯来还一杯。水绣齐針美,平金法,画山水,诗人笔言飞,胭脂扫娥眉。烟花随流水,入夜寒,寒者醉,今朝花灯会,提画灯迷猜一对。阳羡茶浮水,琵琶绕,玉笛回,丁祭佾舞备,铜镜云鬓美。脚腕间璎珞如翡翠,飞天绘。院落中百花还挂着露水。客栈里将军已征战回,战马还未睡着佳人盼着月归。瓦如翚斯飞,掉琉璃,迎风吹,盛唐扬长帆,一句诗还一场醉,皇梁盘龙背,上银鳞,气势辉。银月飞天舞,空留西厢我不回。

     

  • 碧台疏影半月高
    帘外玉绳迢迢漫照
    夜寒沁 昭阳春草
    孤筝小令 绕清宵
    月静如水 水映月晖 风过皆碎

    弱水三千相思多
    心似昙华暗自零落
    冷烟横 妆楼深锁
    看断一屏 碧磷火
    雪影纷飞 落红难坠 春归流水


    十年深情梦难全
    满腔幽怨付柔弦
    蓦然回首忍顾 繁华尽散作云烟
    上穷碧落下黄泉
    一曲清歌断 有谁怜
    惊觉恍如隔世 不知为何 留人间

    念白:
    十年深情梦难全
    满腔幽怨付柔弦
    蓦然回首肠断处
    繁华尽散作云烟
    上穷碧落下黄泉
    清歌唱断有谁怜
    恍然梦醒如隔世
    终为君故留人间

    红尘半世未参透
    犹记月下狂歌携手
    万般俗事 梏身周(覆远舟)
    此生怎得 共白头
    银霜凝眉 玉阶溅泪 朱颜憔悴

    浮生遍忆无可念
    和泪严妆笑樽前
    芳魂逐云远去 离怨恨断碧云天
    子规冰嘶杜鹃艳
    三生石上见 悲词显
    此去唯羡年年 鸳冢春丛 双蝶翩

    浮生无可念
    和泪笑樽前
    芳魂逐云远去 离怨恨断碧云天。
    子规啼血艳
    三生石上见悲词显
    此去唯羡年年鸳冢春丛双蝶翩

    念白:
    浮生遍忆无可念
    和泪严妆笑樽前
    芳魂逐云渐逝远
    离怨恨断碧云天
    子规冰嘶杜鹃艳
    三生石上悲词显
    此去唯羡经年年
    鸳冢春丛双蝶翩

  • 大漠起孤烟
    长河诉劫变
    销魂独我情何限
    冷眉这一眼在世间
    封禅心再难全
    荒原焚烈焰
    虚无手中握朱厌
    吹笛谁人边
    一夕过往消失不见

    无名雪为剑
    月下梅遮颜
    只身孑然像万千
    俯仰这一人问梵天
    哽咽声彻骨寒
    泪雨尽恩怨
    故影双叠无可辨
    残痕累经年
    一朝魂断情意去远

  • 词:菊花台上吃黄瓜
    唱:龙套好愉快三人组——
    龙套平胸受/龙套伪强受/龙套大叔攻(伪)~~~

    ------------------------------------------------

    绝世小受

    弱受1
    俗话说
    春眠不觉晓哎哎唷H不嫌早
    夜来暖帐中哎哎哟风流知多少
    不等你来压倒 我自己就先躺好啊
    兴致浓时可别忘了玫~瑰~膏

    强受1
    来者何人接我一招葵花点穴手
    原来是太后公主表妹银针嗖嗖嗖
    解药十日之限 逼我千里走江南
    惟君负望 只恨世间安能得两全

    弱受2
    我被蹂躏我被欺骗我被卖到后庭欢
    我弱柳迎风不堪重负倒在路中间
    他虎躯一震 狮吼一声 直叫我心慌慌
    粗糙大掌拖起我说:"小人儿~别怕"

    强受2
    官场无情 后宫有情 夜夜我当妃姘
    脱了战袍换云裳,下了战场上龙床
    军令如山 皇命如天 压得我腰背酸
    珠玉夹板 红丝线栓 悬梁吊三天 (白:皇上,臣知错了)


    攻:万花从里过 攻:是谁在背后偷偷准备媚药
    攻:个个都压过 受:这么邪媚的小攻我一定不能放弃
    受:一朝不能翻身 受:我摆个POSE等待你过来TX
    受:万年悲惨小受 攻:这一晚就叫你一辈子不想忘记

    弱受3
    我手掩胸口小呕一口朱红美人绝
    我两眼一闭纤腰难立华丽地倒去
    我衣杉凌乱青丝飞散醉倒了一大片
    武林大会众人刀剑噼里啪啦往下掉

    强受3
    寒冰掌既出手 我又心何必痴痴恋
    虐心又虐身只等那幸福番外篇
    你我一世情缘两厢情愿三生也不变
    四肢大敞五指交缠情深意绵绵


    受:吟一曲夜夜呻吟歌 腰酸背疼皮肤细腻红润有光泽
    受:含泪日日度春宵 七天七夜三十六式通通尝一遍
    受:就算跑到天涯海角 谁骗我掉个井盖就能穿越?
    受:结局翻几页小说就知道 攻:"哎,我该拿你怎么办"

    武林再掀波澜 究竟会有何发展
    宫廷政变 且看最后谁只手遮天
    情天宝鉴 能否修炼到第九重天
    欲知详情请看绝世小受第二卷隐藏

  • 绝世小受卷二之YD升级版<偷情宝鉴>
    词:龙套南帝
    唱:龙套弱受.龙套强受.龙套七攻

    龙套好愉快三人组..光荣升级为四人组~哦耶~将YD进行到底~~

    强受:苦闷下午 无聊学校 大爷偷偷睡个觉
    春梦如潮 口水直冒 脸上挂淫笑
    政治老师 脾气不好 虎啸惊云霄呀
    金光一闪 貌似穿越鸟 (弱白:小攻~~等我~~)

    弱受:想他年少 人才一表 只哄得我把身交
    断袖之癖 龙阳之好 三年嫌我老 (白:喵~~~)
    攻为锄禾 受为当午 日字哪能掉啊
    男人四十如豺狼虎豹 (白:胳膊腿脚好)

    强受:“山神庙 巧 梦中人遇到” (攻白:美人可想要?)
    强受:(念)“男人老 靠 还敢装潘少”

    大合:“树上鸟儿必有一只想着金屋娇,”
    “攻受双双把家还来关门慢慢吵。”

    弱受:好陈世美 天天上朝 竟是悄悄把妓嫖

    小攻:美人莫闹 此心为表 千万别计较 (弱白:哼~~)

    弱攻:没乌纱帽 还搭公交 娶小赶时髦?
    不守夫道 小心榴莲吊

    强受:原来盛唐 帅哥真少 耽美居然非王道
    青楼花窑 不玩那套 老鸨没头脑
    穿越而来 动动手脚 鼓鼓的是腰包
    (白:唉,其实想找个一个依靠)


    攻呤:面色红润万人倒~~~~小哥莫非用大宝~~~~~~

    强受:灰色世道 没安全套 这月黑风高怎生好

    小攻:小哥别急 少安毋躁 我有祖传药 (白:安全可靠~)
    弱受:杨花妖娆 左眼直跳 林中藏春猫?

    强受:(客串猫):喵喵喵喵 我有好戏瞧

    小攻:树后窥到 水蛇蛮腰 我口干舌燥心儿跳

    弱受:画桥花娇 短碎眉梢 我百花丛中倒

    强受:夜昙香消 君遭轻薄 待我仗剑拔刀 (强受白:排山倒海~)
    一阵惊鸟 3P刚刚好

    弱受:“正欲笑 糟 衣服被扯掉” (攻白:风光无限好?)
    强受:“碧玉箫 交 我要换目标” (强白:公子QQ号?)
    大合:“床前明月独自犹照这厢没人要”
    “地上霜儿饶有情调树下春光好”

    强受:月黑风高 江湖双骄 但香闺门外锁魔教
    斜挂红梢 共进花雕 笑隔墙雨潇潇
    小攻:闷酒喝高 怒火中烧 我伸腿就一脚 (白:顶你个肺)
    左拥右抱 我两个都要

    大合:关系微妙 气氛高潮 传说中的铁三角
    香月笼罩 柳絮飘摇 茶沸绮念飘
    后事如何 我不知道 怎么不去问编导
    老谋子说 满城人民带绿帽

  • 绝世小攻之年下诱惑 
     
    http://music.163888.net/6484206  
     
    词:龙套四人帮 
    唱:龙套七攻 
    后期:龙套强受 
     
    一朝离了课堂 为勾引大叔装纯良 
    无奈他刚转性向 就引来耽美狼一筐 
    柔弱却假装刚强 精明外表是包装 
    看我玩转各手段 吃干抹尽在床上 
     
     
    我是可爱小攻我怕谁 邪恶腹黑假善良 
    脸蛋够清纯 手段够YD 
    千方百计折腾你到泪汪汪 
     
    春药我偷偷藏 万里追踪到你身旁 
    故意跌倒喊受伤 无辜眼神让你慌 
     
     
     
    受:你。。你。。你要干什么 
    攻:哈哈哈哈 别怕 难道不知道现在流行年下么 
     
     
    话说我褪去纯情的伪装 只把大叔逼到床中央 
    一步一压倒 欲望我眼中烧 
    衣衫凌乱黑发飞散风情饶 
    别说你什么步骤都不知晓 H就要H到腰腿都酸掉 
    反攻太遥远 乖乖配合好 
    春光无限春意盎然春色无止休 
     
    小受一落入我手 乖乖屈服眼泪流 
    欺负从没有尽头 手铐皮鞭暖炕头 
     
    受:这就是所谓的真攻不露相 露相非真攻么? 
    攻:哈哈哈哈哈 顺我者* 逆我者亡 
     
    我是可爱小攻我怕谁 邪恶腹黑假善良 
    脸蛋够清纯 手段够YD 
    千方百计折腾你到泪汪汪 
     
    床上偶尔兽性狂 床下阳光少年郎 
    可爱无敌外表装 小恶魔本质被隐藏 
    年下诱惑功力谁能比我强 
    (念)想要拜师学艺只需呈上三百两
  • 卖身报国
    原曲:精忠报国
    改词:菊花台上吃黄瓜
    演唱:腐女一群
    后期:菊花台上吃黄瓜

    1: 歌舞起 青楼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2: 心似小鹿乱撞撞
    二十年床第间谁能相抗

    3: 爱欲狂 黄瓜所向
    多少攻受淫魂埋骨床上

    4: 何惜百死报飘香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HXO: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菊花香尘飞扬
    我愿卖身复开疆
    堂堂飘香要让四方
    来贺

    5: 歌舞起 青楼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6: 心似小鹿乱撞撞
    二十年床第间谁能相抗

    7: 爱欲狂 黄瓜所向
    多少攻受淫魂埋骨床上

    8: 何惜百死报飘香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HXO: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菊花香尘飞扬
    我愿卖身复开疆
    堂堂飘香要让四方
    来贺

  • 你就过来被虐吧
    反正爱情很伟大
    躺好不要有挣扎
    showshow可爱的小菊花
    看看蜜色的肌肤啊
    强壮的人该被压
    你就乖乖躺在下
    让我狠狠疼爱吧~

    十个小受七个傻八个贱九个弱
    还有一个是强受 美攻们站起来
    就算手铐脚镣把他绑起来
    好好疼爱哪怕用上×塞

    十个小受七个傻八个贱九个弱
    还有一个是强受 美攻们站起来
    就算手铐脚镣把他绑起来
    好好疼爱不要让他离开

    我是这么的美如花
    天生就该当攻呀
    别把翻身的算盘打
    我又不是没黄瓜==
    强壮大叔隐忍啊
    俺就好你这口呀
    快点把衣服全脱下
    乖乖把驮慌开吧~

    十个小攻九个傻八个缺七个壮
    还有一个是美攻 强受们躺上来
    上下前后左右一起动真愉快
    菊花黄瓜才是丰富多彩

    十个小攻九个傻八个缺七个壮
    还有一个是美攻 强受们躺上来
    上下前后左右一起动真愉快
    好好恋爱我就不会离开

  • 老鸨1:烟雨楼大筹宾啦,一个一个来不要着急

    攻1:
    本王手捏菊花蕊
    玉树临风万人追
    走到盛唐长安下
    漫天桃花儿手绢儿挥

    受1:
    夜半三更无人睡,
    酒化胭脂才入味,
    世人笑我太妖媚,
    我笑世人假CJ。

    攻2:小乖乖,还不速为本大爷献献献舞一曲
    长安菊花飞,
    莺喉响,
    客人醉,
    今朝花魁会,
    三千万两买一对。

    受2:
    玉镯云袖美,
    人一笑,
    城门毁,
    众人城角围,
    迎着佳人归。

    攻3:
    花船随流水,
    夜越晚,
    人越醉,
    揽过入怀内,
    一个俏来一个媚。

    受3:
    门前车马贵,
    美人绕,
    银子堆,
    王孙赠霞帔,
    一掷千金不回。

    老鸨2:
    微抹的樱唇轻轻点,贝齿现,
    藕臂和臻首还靠在胸前,
    客栈里衣衫已满地散,
    月色正皎洁窗外望羞红了脸。

    攻受合:
    长安烟雨飞,
    灯笼垂,
    声色沸,
    饮尽这一杯,
    再懒拥美人被。

    老鸨3:
    花径不用自己扫,
    蓬门时刻为君开,
    你开完了他来开,
    他开完了自有人排
    更何况,古人有云
    春色满园滚滚来,
    最美不过一菊开,
    花开我手最自在,
    花开人手我抢过来,
    这位客官,
    送您出入平安符一张,
    欢迎下回再来。

  • 填词:红发绿眼僵尸牙

    伴奏制作/演唱:三土

    一入耽美深似海 
    朵朵菊花竞相开 
    亲妈后妈滚滚来 
    皮鞭人畜乐开怀 


    长枪一柄永不衰 
    小受体内深深埋 
    不惧皮鞭怕春药 
    铁枪磨断还要来 


    逼良为娼我把鬼畜做 
    天可怜见我是受害者 
    小白受的智商把我折磨 
    腹黑受的手段让我夭折(zhe) 
    淫荡受的菊花害我枪折(she) 
    清白受的贞操要我负责 


    为了皇帝受的宝座与大好山河 
    我修宪立法齐家治国 
    为了将军受的功勋和民族融合 
    我出塞出使还暖被窝 
    为了丞相受的傲骨与忠君爱国 
    我投敌叛国偷偷摸摸 
    为了盟主受的武林与侠之大者 
    我大义灭亲同室操戈 
    为了魔教受的野心和他的老窝 
    我欺师灭祖背了黑锅 
    为了神仙受的修为和人间安乐 
    我抛弃肉身斩妖除魔 
    为了妖怪受的成仙或变人选择 
    我上天入地穿越银河 
    为了董事受的利润和市场外扩 
    我经理助理商海翻波 
    为了医生受的手艺和职业道德 
    我天天见血日日骨折 


    每个弱受都勾引我 
    每个强受都送秋波 
    上有飞机下有火车 
    踏遍地球宇宙银河 
    那里有小受那里就有我 
    那里有我那里就有工作 


    一夜七次我扮超人 
    连做三天我把金刚演 
    年下父子我不惧血缘 
    X尸恋童我把态变 
    稍有微词就群j 
    sm一百遍阿一百遍 
    日日劳动都没有保险 
    夜夜加班都不给工钱 
    轻伤重伤都不下火线 
    拍摄gv还不让露脸 
    小受抛来个桃花眼 
    我忠狗一只把身变 
    不论时间不分地点 
    不精尽人亡不算完 

     

  • 在那些CJ滴地方

    作词接龙:XQ众淫
    配曲:AI-PASSION
    唱:绝对CJ滴Edo

    卧室滴镜子浴室的墙
    厨房的地砖有点儿凉
    办公室的桌子呀落地窗
    还有轿车的前盖儿上
    山洞公园树林旁
    草地沙滩胜似床
    游泳池里也不错呀
    温泉有点热的慌
    到底啥地儿最叫强?
    比比在哪儿时间长!
    还有桌下的四个角可以用绳绑
    床头柱是万能工具来帮忙
    公共厕所怎能忘

    怎能忘记学生会室的书桌保健室的床
    教学楼的屋顶风很凉
    图书馆的角落小心蜘蛛网
    晨读前的花坛草长长
    还有黄昏公园的秋千荡呀荡
    晨读前的花坛草长长
    公园秋千荡呀荡

    众人郊游一定要周详
    必然会刮风下雨电闪雷鸣飘雪降霜
    不过总会出现小木屋啊~
    烤烤湿衣服火还是很旺

    摩天轮里气氛也适当
    不然就卡拉ok的小包房
    歌剧院拉上帘幕的vip
    就是隔音不太好有点小紧张

    不cj的手术室
    不cj的运动场
    不cj的晚自习
    不cj的器材房

    音乐室的钢琴下
    社团室的沙发旁
    网球篮球田径社
    摄影剑道随你想
    此外另加特别服务
    门外的同学把风忙
    下面请各位大人再继续
    绝对cj滴偶先退场

    春花盛放却忧愁
    柳叶鞭子弄温柔
    若教茱萸无别恨
    不信小鸟不抬头

    肠欲断,泪先流
    相思重上玫瑰油
    情知皮绳难挣断
    频倚床柱寻自由

    嗨嗨哈嗨 快使用红跳蛋
    嗨嗨哈嗨 快使用双头龙
    嗨嗨哈嗨 快使用热蜂蜜
    嗨嗨哈嗨 快使用巧克力

    吊床上摇啊摇
    树干上晃啊晃
    体操场上
    双人单杆高低杆荡啊荡
    (放单手,放双手,360度一圈二圈)
    双人鞍马平衡木
    韵律地板拋球冲刺接球
    拋球双人360度
    翻转冲刺再接球
    环,巾也不可缺,
    还要注意不可出界.

    酒吧厕所里别太紧张
    密闭仓库里就玩捆绑
    日出正好去阳台
    雨夜将就呆走廊
    冬天的雪地里取暖忙
    春天的草丛中诱惑强

    监狱里的审讯室 S M 忙
    半透明的电话亭 呼吸不顺畅
    舞台后的更衣室 全身脱光光
    剧院里的小包厢 小心你身旁
    华丽的圣诞树尖 想忘不能就忘

     

  • 风弄《短篇集》BY:风弄
    《其实我爱你》
    《元宵养病记》
    《蝙蝠》
    ------------------------
    [b]其实我爱你 BY:风弄[/b]
    第一眼看见你,
    一分钟后爱上你。
    相信一见钟情,
    只是不敢乞求,
    我也有那么幸运。。。。。。。。。
    我坐在路边颓废地喝酒,一打已经空空的啤酒罐东倒西歪地躺在脚边。谁可以想象,平日西装笔挺,神采飞扬的证券精英居然会象流浪汉一样肮脏猥琐,如果老板看见现在的我,明天铁定不用去上班。

    不过我不在乎。
    再灌一口一点也不好喝的啤酒,难受地皱起眉。这东西唯一让我欣赏的,就是它的苦,配上我心里的苦一同咀嚼,让人痛快。
    醉意里品尝赤裸裸的苦,也是很痛快的。你知道吗?益飞。
    当你亲手含着幸福送上喜柬时,我真的很痛快。真的,不骗你。
    这样的爱已经不想再持续下去。我有多累,大概只有我知道。
    每天守在你的身边,做你精明能干,最有合作精神的同事,你永远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从鼎鼎大名的恒诚,跳到普普通通的东凡。
    第一眼看见你,一分钟后我爱上你。
    你知道世界上有同性恋。
    你身边有一个正在深深爱着你,你又知道么?
    我继续叹气,继续喝酒。可笑的爱情,比爱情更可笑的一见钟情,比所有都可笑的胆小的我。
    现实让人渺茫,我只是个缩在壳里的单恋着某个男人的-------男人。
    继续叹气,继续喝酒。。。。。。
    直到一双光亮的昂贵皮鞋,停在我的面前。
    不用抬头,我知道他是谁。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件衣服,每一双鞋。。。。。我都很清楚。
    我苦笑,到底是被人看见了。这个可笑的样子,居然象电视剧里的一样,被最不想见的人看见。
    他没有动,我没有抬头。
    就这么僵持着吧,如果可以就这样下去,如果时间一直停止,那么,你就不用穿上新郎的礼服,对某一个幸福的女人宣读爱的誓言。
    益飞站在我的面前。
    以前我会兴奋,会血液沸腾,会用尽所有的力气来压抑自己。
    可是现在,我只是坐在路边。
    已经麻木了吗?我相信,我已经麻木。
    从接到请柬的那一刻,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只剩一个字------------空。
    空心的空。。。。。。。。。
    空荡荡的空。。。。。。。。。
    空空如也的空。。。。。。。。。
    这么长的沉默对峙后,他终于开口,声音如往日一样,可惜不再让我心潮澎湃。
    “其实我爱你。”
    我听见了什么?
    他说”其实我爱你”。
    其实我爱你、其实我爱你、其实我爱你、其实我爱你。。。。。。。。。。。。。。。
    我差点要仰天长笑起来。不是差点,我已经咯咯笑了起来。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原来你也爱我。
    爱到控制不住吗?爱到要找一个女人结婚来掩盖你的倾向吗?
    真是痛快的一天,真痛快!
    我站了起来,应该说是从地上很难看的爬了起来。
    我一脸诧异地望着飞: “你说什么?别开玩笑了。”
    我笑得似乎直不起腰: “我可是个男人!我是个男人啊。”
    他静静看着我,就象在公司里面看着我一样。冷静的益飞,严谨的益飞。
    我一边笑着,一边把他抛在脑后,扬长而去。
    其实我爱你。
    其实你也爱我。
    那又怎么样呢?那又怎么样。
    看着我苦苦挣扎的你,即使爱我又怎么样呢?
    我笑着把手上最后一罐啤酒用力扔到江里。
    夏天的晚风扑上脸,象想象过千百次爱人温柔而炽热的吻。
    痛快,好痛快!
    从今以后,不再爱上男人。
    从今以后,不再爱上任何人。
    从今以后,不再--------------相信一见钟情。。。。。。。。。。。。。。。。。
    呜呜呜呜,元宵病了。
    可怜的元宵,躺在家里的床上,两只手肿肿。
    这样下去,不能上网,不能用激动人心的文字勾引帅哥,不能看天使可爱天下无双弄弄的文章,还不如不做人!
    元宵望着三米外的电脑,咬咬牙,决定向革命烈士的不屈精神学习。她左右看看,一直照看她的豆腐不在。
    那就好,这块豆腐,平时还好,谁想到一见元宵生病就象末日快到来一样,随时紧张兮兮,不许元宵靠近电脑。
    元宵偷偷朝电脑爬了过去。我来了,美丽的网络;我来了,欠扁的小老虎和BT熊熊,还有红红和霜霜等等…..
    在手指触碰到POWER键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如同所有的蹩脚小说情节一样…..
    叮咚!
    门铃响了。
    “谁啊?”豆腐从厨房擦着手出来,跑去开门。
    门一开,立即遭受一个热情的熊抱。
    “啊!可爱的元宵!你的病终于好了!我太高兴了,特意过来看你呢!”
    被拥得简直快窒息的豆腐,听见头顶上一把男性的嗓音。
    男人!
    晕眩的感觉袭击过来。
    虽然豆腐喜欢BL,不过她本人倒是很纯情的,没想到憧憬多时的“初抱”会轻易毁在一个没有见过面的男人怀里。
    拳头,立即举了起来。
    “吃…我的….豆….腐…….”磨牙的声音,从豆腐嘴里逸出。
    豆腐用尽吃奶的力,挥动臂膀。眼睛随着拳头的移动,飞到头顶上那张俊美的脸蛋上。
    俊美?
    忽然之间意识到这位不速之客居然是一位帅哥,豆腐的拳头立即改变方向,堪堪避过那张漂亮的脸。
    “哇,帅哥哦…..”豆腐开始流水――――流口水。她擦擦口水,有礼貌地问:“请问你找谁?”
    “我找元宵。”
    “元宵?你是谁,你找元宵干什么?她病了。”
    “我是元宵在网络上认识的好朋友风弄…..”
    “风弄!”一声惊叫,震动屋顶。元宵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了过来,一把搂住远方来客。瞬间的激动,使她乐昏了头,红肿的双手按在来人肩膀上,不断送上香吻。
    豆腐几乎傻眼:“元宵,你也….太热情了吧?他到底是个男的。”
    “我不管!他可是弄弄啊,我的天使弄弄。”元宵又送几个热情的吻,占便宜占个够本。才满意地停下来,眉飞色舞的说:“我感觉我的病快好了,只要见到天使,谁的病都会好的,弄弄,我好高兴,你居然从广州过来看我。”

    英俊的男人低头看着元宵,好半天才问:“你就是元宵?”
    “对!是我!”元宵摆个POST:“怎样?是不是很美丽可爱的元宵?”
    豆腐在一旁摇头,无力地说:“元宵,你的病…..”
    “我的病已经好了!”
    “元宵小姐,我……”
    “不要这么见外,弄弄,你这么叫我,让我觉得很生疏哦。”
    “可是,”男人深吸一口气,快速道:“我是你的好朋友风弄委托过来探望你的。请你注意,我不是风弄本人。”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元宵转头,望望豆腐,轻轻说:“他说他不是风弄……”
    豆腐点头,也轻轻说:“而且你还抱着他狂吻了一顿…..”
    “我是朋友花店的,风弄小姐要我们送上鲜花一束,祝愿云霄早日康复。”男人掏出一束鲜花。
    云霄瞪着眼前的鲜花,又看看眼前帅气的男人:“弄弄就说送花,还有没有其他好东西?”
    “喂,你想还有什么好东西?”豆腐问。
    “例如,真人VCD什么的…..”
    豆腐抹抹头上的冷汗――――这个被网络BL腐化的典型。
    不料,男人居然点头:“有的。风弄小姐除了送花,还要求我们花店中最英俊的工作人员亲自送花过来,而且代表她送上一个安慰吻给元宵。”
    “一个吻?”元宵眼睛亮了起来:“你要送我一个吻?”
    男人点点头,无奈的说:“没办法,谁叫她给的价钱这么高?现在生活不容易。恩,元宵小姐,我现在可以吻了吗?”
    元宵何等聪明,摇手道:“等一下,进来坐。”她把男人拉进屋子。
    “元宵小姐,我要等到什么时候?花店还有事情。”
    “再等一下。”
    时间慢慢过去,豆腐看着坐在客厅里的元宵和男人,不知道元宵在搞什么鬼。
    终于,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在楼梯响起。
    元宵立即大叫:“爸爸!你快来!”
    房门立即被打开了,一个成熟的中年男人快步进来,紧张地问:“怎么?胃又开始疼了?”
    “不是!爸爸,你站好哦,不要动。”元宵转头对男人说:“现在,你可以执行任务了。请你吻我老爸一下。”
    “什么?”房间中三个人同时叫起来。
    “反正是一个安慰性质的吻而已。”元宵双掌合在胸前,笑眯眯道:“你收了弄弄的钱,不能反悔哦。”
    元宵老爸说:“这太胡闹了。”抬腿要走。
    “爸爸!”元宵沉下脸:“如果你走,我就不吃药。”
    “元宵…..”豆腐怯生生的开口。
    元宵惊讶地望着她:“豆腐,难道你不想看?现场哦,我好想看的。”
    “我的意思是….”豆腐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你记得要叫他们嘴对嘴亲…….”
    短暂的沉默后…….
    元宵爸爸大振家威。
    朋友花店的男人省回了一个吻。
    豆腐被踢出元宵家门。
    元宵被勒令三个月不许上网。
    end
    蝙蝠(我虐我虐我虐虐虐!)
    谁叫你欠我的唐僧SM孙悟空这么久还不见影子~~~~~啦啦啦~~~~~
    迁奇走进这个普通的房子时,并没有想到里面是这样富丽堂皇。
    平凡的门面,里面居然是至少四栋连在一起的别墅打通的,而以冷色装饰的现代布置,呈现出在门外根本无法看出分毫的阴冷。
    看来听同英的话,花三百万成为这个极端秘密俱乐部的会员,是不错的投资。见惯声色的场面并且开始厌倦的迁奇,对这个新地方泛起带着期待的兴趣。
    “迁奇先生?” 穿着普通居家服装的男人迎了上来,象老朋友一样打招呼: “把这里当成你的另一个家,我们为你提供最好的幻想世界而存在。我叫林特。”
    他小心翼翼检查了迁奇的会员证件,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让我来为你介绍一下吧。” 特林自豪地领着迁奇,开始参观这个地方:
    “如我刚才所说,这里是一个自由的幻想国度。在平常世界里不能做的事情,都可以在这里毫无禁忌地去做,尤其是……可怕的,彻底流露心底残忍欲望的事情。”
    特林说到这里,转身对迁奇一笑: “我们绝对保证不会有任何法律问题缠绕上我们的会员。”
    他把迁奇领到一个走廊。
    “迁奇先生,这个走廊两旁的房间里,都关着许多可爱的小东西。他们正用各种可以取悦人的姿势等待着你的检阅。不要急,你有足够的时间逐个查看,等你看完后,可以选择任意一个,作为你今晚的玩具。”

    迁奇挑起眉头: “只有一个?我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 因为糜乱的生活而养成的放荡习性,让他对多人的性交有莫名的爱好。
    特林轻轻地微笑,象猜到迁奇会有这样的反应:
    “特林先生,我们这里的玩具是与众不同的,他们每一个都能给你带来新鲜感。这不是你千辛万苦加入俱乐部的原因吗?好的东西,应该细致的品尝。” 特林脸上带着骄傲和自信。
    “请开始选择吧。这里晚上的时间,可是非常宝贵的。”
    被特林的言词挑起兴趣,迁奇开始一步一步走向那一扇扇紧闭的门………….
    特林优雅地喝着刚刚重泡出来的红茶,作为一个注重美学的美男子,注意保养身材也是很重要的。
    俱乐部,也只让有资格充当主人的男人加入。那些肥胖地失了体面的猪,即使出再多的钱也无法踏足这里。
    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新来的会员迁奇,应该出现了吧。
    特林看看手表。
    他并不想打搅新会员欣赏玩具,毕竟,他刚刚并没有约定时间。
    又耐心地等待了半个小时,在特林即将起身去寻找的时候,迁奇才出现在客厅里。
    “你花了很多时间来挑选。” 看见迁奇,特林放下手中的茶杯,等待他的结果。
    迁奇的脸上流露着一点茫然,象刚刚才从一个梦幻国度出来。
    对此,特林并不奇怪。这是俱乐部魅力所在。
    不过,以他对迁奇的资料认识,这位号称花花公子中的皇帝的男人,对极度的性爱挖掘的接受力也太差了吧。
    “迁奇先生,你已经看完了那些玩具了吗?”
    “是的,我看完了。” 迁奇点头。
    “有什么感觉?”
    迁奇的眼睛闪闪发光,满是惊异:
    “实在让人惊叹,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充满想象力的虐待方式,当然,那些美丽的男孩更让我惊讶。你们从哪里找到这么多的极品?任何一个拿出去都可以充当无人可及的台柱。而其中一个,更是无法用言语……….”

    “好了,迁奇先生。” 特林适时地打断迁奇的话: “看来,你已经选择了一个男孩。能告诉我他的名字吗?我会把他送到你指定的玩具室去。”
    “那个男孩?哦,他没有名字,我没有看见他的名字。”
    “没有名字?” 特林皱起眉头。
    “是的,每个男孩的房门上都有名字,但是他的房门上没有写。”
    “是吗?” 特林考虑一下,猜测说: “也许是我们疏忽了,房间中的玩具是经常更换的―――为了会员的新鲜感。能说说他的特征吗?”
    特林抬头,仔细地回想。他的脸上出现激动的光辉,仿佛想到那个男孩的时候就已经兴奋了: “他被非常细的铁链锁着,吊在天花上。”
    “我们这里许多男孩身上都有铁链作为装饰,有别的特征吗?”
    “不算非常白皙,但是细致的肌肤,一眼看上去就让人想狠狠啃咬。以我的经验,还是不能不承认他无人可比的娇媚。我想他一定是世界上最娇媚的男孩。”
    特林无声地叹息。显然,这个新会员已经被那男孩迷昏了头。这里的男孩每个都可以被冠上娇媚这个形容词。
    “他身上有其他的刑具?”
    “有,当然有!比得上手臂的震动玩具,完全插了进去。不过很奇怪,居然是用大理石制作的,很少见的款式。”
    “哦?” 特林的脸色,忽然之间有点难看: “他的肩膀上,是否刻着一只黑色的蝙蝠?”
    “是的!” 迁奇兴奋地笑起来: “特林先生知道他是谁了吗?”
    “迁奇先生,我好像只说过你在我领你到的那条走廊两边的房间中选择玩具。”
    “另一条走廊里的,不也是玩具吗?”
    “对不起。” 特林忽然站起来,认真地说: “你可以选择的玩具是有范围的。那个男孩并不在范围之内。”
    “如果是要加钱的话…..”
    “那是没有商量的事情。” 特林强硬地截断迁奇的话,想了想,带着些许警告意味地开口:
    “我把所知道的告诉你吧。那只小蝙蝠,是俱乐部主人―――焚天火先生的私人宠物。没有先生的允许,任何人是不能触碰的。”
    “私人宠物?” 迁奇失望地耷拉双肩。
    “另外选一个玩具吧。这里的男孩都很不错。”
    “也只好如此。” 知道自己无法从有着深厚势力的俱乐部主人处把那诱人的小蝙蝠弄来一饱色欲,迁奇只好叹气:
    “不过,那位焚天火先生,对待自己的宠物,还真是非常心狠手辣呢。居然虐待成那个样子。”
    被关在阴森的房间里,浑身伤痕地,用最耻辱而且痛苦的方式吊挂着。不断后庭插入震动的冰凉的人造玩具,连乳房和下身也没有放过,用电动的昂贵的虐待专用品折磨着。
    看他筋疲力尽,满脸泪痕的样子看来,一定是长时间没有得到休息吧。
    但是,不正是这样的脆弱的姿态吸引了自己吗?
    男人的残忍的欲望啊…………
    “关于小蝙蝠受到什么对待,不需要迁奇先生操心。” 说到这里,特林还微微笑了笑:
    “而且,他今天又把新来的会员给诱惑了,焚天火先生一定会好好惩罚他的。虽然这并不是他故意诱惑的,不过犯了错一定要好好惩处才能调教出好的玩具。”
    “是么?” 被特林的话又挑动得兴奋的迁奇,发现自己的胯下猛然坚硬起来。
    如果能亲眼看见那只小蝙蝠受到调教,那有多好啊。
    “现在,还是请迁奇先生好好享受属于自己的东西吧。不要再去想不可能得到的小蝙蝠了。”
    看着迁奇失望地跟随仆人离开客厅,特林转身,朝三楼隐蔽的书房走去。
    礼貌地敲了房门,特林小心翼翼地进去。看见那个危险高大的身影,立即恭敬地低头:
    “焚天火先生,果然不出先生所料,新来的会员迁奇,也走到了蝙蝠的房间去了。而且,指定要选择蝙蝠。”
    “真是天生吸引人的本性啊。即使关在令一个地方,也仿佛能在空气中散发诱人的因子。” 磁性的男声,在偌大的书房中缓缓传递过来: “看来我的惩罚还不够嘛。”
    “需要我去准备今晚的东西吗?”
    “去吧。” 男人点头。
    特林转身,压抑对男人散发出的危险气息的恐惧。
    身后,传来男人自言自语的声音:
    “要把你教训到,见到旁人自动自觉把自己的魅力乖乖隐藏起来的地步,不让你再不断地诱惑其他人。除了我,你不许把魅力散发在任何人面前……..”
    特林打个寒战,为可怜的小蝙蝠叹气。
    这样的主人,你注定要在不断的虐待和疼爱中度过一生了。

  •     一个日本人的故事 BY:风弄
    第一次看见明,是在樱花飘飞的季节。
    东堂越,我最有天分的弟子,将他带到我的画室。
    “请老师给个机会,明是我的大学同学,他很需要这个工作。” 东堂越对我深深一鞠躬。
    我喜欢看着世家子弟在我面前恭敬,并不是自大,而是他们恭敬的样子,本来就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东堂越很讨人喜欢,而他也是能够毫不犹豫交纳昂贵学费的学生之一。
    当时我的画室正在招收模特,不止一个。
    “只要用心工作的人,就没有问题。” 这个人情并不大。
    东堂越感激地说: “谢谢老师,明一定会很努力的。” 他笑着把明推到面前,和明一起向我鞠躬答谢。
    这个时候,我才开始仔细打量这个被推荐到我面前的卑微人物。
    明是中国学生。虽然中国人和日本人都是黄种人,但我却可以一眼间辨别出来,这也许就是画家的直觉吧。
    明很清秀,个子高高瘦瘦,非常文静。脸上有一种病态的苍白。说老实话,如果他是自己来求这份工作,我也许会拒绝。我喜欢强壮的充满朝气的模特,而不是病弱的少年。
    我不置可否地点头: “努力点,我的画室模特工资是行里最高的。一旦迟到,是要立即辞退的。”
    明垂着眼睛,恭敬地听着我说话。
    就这样,明成为画室的模特。
    我对明并不满意。
    他总是懒洋洋的。不到最后一分钟,从不出现在画室门口。
    他不喜欢说话,只是默默脱下衣服,站在我的学生们面前。有的时候,他甚至会对我学生提出的要求摆脸色。
    “明,请你站起来把腿抬一下踏在椅子上。” 我的一个学生礼貌地要求着。
    明轻轻望他一眼,似乎很不满意别人对他提出要求。慢腾腾的动了动,尽量采取轻松的姿势。
    他太喜欢偷懒了,任何稍微要花点力气的姿势都用一种无声的方式抗议。如果想以他为模特画出强健有力的躯体,画出年轻人的朝气,几乎是不可能的。
    学生们都皱眉,对明不甚满意。只有一旁的东堂越,给了明一个“拜托不要惹麻烦”的眼神。
    因为是东堂越推荐的人,我暂时不想辞退他。
    可是有一天,他更加过分起来。
    坐在凳子上工作的时候,他居然睡着了。
    每一个全神贯注画画的学生抬起头发现他们的模特居然睡着的时候,都愤怒起来。
    “太过分了!” 我学生大多是有钱人的子弟,只有他们能交得起我的学费。有人大声发泄一句,把明吓醒过来。
    他不是猛然醒来,只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明白到自己还在做着模特,便动一动重新坐好。脸上没有愧疚的表情,甚至连表面上的道歉也没有一句。
    一个没有责任感的中国学生。
    同学们的情绪有点不平,很多人的精神无法集中到面前的画布上,似乎还想骂两句消气。
    我咳嗽了两声,让所有人集中精神。
    这次学生的素描,没有几个画得象样。其中有明的原因。
    “明,” 下课后,我叫住急着要走的明: “你来一下,我们要谈一谈。”
    我把他带进我的私人画室。
    “你的工作态度让我很不满意。” 我开门见山地对他说: “这样的模特,会对我的学生造成心理负担。”
    明这个时候才惊惶起来,望了我一眼,脸色苍白地问我: “森田老师,你要辞退我吗?”
    我说: “你不是一个称职的模特,明。”
    我话中的意思,他应该可以明白。
    明战抖起来,哭丧着脸。
    “我很抱歉,我保证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双手合什地求我。
    “并不仅仅是因为今天的事情。明,模特是一个严肃的职业,它并象你想象的只是在人家面前站站。”
    “我知道,我非常的……非常的珍惜这个工作。我喜欢这个工作。求求你,森田老师。” 他一个劲向我鞠躬。
    我对死缠烂打的人很讨厌。
    明忽然之间让我厌恶。不能否认,我在那个时候起了不好的心肠。给这个不讨人喜欢的中国学生一个教训,让他窝囊地离开。
    “给你一个机会。” 我说: “脱掉衣服,我想画画。”
    作为年轻有为的名画家,我通常都选择自己喜欢的著名模特画画,明不是我的模特,他只是为我的学生摆姿势而已。
    明很高兴,他的眼里露出感激。利落地脱掉衣服,站在画布前。
    明很瘦,我可以轻易看见他的肋骨。他的苍白和日本男孩的白皙不同,是一种病态的白。
    我站在画布后观察他。
    明尽量集中精神,不要放过这最后的机会。
    可是,我依然对他不满意。我说: “我想画年轻人激动澎湃的样子。”
    也许是我说得太隐晦,明并不明白我的意思。他不安地看看我,换了一个侧面。
    “不是的。” 我说: “明,我要看你兴奋的样子。” 我指指他的下体。
    明终于明白我的意思。我以为他会脸红,但他只是瞪着眼再次确定我的意思,然后局促地低头。
    “明,快点,如果你有专业精神,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明没有挣扎太久,他伸手,在下体上揉搓起来。
    这个男孩虽然不讨人喜欢,但是很单纯。从他的动作可以看出来,这种事情并不是经常做。
    到底是年轻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
    明的神色似乎也有点激动,于是,我无情地说: “好,就这样。”
    我知道这样明会很难受,可他什么也没说,放下了手。
    我拿起笔画起来。
    不到一会,充血的器官没有继续受到刺激,渐渐伏下去。
    我停笔,看着明。
    明知道我的意思,他再次伸手……..
    脆弱的器官被挑逗起来时候,我抓准时机,在他快射出来之前阻止。
    “停!就是这样,你做得很好。”
    我以为他会不顾我的话继续下去,毕竟这种感觉不是象他这样的男孩可以反复忍受的。可他没有。
    我的话象圣旨一样被遵从。
    我故意拖延着时间,很长时间都没有画上一笔,只是恶劣地等待着明再次放松下去。
    也许他真的不希望失去这个工作。明忍受着一切。
    我无法想象他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如果只为了那一点点工钱,也太可悲了吧。
    没有廉耻到这种地步,读了大学又有什么用呢?
    这样的人毕业后,也许就要回到中国去一些高级公司上班了。
    我没有数具体有多少次,只是逐渐开始佩服中国人的忍耐力。
    看着这年轻的男孩在眼前自慰这么多次,而又无法达到顶端,对我而言很刺激。
    明的身上已经布满汗水,自慰令他的皮肤带上一点胭脂般的颜色,看起来居然也很美丽。
    我已经开始亢奋。
    其实也时常和模特在画室胡混,但从来不曾和这样不起眼的中国人在一起过。
    我扔下画笔,靠近明。
    他身无半缕,下手很容易。
    “稍微偏过来一点。” 我假装在指导他的姿势。
    两人都知道将发生什么。
    我把明压倒的时候,他只是轻轻地说: “请不要太粗暴。”
    “有过经验吗?”
    他平静地说: “并不是自愿的。”
    我并不惊讶,日本的大学并不是对中国人友好的地方。何况明也不是坚强和善于保护自己的人。
    “放心。不会太粗暴的。”
    就这么说了一句,我开始蚕食他的身体。为了不影响他明天当模特,我没有吻他的肌肤。虽然他的皮肤很不错,摸上去感觉象丝绸一样。
    润滑后插进去,明默默抿着唇。
    他似乎不喜欢在过程中发出声音,发挥了中国人坚韧的忍受性。对此我并不介意,他很紧而且身体有着干净的气味。
    发泄一通后,他才张开紧抿的唇喘了几口气,相当的保守。
    我离开他的身体。
    “森田老师……”
    “什么事?”
    他不大有把握地问: “我可以继续做这里的模特吗?”
    我故意低头想一想,让他担心一会: “如果再出问题,还是会被辞退的。”
    他说: “谢谢。” 站起来慢慢穿衣服。
    我取了十万日圆递给他。这是什么钱,说出来未免不大好听。
    他愣了一下,有瞬间我以为他会发怒,隐藏的尊严忽然爆炸出来,可他只是再次对我鞠躬,恭敬地收下这钱。象以往收取他的工资一样轻松。
    第二天还是轮到他当模特。
    我有点莫名其妙地盼望他早点来。因为我想早点见到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温驯的模样使我印象深刻。不是在做爱的时候,而是回到家后,回味起来,才觉得与众不同。
    可是,不到最后一分钟,明通常是不会出现的。付给他两个小时的薪水,仿佛早到一秒都会吃亏似的准时。
    我等着。学生们都不明白我的心情,三三两两无聊地聚在一起聊天。
    奇怪的是,直到过了时间,他还没有出现。
    连东堂越也诧异地对着门望。
    没办法,打电话叫了最近的一个和约模特来顶替明。我简直没有心思上课。
    东堂越也打电话去问,对我说: “他打工的快餐店说他已经走了,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对不起,老师,给您添麻烦了。” 他向我深深鞠躬,满脸的歉意。
    我摆摆手,不想再去想这事情,任学生在大画室素描,自己回到小画室里休息。
    之后几天,不但明没有来,连东堂越都没有来。
    小画室里,还挂着那天画了一半的以明为模特的画。
    我有点忍耐不住,打电话去东堂家。
    东堂越并没有什么事,不过是感冒了。他在电话里连连道歉:
    “实在对不起,森田老师,因为开始病得厉害,没有向您请假,让您担心了。不过,学费就算我来上了课吧。毕竟让老师费心了。”
    我不介意这些,言谈间把话题转到明的身上。
    东堂越有点郁闷。
    “明吗?老师,还是找个新的模特吧。” 他难过地说: “明死了,所以那天没有来。”
    我差点把手里的话筒掉到地上。
    死了?不会是因为我吧?
    我想起那天我做的事情。如果只为了这样一件事情,未免太……….
    东堂越否定了我的想法。
    “去老师的画室路上,遇到了劫匪。没想到日本现在的治安差到这种地步……….”
    我只听到东堂越开始的那句话,其他的都没听清楚。
    知道与我无关,心里安定一点。我是前途光明的名画家,当然不想任何影响名誉的事情发生。
    莫名其妙的,我向东堂越要明的地址,说明还有点薪水没有领,希望可以给还他的亲人或朋友,随便祭奠一下。
    东堂越说; “老师真是好人啊,刚好,他还有一个妹妹也在日本留学。” 他将地址告诉我,我匆匆在画布上记下了。
    并没有立即去拜访明的家人。
    我觉得没有这样的必要,可是又有一种冲动想去看看明生活的环境,到底是怎么样的?
    我拖了三四天,终于决定去了。
    按照东堂越给的地址找到明的住所。是简陋的专门租给穷学生的小公寓。
    开门的应该是明的妹妹,脸型和哥哥很象,悲伤地望着我。
    我说: “打扰了。我是森田中一郎………” 还没有把明做模特的事情说出来,面前的女孩眼睛一亮,殷勤地招呼我进门。
    “请进,森田老师。” 她为我倒了一杯热茶,坐在我对面。
    简陋狭小的房间,已经没有任何家具。
    几个行李包放在一旁,似乎主人立即就要离开了。
    “我很快就要离开日本了,把哥哥的骨灰送回家乡。” 注意到我在观察那几个行李箱,明的妹妹对我解释。
    “哦。” 我点点头。
    明的妹妹有点激动,对我的来访似乎感激涕零: “森田老师居然会来看哥哥,哥哥一定很高兴。” 也许在日本养成习惯,她也对我微微鞠躬。 “太谢谢您了,森田老师。”
    我有点不安,明在什么情况下,向他的妹妹提到我?
    “这样冒昧来访,实在不好意思。” 我也礼貌地回了一躬。
    “哪里?哥哥对老师一直很景仰,自从老师的画在巴黎获得最优秀新人大奖后,在家乡哥哥的房间里,就挂满了老师的作品相片。” 明的妹妹说:
    “哥哥这么努力地要到日本来,完全也是为了向森田老师您学习的。”
    “是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我们家并不富裕,申请留学花了很多钱,欠了很多债。父母是因为听说借留学为名到日本打工可以赚很多钱,才不牺血本把我们兄妹送来日本的。所以,哥哥一到日本,就拼命的打工。他希望我们至少能有一个把书念好,要求我不要有太多兼职,可是自己却一天到晚忙个不停,送报纸加油站快餐店根本就没有停,整个人完全瘦得不成样子。上课也常常睡觉,被老师责骂没有出息。”

    我忽然之间,想起摆姿势时昏昏欲睡的明。
    “虽然来日本是为了向老师学画画,但哥哥也知道我们是无法交纳这么高昂的学费的。哥哥在送外卖的时候,总喜欢在老师的画室远处偷看一眼。这是他小小的快乐。”
    明的妹妹忽然真心地微笑起来,感激地说:
    “感谢老师让他做画室的模特。不但可以赚钱,还可以听到你对其他学生的教导。我从来没有见过哥哥这么高兴。他每天从画室一回来,就自己开始画起来。哥哥在中国的时候,画画就常被他的素描老师夸奖。”

    明的妹妹这么说着,站了起来: “哥哥画的画,我这里还有几张。” 她取出几张画,铺在我面前。
    劣质的纸张,劣质的颜料,上面的曲线却让我惊讶。即使是东堂越,在我的指导下,也不可能画出这么美的曲线。
    我仔细地看着面前的画,小心地翻开一张,再仔细看下一张。
    “你哥哥很有天分。” 我的心情沉重得象灌了铅。
    “是吗?如果哥哥听到,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明的妹妹感觉到我的悲伤,温柔地对我说:
    “请老师不要难过。哥哥一直很感激老师对他的照顾。他出事的前一天,还把老师补助给他的十万日圆拿给我,说能在老师的画室里做模特真好,即使是只能偷听到一点点讲授,也是应该珍惜的幸福。”

    显然,明并没有把这笔钱的真正意义告诉妹妹。
    我清清嗓子,却又说不出话来。
    我把一只还没有力量飞翔的凤凰亲手撕碎了,我的手是血淋淋的。
    “哥哥那天身体不舒服,脸色很差。工作太过度,在快餐店端汤的时候不小心把脚给烫到了。我也在那里兼职呢。” 明的妹妹在回忆这事情的时候也露出难过的表情:
    “我叫哥哥不要再去画室了,可他说老师很严格,如果迟到会被辞退,还是坚持着去了。没想到…….” 眼泪滚落睫毛。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急忙擦干脸: “真是太对不起了,害得您心情也不好。”
    “哪里?这是明在画室里剩余的薪水。” 仿佛急着想离开这个狭小的房间,我慌忙把身上所有的现款取出来放在桌上。
    “不会有这么多吧?”
    “有的,明是很专业的模特,而且工作很努力。” 我顾不上礼节,站起来,逃也似的把明的妹妹甩在身后。
    虽然一直在竭力自制,但一路上身体都在颤抖。付款给出租车司机的时候,司机望望我发抖的手,疑惑地抬头看我一眼。
    仿佛犯了可怕的罪行被人察觉一样,我根本不等他找钱,小跑着回到自己的画室。
    希望可以找到镇定自己的东西,转头却看见画布上的人像。
    那是明!
    温驯的面容,下体却正在兴奋着的明。
    力气被抽得一丝不剩,我跪倒在画布下,开始哭泣…………
    ----------------------------------------------------------------------------------------.

    十年后,我再次获得巴黎的油画大奖,这次画的不是人物,而是水果。
    记者和闪光灯追随着我。
    “森田老师,您以前一直以人物画而著称,为什么二十五岁后会转画物品呢?”
    “风格总要改变。”
    “那森田老师以后还会画人物吗?好象近十年都没有看见森田老师的人物作品了。”
    我愣了一下,茫然地说: “以后…..应该不会画人物了。”
    “永远都不画吗?” 喋喋不休的追问是记者的特长。
    “是的,永远不画。”
    “森田老师的画室,还是继续对中国学生免费开放吗?”
    “是的。”
    “为什么只对中国学生呢?其他国家的留学生呢?”
    我回避这个问题,冲开重重包围向前走。
    “森田老师作为崇尚自由的著名画家,想过结婚吗?”
    “没有。”
    闪光灯闪个不停,我的眼睛很疼。
    “为什么?不觉得结婚也许可以激发更大的艺术潜能吗?”
    我终于停下脚步,站在所有的记者面前。
    “我这一生都不会结婚。” 我平静地说: “因为我没有这样的资格。” 我连作为人的资格都没有,又怎么敢去繁衍后代。
    所有的声音静止下来。
    这样的宣告应该说很大胆,语言也很有刺激性。
    更多的麦克风举到我面前,想探听更多的内幕新闻,或者说对我的话做出解释。
    只有一个中国记者例外。
    她站在我面前,将麦克风对着自己,说: “您是一个伟大的画家,您曾经热情地帮助过一个落魄的中国学生。我一直都很感激您,森田老师。您比任何人都应该获得幸福。”
    我忽然认出来,她是那个女孩,林的妹妹。
    沉寂过后,周围的掌声响起,不但是画界的朋友学生和我的助手们,连很多记者也为这一幕感动地鼓掌。
    苦涩的笑,从我脸上泛起,一直传递到心底。
    这一生,我都不会有勇气,将我对她哥哥做的事情告诉她。
    所以,请在我死后将这文章发表,发表在中国的报章上。
    我撕碎了一只凤凰,他应该飞得比我更高……..
    (全文完)

  •     与痛有关 BY:风弄

      第一章
      凌晨一点半,天气很冷。风在脖子边呼啸着往里灌。
      我对着风将领口刻意扯开一点点,仿佛要与什么人作对。
      前进、停止、右转………没有遮掩的十字路口正中间的交通台上,我挥舞着双臂指挥,流畅自如就象舞蹈。
      凌晨一点半,车好少。无遮无掩的交通台,我站在上面,没有观众。
      直到………漆黑的夜空划起一声刺耳的剎车,我看着一个男人,从停在线内的轿车上走下来。
      我呆望着他,看他慢慢向我走来。从没有见过走路这么优雅的男人,感觉他向我靠近的时候我想仔细观察他的腿,但事实上,我的眼睛却很任性地停留在他的唇上。
      他打量我一番,问; ”你是交警?”
      我随着他的视线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已经变成灰黄的白色牛仔裤,摇头: ”不是。”
      ”那你站在马路中间的交通台上干什么?”
      我打个嗝: ”指挥交通。”
      他上上下下看我一遍,微笑起来。薄薄的唇轻轻扬起一个弧度,他的眉毛不是很浓,可眼睛很亮。我知道他是那种一看不是很卤莽、但实际上充满力量的男人。
      他对我微笑,我也傻傻对他回笑。
      他笑了一会,又问: ”你喝酒了?”
      ”一点点……” 我低头看看在交通台上堆得东倒西歪的啤酒瓶,更正说: ”可能不是一点点………..”
      他朗声笑起来,好象我的回答让他很满意。
      ”来,” 他抓着我的手,牵着我坐在交通台的台阶上: ”你叫什么名字?”
      我望着他毫不痛惜地将非常昂贵的西装与满是灰尘的交通台做亲密接触,对他好感顿增。
      ”我不叫什么名字。” 我反问: ”你叫什么?”
      他有礼貌地回答: ”我姓张。”
      我大着舌头说: ”那我也姓张。”
      他看着我,这个时候我已经歪倒在他的腿上。
      ”我叫张澎。”
      他的腿好暖和。我靠在上面吃吃地笑: ”这么巧?我也叫张澎。”
      张澎苦笑。
      酒精在我脑里胃中翻江倒海,醉眼看张澎的笑容,分外动人心弦。
      依稀听见他问: ”那好,另一个张澎,你怎么会在这里喝得大醉?quot;
      ”嘘……” 脸好热,我满面艳红地将手指竖在唇边: ”告诉你,我被爸妈赶出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咯咯笑起来,象在说一个老掉牙的笑话。
    ”因为我是同性恋。我今天在这里喝醉,明天就可以被人发现送我回家。看见我这么可怜,” 我开始在张澎耳边吹气-------可怕的酒精作用。 ”也许他们不会赶我走。”
      满眼都是张澎的笑。
      ”是不是好主意?” 我醉得厉害,仰着头问。
      朦胧中,听见他回答: ”对,好主意……..”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从交通台转移到某个崭新的地方。
      张澎正站在落地窗边尝着热热的咖啡,听见我的声音,转过头到向我打招呼。
      ”醒了?”
      我想起昨晚的事,羞涩地笑了笑。 ”你的家?” 我坐在床上,四处张望。
      ”我的房子。”
      我问: ”有区别?”
      张澎刚要开口,我截住他的话: ”房子有很多,家却只有一个。” 他看着我,似乎有点哭笑不得,我说: ”张澎,我不是小孩子。”
      ”我没有说你是小孩子。”
      我直着脖子,很认真的问他: ”我可以在你这里借住吗?” 我做个鬼脸。 ”我被爸妈赶出来了。” 我很有信心,他不是那种一成不变,绝不收容奇怪陌生人的人。
      张澎很英俊,环起手站在床头看我的样子很有魅力,瞬间,我想跪直身子吻他。
      但我没有那么做。
      我站起来,光着脚板在地上走。
      我说: ”我要去看看你这里的浴室。从浴室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味。”
      东张西望跑到门口,经过张澎身边,被他一把拽住松松垮垮的睡衣领口。
      我们的脸忽然靠得很近。
      我的眼睛与他的眼睛,近在咫尺。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倾前……..
      他却猛然将头后仰,避过我的吻。
      我愕然,沮丧得几乎要滴下眼泪。
      剎那间他反攻过来,狼一样吻住我的唇,舌头缠绕起来,好霸道。
      我尝过的,最有感觉的吻。
      一阵阵酥麻,我想:我是不是遇到一生中唯一会爱上的人。
      我想:这就是缘分吧。
      我想:亲爱的爸妈,感谢你们在那天把我赶出来。
      我还要感谢那天卖酒给我的人,感谢交通台上晚上没有人值班的规矩………
      天旋地转过后,我对张澎强调: ”我不是随便的人。”
      他说: ”我知道。” 这么严肃的问题,他轻松得就象谈论天气,不过我原谅他。
      ”我要去看看你的品味。” 我从他怀里跑开,感觉自己是刚刚订下婚事的那位。
      他拦住我。 ”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你不是真的叫张澎吧?”
      ”是的。” 我乖乖点头,补充一句: ”张爱澎。” 我哈哈大笑,光着脚在地板上跑得咚咚做响。
      这一天,好幸福。
      在那个十字路口的中央,遇见张澎。
      我以为一生也找不到的人,却在见到第一眼的时候就明了。 没有打电话给爸妈,反正他们不要我了。
      我把自己交给张澎。
      一切那么顺其自然,我忘记是我爬上他的床,还是他爬上我的床。
      终于知道什么是”翻云覆雨”,总之就是累得半死不活,还要疼个龇牙咧嘴。
      结束时,张澎轻描淡写对我说:
      ”你是第一次。”
      不知道他是问,还是在叙述他的发现。
      剎那间我只觉得鼻子好酸,为什么,我会因为他一句话,感动得热泪盈眶。
      我想说:我是第一次,因为一直一直以来,我都在等你。
      这话太肉麻,我没有说。
      ”疼吗?” 他抚着我的背问。
      ”完了就睡吧,真烦?quot; 我用他的被子擦干泪水,缩进被窝。
      那晚睡得好沉。我想我必定做了好梦,可惜醒来忘记梦见什么。
      没记性!我敲自己的脑袋。
      就这样住下来。
      是不是很轻率?
      是不是很没头脑?
      我没有去想。人生能有多长,快乐的日子能有多长。
      许多的快乐,可能就是因为思考太多而失去的吧?
      我对张澎说: ”我不是坏孩子,我从小到大读书都很用功。”
      张澎说: ”我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知道,其实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我大叫,他却轻轻对我笑。
      我问: ”你是不是也象我一样?”
      ”象你一样什么?” 他搂我在怀里,呵我的痒。
      ”象我一见到你,心里想,就是这个人了,就是他了?quot; 我满脸浪漫地表演。
      张澎摇头。
      我瞪他一眼: ”那你干嘛把我带回你这里?诱拐英俊少年!”
      ”是你赖在我身上不肯起来。” 他一脸无辜,看着我难看的脸色,呵呵笑起来。过一会,他慢慢说: ”你有点象一个人。”
      我问: ”象谁?”
      他望着窗外,不知道是否在思念某人。
      ”象谁?” 我追问。
      许久,他叹气: ”一个人……..”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冷。
      那日后,我跟在张澎身边,缠着他带我出席各种场合。
      我喜欢这一切,酒会、PARTY、各色人物象电影一样出现在面前。爸爸也是个中层官员,可是这样缤纷的生活他想必也没有经历过。
      开始,总有人对张澎打招呼。
      ”张先生,怎么不见李先生?”
      每次听见这句话,我就用眼睛去瞅张澎。
      张澎站在我身边,手在我面前一摆,淡然说: ”这位是张爱澎,我的新助理。”
      然后,再没有人会不识趣地发问。
      新助理?
      那么,一定有旧助理喽。
      我费尽心思,耍出我一百零八套武艺,要张澎完全交代那个”李先生”的事。
      张澎脾气真好,无论我怎么胡闹,他都不在意。
      我又哭又闹,接着砸东西,跑出去”离家出走”,在张澎主办的舞会上塌他的台………只差没有真的去进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第三个步骤。
      就在我终于放弃,老老实实、安安静静陪他过了一个星期后,他说: ”我带你去看一个人。”
      于是,我们到了一个墓园。
      美丽的墓园,连活人都渴望住的地方,居然给一个死人住。
      还没有见到正主,已经对要见的人腹诽连连。
      我对自己说: 张爱澎,你是个小气鬼、吃醋鬼。
      站在墓碑前,张澎的脸色好严肃。
      我小声的嘀咕: ”这人不姓李啊。”
      不错,墓碑上刻的是徐阳文。
      张澎的眼光不在我身上,他悲痛的神色,叫我心好疼。
      他说: ”李穗扬,就埋在这个地方。”
      我了然: ”原来他已经死了。”
      ”李穗扬没有死。” 张澎轻轻说,有那么一刻,我以为他会呜咽着流下泪来。 ”他只是埋在这里。”
      我眨眼睛。
      我听不懂,但理智告诉我,现在千万不可对这个问题穷追猛打。
      气氛很萧疏,我呼吸有点困难,只好尽量找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东西。
      墓上有一束菊花。非常新鲜,也许在我们来之前,已经有人来探访过这位徐某人。
      ”早知道来墓园,就应该买花。” 我是没话找话,因为看着张澎沉默的样子好可怕。
      ”花…….” 张澎低着头,望着墓上的菊花,露出一个苦涩到极点的笑容。他喃喃道: ”一天一束,你什么时候才死心?” 呆呆看着那花,竟然已经痴了。
      我忽然……….心寒。
      挨近张澎,我低声说: ”张澎,我好冷。”
      莫名其妙的,有点担心张澎会就这样拋下我独自离开。我知道这疑虑来得没有根据,但确实在害怕着。
      张澎缓缓偏头,看着我。
      我眼眶里已是满满的泪水,惊疑不定与他对视。
      时间过得好慢。我屏住呼吸,几乎到了要缺氧晕倒的地步。
      张澎张澎,不要让我伤心……….
      他望我很久,终于展颜一笑。如沙漠长出红花、如严冬绽放春蕾。
      ”冷吗?” 他伸手,将我搂在怀中。
      ”为什么哭?” 他温柔地在我耳边问。
      为什么哭………
      有此一问,张爱澎,已是满眼醉意。
      那天,张澎对我说: ”徐阳文在哪里,李穗扬就在哪里。”
      我忽然明白,无论这姓李的是死是活,他都不可能是我的情敌。
      那天我笑了又哭、哭了又笑。高兴解除情敌之劫、感怀张澎对我的好、忧虑自己对张澎的深爱,可惜我那一百零八般武艺,不过爱澎忧天,自寻烦恼。
      我以为快乐不会到头。
      与痛有关 第二章
      我以为快乐不会到头。
      有一天门铃响起,我象丛林中的小鹿蹦跳着去开门。
      懊悔没有在猫眼里看一下就轻率地开门。我打开门,木了脸。
      爸爸也木着脸,妈妈红着眼睛站在一旁。
      ”爸……..” 我瞅瞅爸阴沈的脸色,心虚地把视线转移到妈处: ”妈……..”
      ”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爸大吼一声,整栋房子都猛震一下。
      真奇怪,明明是你自己找我找到这里来的。我委屈地在心里嘀咕。
      ”谁来了?” 张澎偏偏在这个时候怀着好心情从房里跑出来。
      很不幸,他还习惯成自然地从后抱着我的腰,脸亲昵地靠在我肩膀上。
      当时面前没有镜子,我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是苍白地毫无血色还是红得象卖不出去的西红柿。可是--------爸妈的坏脸色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爸眼睛瞪得比牛还大,我真的好怕他忽然心脏病发作。
      空气里只听到沉重的喘气声。
      张澎很聪明,立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松开我的腰,收起满脸的温馨笑意。走到我身边,侧头问我: ”伯父伯母?”
      我想警告他不要离我爸太近,我可不希望爸的拳头落到他帅气的脸上。
      妈把张澎上下打量一番。
      ”我不知道你是谁。” 妈颤着嘴唇对张澎说: ”可是小澎只是个孩子,他什么也不懂,我求你放过他。”
      妈的眼泪一滴滴从脸上滑落。
      她对张澎说: ”我只是一个母亲,孩子对一个母亲来说是最重要的。” 她哭着对张澎说: ”你也应该有母亲,你想想如果自己的孩子………….” 她哽咽地无法往下说。
      爸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仿佛一个不留神,我就会再度消失。
      可是………那个时候,我的眼光却只放在另一个地方---------张澎。
      我怕他转头,对我说: ”小爱,我看你还是回去吧。”
      我的第一个、除了张澎以外唯一一个男朋友,就曾经这么对我说过。
      于是我喝得大醉,却遇到张澎。我以为我会伤心上一百年,却在第二天就将此人忘得一干二净。
      我一直瞪着张澎,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想,如果他真的叫我回去,我要醉上多少天,才可以忘记他?
      他终于转头来看我,这动作在我看来就象电影中的慢镜头。我的手忽然之间颤抖得无法控制。
      ”小爱…….” 他对我轻声说: ”我有点昏……..”
      我做了很多思想准备,想好他说话后我应该有的反应。
      但这句话却不在我的预计之中。
      有点昏?
      当我还绞尽脑汁猜测这三个字里面的深意时,张澎已经倒下。
      他软软倒在我脚下,在我看来就象一座永远不该倒的山倒下。
      心,忽然被抽干了血液。
      ”张澎!” 我大喊一声,扑在他身上。
      他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回应。
      ”张澎!张澎!张澎!………..” 我状若疯狂,反复尖叫着他的名字,直到看着他进了抢救室。
      魂不守舍等了多久,我不大清楚。
      张澎被推出来的时候,我急忙向前,几乎扑倒在他的床上。
      ”张助……..” 张澎的另一个助理陈平在旁边扯扯我的袖子。
      我抬头,强稳住心神,随他走到一边。
      他斟酌一下用词,对我说: ”张先生的脑部有一个肿瘤,上个月就已经查出来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用心惊胆战的眼光望着他。
      他说: ”张先生吩咐我们不要让你知道。”
      ”总可以治疗吧。” 我找回自己的声音。
      ”国际上做这种肿瘤切除手术的是美国的威斯博士,可是……..” 他瞄我一眼,叹气道: ”威斯博士不肯为张先生做手术。没想到,肿瘤这么快就压迫到神经。”
      我问: ”不肯?为什么?”
      陈平摇头: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以前有点过节吧。”
      ”陈助,准备飞机,我要亲自见威斯博士。请立即安排。” 我不是去见他,我准备求他。为了张澎,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陈平的能力很强。下飞机不到一个小时,我就见到威斯博士。
      没想到他那么年轻。
      ”张爱澎?” 他玩味地念我的名字。
      我向他伸手: ”你好,威斯博士,我是张爱澎。”
      ”张爱澎……..” 他握住我的手,直直盯着我的脸: ”你是张澎的情人?”
      我很不自在。也许我在中国已算惊世骇俗的开放程度,在美国还上不了档次。我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抓着。
      他审视我一会,傲然说: ”你长得一般。”
      真是伤人自尊!
      我恨恨瞪着他,正想反唇相讥,他忽然说: ”但眼睛很象一个人。”
      我一楞,问: ”李穗扬?”
      他不理睬我的问题,啧啧摇头: ”不是眼睛象……..” 他皱眉头,仿佛在找一个比较贴切的形容词。 ”感觉象……应该是感觉象。”
      ”威斯先生,我不是过来和你讨论我和李穗扬的。” 我咬着牙说。
      他欣然点头: ”我知道,你来求我帮张澎做手术。我可是这个圈子里的第一权威。” 他自信地微笑。
      ”不错,我是来求你的。” 我开门见山: ”请问要有什么条件,才可以让你为张澎做手术?”
      本以为有一场艰苦的拉锯战。
      没想到他也很爽快,对我竖起一个手指: ”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知道,有的时候一个条件,往往比千百个条件更难以应付。
      但他提的这个条件………
      ”陪我上床,就一次。”
      我望着他。这个条件如果在中国的七十年代,也许是宁死不从的,但是开放的今日,说易不易,说难不难。
      我问: ”为什么?”
      他反问: ”你是张澎的情人?”
      我点头。
      他又问: ”你和张澎上过床?”
      我点头。
      他说: ”我曾经爱着张澎,他却不要我。我要你陪我上一次床。” 他的笑容太落寞,我居然有点同情他。
      什么怪逻辑!
      我差点笑出来。用肉体解救自己的爱人,这么伟大的情节我也有缘遇到。
      ”没问题……..” 根本不用考虑,我就已经点头。
      不愧是美国人,如此高的办事效率。
      地点从见面的会议室转到高层的总统套房,”交易”的过程简直顺利到不敢相信。
      没想到我也如此开放。
      没想到我也如此伟大。
      为了张澎,我什么也愿意。
      威斯在床上是个不错的情人,我不得不承认。
      ”你一直闭着眼睛,把我当成张澎。” 穿好衣服,他平静地指控我。
      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张澎比你重。”
      ”知道张澎为什么不肯要我吗?”
      要开始讲伤心往事了吗?好人做到底,我只好洗耳恭听。
      他说: ”因为我曾经有很多情人。”
      我睁开眼睛看他。
      威斯凝视着我的眼睛。
      ”张澎有洁癖。”
      我冷笑;  ”是吗?”
      ”李穗扬终其一生,只有一个徐阳文。”   
      寒流蓦然从脊梁上窜过,我满脸笑容失了笑意。
      他转身向房门走去:   ”我要去准备手术,放心吧,张澎死不了。”
      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我忽然又惊又怕。
      四周如此安静,叫人想哭。
      我想起威斯…….
      他的手抚摸着我;
      他的唇亲吻着我;
      他的眼睛扫过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他听见我娇媚的哭叫;
      在我身体的内部………….
      忽然发现自己无法承受,我尖叫一声,冲进浴室。
      水水水!我要水!
      把这洗干净!
      去他的开放!去他的美国观念!去他的伟大情操!
      陈平在浴室里找到昏倒的我。
      他告诉我现在已经是第二天。
      他告诉我手术已经做完,张澎还没有醒。
      然后,我发现──────我感冒了。
      我赶去医院看望头上扎着绷带的张澎。他的眼睛还是紧紧闭着,想象中激动相逢的场面一点影子也没有。
      接着我去找威斯问罪。
      他一派权威地说:  ”手术很成功,但他曾经脑部缺氧,能不能醒过来还要看他的意志。”   他恼人地加一句:  ”我只答应他不会死,可没有保证他会醒。”
      我连瞪他一眼的力气都省回,赶到张澎身边等待他醒来。
      等待是痛苦的事。
      所以我很痛苦。
      你一定要醒。
      时间一秒一秒地走,我呆看他的脸。他的脸。安静得就象会如此一睡不醒。
      滴答、滴答
      你什么时候才会张开眼睛?
      滴答、滴答
      听说有的人三十年后醒来,发现自己已经与世界脱节。
      滴答、滴答
      我好想望着你的眼睛,难道你不想吗?
      滴答、滴答
      才这么两天,我就快要疯了。
      滴答、滴答
      我将单人病房中的座钟重重砸在走廊外。
      不要再滴答滴答!
      我几乎已经失望。
      我认为张澎再也不会醒,却咬着牙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我甚至连水都不肯喝,以免去洗手间的次数太多。
      如果我错过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就从窗口跳下去!
      不过一个星期,我就象老了十年。
      今天天气大好,阳光射进来,直照在张澎的脸。
      会晒掉皮的。我站起来,拉上窗帘。
      是不是从此以后,这样每日拉着窗帘苍老?
      张澎睁开眼睛的时候,可会看到我满脸皱纹?
      或者……..我已经埋在黄土中。
      他可会象那李穗扬,一天一束菊花放在我的坟头?
      很浪漫的事啊。
      我傻笑着拉上窗帘,回头……….
      剎那我象凝结的冰块一样僵硬。
      我对上一双眼睛─────张澎的眼睛。还是那么亮、那么满载着英明和柔情。
      我错过了,他睁开眼睛的瞬间。
      是否应该实现誓言,从窗口跳下去?刚好我又离窗口那么近。
      正在胡思乱想,张澎开口了。
      ”你站那么远干吗?”  他有气无力地说:  ”过来。”
      我屏息,镇定地走到他面前。
      ”小爱…….”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呼。鼻子猛地一酸。
      我”哇”一声大哭起来,扑在他怀里。
      张澎醒了!
      张澎醒了!
      我的快乐回来了!
      张澎出院的那天,我把一切告诉他。
      认认真真的,非常严肃地把一切完全告诉他。
      张澎坐在沙发上,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我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他的脸色。他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我心惊胆跳、忐忑不安。
      ”张澎,”   我深深吸一口气:   ”你会嫌弃我吗?”
      他没有说话。很久,伸手把我搂在怀里。
      我松好大一口气。紧张期一过,眼泪就直掉。
      他说:  ”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然后,他开始慢慢把李穗扬与徐阳文的故事,告诉我。
      又长又折磨人的凄凉故事。
      我在他怀里叹气、抹眼泪。
      听完故事,我说: ”李穗扬好命苦。”
      张澎却说:  ”我倒觉得徐阳文好幸福。”
      ”张澎,你爱李穗扬吗?”
      他沉默片刻。
      空气瞬间沉滞。
      我也紧张得颤栗一下。
      终于,张澎摇头。
      他说:  ”爱与不爱,又有什么不同?李穗扬终其一生,只有一个徐阳文。”
      李穗扬终其一生,只有一个徐阳文!
      我在张澎怀中浑身一震,整个人僵硬。
      李穗扬终其一生,只有一个徐阳文……..
      我惊惶地望着张澎,极力想弄清楚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张澎低头看着我。 ”李穗扬终其一生,只有一个徐阳文…….”   我颤栗着重复。
      张澎说:  ”不错,所以徐阳文很幸福。”
      我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捏得四分五裂,血从指缝中潺潺流下。
      ”放开我……”   我嘶哑地喊着,挣出张澎怀中。
      我以为张澎会紧紧抓着我不放。
      他没有。
      我狂摇着头后退几步,好象这样可以把眼前的人看得更清楚。
      张澎坐在沙发上,悲哀地看着我。
      我再也受不了,跑了出去。
      一路上风跟随我。
      大街上的行人将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我什么也不去想,只一味地跑。
      泪水只有眼睛可作出口,这不够!远远不够!
      让我流汗吧。痛快流一身的汗,将我本应该从眼泪流下的水分流去。
      我这样跑了多久?
      我还可以这样跑多长的路?
      张澎张澎,你为什么不追出来?
      你为什么伤我的心?
      最后,我合上眼睛。
      听说古代有人趴在坟头伤心而气绝的,我是否也到这一步?
      我这样想着,这样合上眼睛。
      张澎,你可会学李穗扬,一天一束菊花放我坟头?
      本想永不看见任何光,却到底还是睁开眼睛。
      我睁开眼睛,看见张澎。
      他坐在床头探我前额: ”你病了。”
      就在前几天,我还时刻守在他床边,等他睁开眼睛的瞬间。到现在,是否应该盼望他当初不要醒来。
      我痴痴看他,苦笑。
      我冷冷说: ”张澎,张爱澎终其一生,绝对不止一个张澎。” 我嘶哑着嗓子大叫起来。 ”至少还有一个威斯!”
      他看着我,淡淡说: ”小爱,你累了。”
      从那日后,我不再和他说话。当我可以下床走动的时候,我收拾行李离开。
      张澎站在房门,静静看我把衣服放在箱子里。
      大家都一言不发。
      我生怕一说话就会大哭出来。但他为什么不说话?
      至少挽留我,至少问一问我要去哪里,至少对我说:小爱,我很抱歉。
      如果你不爱我,那就走开!
      不要把悲哀的目光放在我身上。
      提着行李经过他身边时,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忽然想起那日,我光着脚经过他身边,被他一把拽着……..
      我离开了。
      我的快乐不见了。
      我没有回家,我拼了命去找所有事情的源头------李穗扬。
      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他,我要亲眼看一看。这人从来不曾出现在我视线内,为何却可以轻而易举毁灭我的幸福。
      如果他一天一束菊花送在徐阳文墓前,那么必定住在附近。
      又开始等待,痛苦的等待。
      也许我的病还没有全好,不过等了一天,我就头昏眼花,累得全身无力几乎瘫倒在墓园。
      终于,我等到他-----李穗扬。
      很清秀的一个人,冷冷的空气环绕着他。
      他站在徐阳文墓碑,放下一束菊花。
      我悄悄走近他身后,听见他对墓碑上的相片说: ”徐阳文,这花也与爱无关?quot;
      ”如果与爱无关,那与什么有关?” 我问。
      他似乎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身,看见我,定下神来。
      他偏着头打量我: ”张爱澎?”
      我惊讶地说; ”你认识我?”
      他点头。
      ”张澎向你提起我?” 我问。
      李穗扬轻笑起来,很美丽,却叫人心酸的落寞。
      ”张澎昨晚打电话给我,他问我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听见张澎的名字从这人口里逸出,忽然很难过。但我还是有点好奇: ”他问什么?”
      李穗扬把视线转到徐阳文的相片处,叹一口气。
      ”他问徐阳文到底爱不爱我?” 李穗扬苦笑: ”如果爱我,怎么忍心让我如此伤心?”
      ”你怎么回答张澎?”
      李穗扬转头看我: ”你呢?你认为徐阳文爱不爱我?” 他言辞果然锋利。 ”你认为张澎爱不爱你?”
      这样剐心的话………
      我却蓦然强壮不少,淡淡对他微笑: ”我不知道张澎爱不爱我。可是我爱他。” 我盯着李穗扬,肯定地重重点头: ”我爱他。”
      没有再问其他的问题,虽然没有见到李穗扬的时候我喉咙里塞了上百个问题。
      但我已经见到李穗扬。我已经知道张澎爱他什么。我知道自己哪里和他相象。
      没有去见张澎,我回到自己的故乡。
      那个熟悉的十字路口,中央交通台依然如故。
      当日焦虑地看着我扶着张澎担架上飞机的爸妈,已经没有面目去见了。我在宾馆住下,张澎在我信用卡里存的钱,我还不至于有骨气到不肯用。
    当天晚上,又在交通台上堆满啤酒罐。
      无遮无掩的交通台,空荡荡的感觉好舒服。
      风从四面八方吹来。
      听说人到十字路口,总要挣扎一会,考虑往哪去。
      当你站在十字路口的中央,才会忽然发现,实际上无路可走。看身边的车道,如果在白天,时刻都会有车从身边飞驰而过。
      前后亮了绿灯,左右就是红灯,那时候左右和转方向的车,会四面围着你,根本无法回到人行道--------那个你本来应该站的地方。
      左右绿灯的时候,情况也差不多。
      每晚喝醉了对着夜空”指挥交通”,偶尔掺杂舞蹈,其实很有意思。
      没有观众,就算有车经过,也视我于无物。
      曾经有一天,好幸福。
      在这十字路口的中央,遇见张澎。
      我以为一生也找不到的人,却在见到第一眼的时候就明了。
      带着醉意对空荡荡的马路起舞。
      我不知道自己舞了几天。
      每天清晨从大醉中醒来,蹒跚着回到宾馆。
      这一天,又在交通台上头重脚轻地喝酒。
      喝得太多,我想吐。
      用拳头捣着胸口,我终于艰难地将堵在喉头的东西”哇哇”吐出来。
      交通台上猩红一片,我不知道自己吐了些什么。
      血吗?
      五彩幻云在眼前漂浮,我伸手,想抓住一片,却眼前一黑,人事不知。 醒来后看见满眼的白,我知道是到了医院。
      床头坐的满目慈祥的,是我的爸妈。
      ”我怎么了?”
      爸安慰着拍我的肩膀: ”年轻人喝酒不知节制,果然伤了身子。”
      我说: ”爸,你不是不要我了吗?”
      妈在一旁垂泪,爸也眼睛亮亮的。
      我忽然大哭起来。
      结果,我们三人搂在一起大哭。
      哭声震动整个医院,医生以为病人病危,急忙小跑过来。
      哭得眼睛红肿,我趁着爸妈不注意偷偷溜到主治医生处。
      我一向开门见山: ”我得了什么病?”
      在医生开口前,我说: ”不要告诉我是酒精中毒,我比你了解我爸。”
      软硬兼施后,得到答案。
      血癌。
      我几乎软倒在医生办公室。
      血癌…………..
      我颓然回到病房,对刚平静下来爸妈轻轻说: ”我都知道了。”
      妈又伤心地哭起来,爸强装出来的轻松转眼化为忧郁。
      与痛有关 第三章
      我颓然回到病房,对刚平静下来爸妈轻轻说: ”我都知道了。”
      妈又伤心地哭起来,爸强装出来的轻松转眼化为忧郁。
      于是,我们一家三口又抱头大哭一场。
      眼泪,多么廉价的东西。
      但在某些时候,将它从眼睛里挤出来,仿佛真的可以让心里舒服一点。
      我哭泣看着爸妈,忽然发现有人为自己流泪的感觉好幸福。
      为什么为我流泪的不是另一个人。
      我沮丧起来。
      我的快乐已经不在了。
      是真的吗?
      真的不再快乐了?
      张澎,告诉我吧。
      我不想死,毕竟,我还年轻。
      在哭泣后,我对医生坚强的说: ”无论什么治疗方法,我都愿意尝试。”
      我说: ”我想活下去。”
      因为那一天,我曾经对李穗扬说: ”我爱张澎。”
      我说: ”我爱他。”
      李穗扬,无论你在张澎心中占了什么位置,你都比不上我。
      你永远不会,如我爱张澎一般爱他。
      张澎说过:李穗扬终其一生,只有一个徐阳文。
      这叫我裂了心肺的话,如今听来居然有点庆幸。
      我不想死。
      张澎,若我死了,你到哪里去找如此爱你的人?
      白色的房间、白色的窗、白色的床,连我在镜中的脸,都是苍白的。
      对着白茫茫的世界,我发誓要为你而战。
      于是,开始化疗。
      我不知道什么是化疗,医生说,这也许可以阻止病情的恶化。
      第一次面对那些从没有见过的仪器,心里就有不详之感。
      我开始呕吐、恶心。说不出的滋味,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
      ”小澎,忍一忍,你忍一忍。” 我的妈妈,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她眼里不含着泪水。
      我死命抠着喉咙,却吐不出一点东西。
      应该还有的。
      我想吐,以前喝了酒,只要吐出来,就能讨个舒服。
      于是我蛮横地伏在床边抠着,似乎要把自己的喉咙从里面弄断。如果弄断它可以让我得片刻安宁,那么我也愿意。
      我难受,好难受。
      爸拦住我。他粗壮的臂膀横在我面前,将我的手从口里扯出来。
      爸沈声说: ”你这是干什么?”
      我有点想笑。什么时候了,还是同样专制的口气。
      我讥笑着抬头,寻思着最尖刻的话去刺伤他。却不经意看见爸眼中浓浓的心疼,那神情,为什么不出现在另一个人脸上?
      只要他为我流一滴眼泪。只要他为我流一滴眼泪………
      我呆呆望着爸,忽然问: ”今天有人来看我吗?”
      我不知道爸是否明白我这问的意思,我看见他迟疑了一下。他犹豫着与妈对望一眼,似乎不忍心将答案告诉我。
      我直勾勾望着爸,机械地重复: ”今天有人来看我吗?”
      我知道,没有。
      张澎怎么可能来?
      他也许还不知道我在医院,他也许会每天躲在徐阳文的墓园外,看李穗扬孤独寂寞的背影。也许,已经有另一个与李穗扬相似的男孩,俘虏他的目光。
      ”今天有人来看我吗?”
      没有得到答案,我就重复地问着。
      我看见爸妈眼中的心疼,我知道他们的心快碎了,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凄惨又可怜。但是我没有办法停止自己这样问。
      我的心太痛,我希望有人可以分担我的痛。如果心痛真的无法避免,那么,至少让身边的人知道它的存在吧。
      听说快乐越分越多,痛苦是否也是同样道理。
      ”今天有人来看我吗?”
      我的眼睛不曾在爸的脸上移动分毫,我的神情明明白白告诉他我有多么希望一个美好的答案。这个答案,无论是我或者我的父母,都知道不可能。
      终于,爸说: ”没有。”
      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感觉他在哽咽,似乎伤害了我的是他,而不是另一个男人。
      我不再说话。
      爸妈都担忧的看着我,他们生怕我闹,又生怕我不闹。
      我淡淡说: ”是么?”
      就那样,我躺下,头静静枕在床边。
      房间里太安静,爸妈屏住呼吸,他们关注我的一举一动。
      我只想把眼睛睁大,定定望着一个地方,却不明白为什么会流下眼泪。
      有人无言地为我抹去眼泪。
      每一滴眼泪滑落眼眶,那条手绢就会在我脸上轻轻一拭。
      不想哭,却止不住。
      我平不了自己的痛,却伤害了自己的父母。
      我伤害了最爱我的人,却无法抑制自己的行为。我不断地伤害,只是为了确定他们还爱着我,确定他们还肯为我流泪,确定他们依然为我心碎。
      也许是心理上存了畏惧,第二次的化疗更加痛苦。
      我在床上哭叫着挣扎,只想找到一种发泄的方法。
      ”不要不要,我不要化疗!”
      妈妈搂着我哭。她的眼泪比我流的还多,暖暖滴在我脸上,她说: ”小澎,你叫妈怎么办?你叫妈怎么办?”
      我不知道她应该怎么办。
      我哭着喊: ”张澎!张澎!张澎?quot;
      整个医院回荡着他的名字,我不知道这是否可以减轻我的痛苦,但不这样叫的时候,我好苦。
      张澎,张澎,
      为什么你不心疼我?
      张澎,张澎!
      为什么你不为我憔悴?
      张澎……….
      血癌可以用骨髓移植来治疗,但首先要找到可以匹配的骨髓。
      家里所有人都来化验,没有一个符合。
      爸妈在病房外哽咽得无法说话,却强打起精神来告诉我,正在社会征集适合的捐献者。
      ”是吗?” 我轻轻说,知道他们心里担心什么。
      他们担心,我无法继续接受化疗,直到找到适合的骨髓。从小,我就不是一个坚强的孩子。
      我望着担忧的爸妈,试图微笑: ”不要紧,我会坚持下去的?quot;
      爸妈脸上的欣慰一闪而逝,他们也试图微笑,却要偷偷抹去脸上的泪。
      我脸上的泪,任它滑落。
      ”我不想死。” 我凝重地说: ”因为我爱他。”
      窗外云淡风轻,谁为我撩起那窗帘?
      ”我真的、真的………很爱他。”
      我为你而战。
      我天生并不坚强,却愿意为你而活。
      只要你为我流一滴眼泪。
      我就可以为你活下去。
      那天,我痛苦地吐完腹里的东西,很出爸妈意料地吃完了妈妈亲手做的饭,然后……..又吐个精光。
      对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看了很久,我满眼哀求之色。
      ”爸,我想出去走一走。”
      妈担心地说: ”天已经晚了………”
      爸止住妈,低沉地说: ”那就去吧。”
      爸叫来出租车,将我抱进车。
      我们来到那个十字路口。
      中央的交通台,还是那么熟悉。
      爸让我坐在交通台上,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拎出一打啤酒。
      我一怔,微笑起来。很久,不曾如此微笑。
      但下一刻,眼泪却涌了上来。
      爸说: ”这酒,我替你喝吧。” 为什么,听到这句话我会感动莫名。
      我看着爸,将啤酒一罐一罐倒进肚子。
      我那严肃又秉承中国传统的爸,居然也会坐在脏兮兮的交通台上喝个大醉。
      ”我去找过他。” 爸忽然对我说。
      我咬着唇,吐出几个字: ”为什么找他?”
      爸不做声,咕噜咕噜灌了一口酒,说: ”他不在,什么时候都不在。什么方法也找不到他。”
      ”爸,你不反对我们?”
      ”反对!” 爸大喊起来,转过头用他发红的眼睛盯着我。 ”可是,我忍不住去找。因为我一定要找点事情做,我…….我……..”
    他摇着头,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激动。爸沙哑着嗓子喊: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不知道!”
      爸说完,居然大哭起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爸居然也会象孩子一样大哭。
      我想安慰他,忽然发现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原来耳边哭声这么大,是因为我也在哭泣…………….
      那晚,我和爸说了很多,关于张澎和我。
      ”我在这里见到他。”
      ”他笑起来就象这个样子?quot; 我捏着脸做给爸看。
      ”他在香港的房子很漂亮,有一个非常好玩的壁炉。”
      ”我会做菜,炖冬瓜排骨汤,比较降火。”
      我们又哭又笑,我忘记面前是我的父亲,我只想告诉身边的人,我有多爱张澎。如果不能亲口告诉张澎,那么,至少告诉身边的人吧。
      最后,我问: ”我是不是很傻?”
      爸摇头,又点点头。
      ”爸,你对我那么好,是不是因为我快死了?”
      我们两人对望,不知道该哭该笑。
      我说: ”爸,如果我死了,就不能继续爱他了。” 鼻子瞬间酸得无法忍受,于是,我哭倒在父亲的怀里。
      每一个清晨,每一次睁开眼睛,我都希望可以看见张澎。我想他红肿着眼睛对我说: ”小爱……”;我希望他的手轻轻抚过我瘦骨嶙峋的手臂;我盼他吻我已经没有血色的唇。
      如果他为我心痛得形骸憔悴,
      如果他为我哭泣得无法说话,
      如果他会为我心碎,
      那么,我会多么幸福啊?
      这一切都不可能,这么卑微又渺茫的希望,我却一直在等。
      为了这个希望,我必须延续我的生命。
      还没有把张澎等到,爸妈告诉我,找到适合的捐献者。
      爸妈眼里的高兴,让我淡淡微笑。
      是不是,也应该为爱我的人而坚强?
      手术的一天即将来临,爸妈比我还紧张,让我也紧张起来。
      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我忽然害怕地抓住妈的手不放。
      ”妈……” 我惊惶不安地叫着。
      ”很快就会好的,很快就会好的。” 大家都知道这是谎话。
      纠缠好一阵,终于被推进手术室。
      哦,好象不是立即进行手术,我闭着眼睛感觉自己被放在一张床上,听见医生和护士离开。
      怎么回事?
      我睁开眼睛,看见白色的天花。好象置身在手术室的另一端房间里。不知道这是医院本来的手术制度,还是因为我太紧张,所以采取先让我冷静一下的措施。
      房间里不止一张床,我扭头,看见另一张床上的人---------我的骨髓捐献者。
      他也在望着我,或者,他从我一被推进来,就在望着我。
      胸口忽然堵得慌,完全呼吸不到空气。
      很丢脸的,我居然热泪盈眶。
      泪眼模糊中,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张澎…………
      我霍地转过脸,不再看他。
      沉默蔓延在空气中。我忍了一会,不自禁把头转过去对着他。眼泪从左边滑落,现在又从右边滑落。
      我等着他说话,却只听到他沉沉的叹息。
      这声叹息,忽然把我带到那些美好的日子里,我想起他从轿车上出来,向我优雅地靠近,让我枕在他的大腿上。
      当我光着脚在他身边溜开,被他一把抓着………..
      ”我每天都在看着你,看你在交通台上喝酒,看你吐着血倒下。” 他温柔的声音依旧。 ”这次手术…….如果我死了,你不要伤心?quot;
      说什么胡话!
      我用全身的力气吼起来: ”什么你死了,重病的是我啊!”
      他居然还敢笑。笑完后沉着嗓子说: ”如果你死了,我会陪你的。”
      我吃了一惊,什么叫陪我?
      他说: ”我不想象穗扬一样痛苦,还是长痛不如短痛的好。”
      骗人!
      你骗人!
      我抿着唇想想,心虚地问: ”张澎,你想为我徇情吗?”
      笨蛋张爱澎,你是个笨蛋!
      张澎没有说话,我有点失望。
      ”你一点也不爱我,从来也没有爱过我。” 我说得坚决,却非常非常害怕他给我肯定的答案。
    ”你不过是想有个人象李穗扬一样为你哭泣,为你伤心,除了你以外不再爱任何人?quot; 我尖叫起来: ”你不过是想当另一个徐阳文!”
      张澎没说话,房间里只听见我的喘气声。
      我渐渐平静下来,心疼得象一片片撕开一样,似乎立刻会吐出许多血来。
      为什么我要这么爱你?
      为什么我要这么傻?
      为什么,直到现在,我依然无法不爱你?
      我们沉默很久,空气沉重地压在胸口上。
      ”张澎…….” 我轻轻求他: ”你过来抱抱我好吗?”
      他沉默着,好一会才说: ”不好。我的身上正在扎针,医生说不能到处走动。”
      什么破理由!
      我狠狠咬着嘴唇直到出血。
      医生护士终于进来,将我们推进质跏摇?br&gt; 一针下去,眼前漆黑。
      我的未来、我的生命,已经非我所能掌握。
      张澎,你在旁边看着吗?
      如果我断了气,你是否会伤心?
      你知道吗?其实我很高兴,能够再看见你。
      你知道吗?我爱你爱得太卑微,已经不再值得你去爱。
      你知道吗?我恨自己的卑微和怯弱,比我恨你更甚。
      只要你过来抱抱我……….只要你过来抱抱我。
      与痛有关 第四章
      我是否真的想这么生存下去?这问题连我自己也回答不了。
      我曾经,发誓要为另一个人而战,当我知道他就在身边,当我知道他看着我进行那次生死未卜的手术,我忽然觉得,就此在他面前停住呼吸,也不错。
      黑暗笼罩着我,象有许多乌云在头顶盘旋,我只想着一件事。
      我想:如果我还有机会再睁开眼睛,将会看见谁?
      如果我睁开眼睛,却看不到张澎,我该怎么办?
      是不是爱情都如此苦涩?
      为什么爱情都如此苦涩?
      我这样想着,沉到黑暗的海洋……….
      让我醒来的,是身上传来的刺痛。
      手术已经过去了吗?
      我还活着吗?
      失败?还是成功?真可笑,作为身在其中的病人,居然最晚才知道结果。
      我挣扎着睁开眼睛,但当一丝光线刺入眼,我又赶紧闭上眼睛。
      我会看见什么?
      张澎吗?
      我拽着床单,不知道该继续装睡,还是勇敢地面对现实。
      如果张澎不在面前,我该怎么办?
      我的睫毛颤栗不已,如我的心,震荡不安。 犹犹豫豫半天,我深吸一口气,终于张开眼睛。
      光明扑进眼帘来拥抱我,我看清了面前的人。
      我开始苦笑,很涩很涩的苦笑。
      他也在笑,轻轻柔柔地说: ”看见我,很吃惊?”
      我将指甲掐进肉里,忽然发现自己太过激动,默不作声将指甲拔出来,悄悄抹去掌中逸出的鲜血。
      他说: ”恭喜你,手术很成功。”
      如果别人对说”恭喜”,你应该如何回答?好象应该说”谢谢”。
      我偏着头看他。
      如果要感谢,我想要”感谢”他的太多。
      我的心没有这么痛过,我从来不知道,爱情是这么一回事。
      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却轻而易举毁了我的幸福。
      为什么张澎先认识的是他,而不是我?
      我那么地爱张澎,
      想说爱你,
      却已经来不及…………
      我望了他好久,终于开口: ”李穗扬………”
      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要说的,已经找不到言辞可以表达。
      我反复喃喃他的名字: ”李穗扬…….李穗扬……..”
      他伏下身看我的脸: ”小爱,我今天来看你,是为了张澎。”
      ”张澎?” 我淡淡微笑: ”李穗扬,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很爱张澎。”
      ”现在呢?”
      ”现在……..” 我问他: ”爱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卿卿我我还是天雷地火?也许我不应该这么执着。”
      李穗扬坐在我身边,眼光飘到窗外。他说: ”小爱,你知道吗?一直以来,你都深爱着张澎。如果我能象你这么深爱他,那有多好。”
      ”那你为什么不去爱张澎?”
      他反问: ”那你为什么不放弃张澎?”
      我霍然抬头,与他目光撞击一起。
      他静静看着我,又将眼光移开。
      ”张澎,见证了我和徐阳文的一切痛苦。我的经历告诉他,爱情不过是个痛苦的旋涡。他想被人所爱,却又害怕爱上他人。” 李穗扬对我苦笑: ”这好象也有我的责任。”
      我冷冷说: ”根本就是你的责任。”
      ”他想看你为他伤心流泪,却不知道这也会伤了他自己。”
      我咬牙切齿地哼一声: ”我也很想看我的仇人伤心流泪!”
      李穗扬叹气: ”张澎就在门外,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来了。小爱,经过这么多的事,你会原谅张澎吗?”
      我连连冷哼,故意喘着粗气,别过头不答。
      李穗扬望我多时,摇摇头,转身离开。走到门边,又停下来。
      ”当年徐阳文曾经问了我许多次为什么。” 他声音又轻又柔,却叫我脸色凝重地听在耳里。 ”如果我……在这许多许多为什么里回答了一次……….”
      他转身,重新走到我的面前,认真地对我说:
    ”小爱,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徐阳文是否爱我。但我已经,失去爱人的能力,不论是张澎,还是徐阳文,我都没有能力再继续爱下去。”
      他问: ”我当日放弃徐阳文。小爱,放弃张澎,你会不会象我一样?quot;
      我心里一凛,瞪大眼睛看着李穗扬。
      他偏头对我一笑,离开。
      不出所料,李穗扬后,随之进来的,是张澎。
      我安静地坐在床上,看他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他轻轻向我靠近,看他的视线停留在我脸上,一动不动。
      张澎问: ”小爱,你在想什么?”
      窗外真是好天气。
      曾经有那么一天,我放下窗帘,转头却看见他在病床上睁开眼睛。
      我曾经,因为错过他睁开眼睛的瞬间而想跳下窗户。
      张澎继续问: ”小爱,你在想什么?”
      这个人,是否也学了我,喜欢反复问同一个问题,不得到答案绝不停止。
      我在想什么?我想的太多,这样那样,每一样都离不开你,每一个念头都围绕着你。
      我说: ”张澎,我在想,我是不是该放弃你。”
      我紧紧盯着他。他的脸没有表情,象多年的古井,已经没有波纹。
      他说: ”那你为什么不放弃?”
      所有的泪水都堵在气管里,我楞楞看他,忽然趴在床上放声大哭: ”为什么我不放弃?为什么我不放弃?” 我泪眼婆娑、凄凄凉凉。 ”如果我可以放弃,我早放弃了。”
    我愤恨地抓起枕头想扔过去,居然发现自己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我早就放弃了!” 竭尽了全力的大喊,居然比不上小孩的低吟。我的声音,只有自己可以听见。
      ”小爱,” 张澎站在门口, ”我可以抱抱你吗?”
      ”不可以!” 我摇头。
      他不管我的回答,径直向我走来。象那天在交通台,一步步,向我走过来。
      我以为他会过来一把抱住我,他却在我面前停下。
      ”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抱你。”
      这个自大狂!我怀疑我的血癌是被这个人气出来的。
      他慢慢说: ”答应我,你不会比我早死。”
      破条件!
      我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发现脸上有一滴温热的液体。这不是我的泪。我抬头,愕然。
      第一次, 看见他为我流泪。
      心海翻腾起来,从不曾起过这么大的浪。
      ”为什么?” 张澎流着眼泪问我: ”为什么到现在,你还爱我?”
      他伸手,将我搂在怀中。
      熟悉的怀抱,我就象回到故乡,回到最美好的地方。
      眼泪涌眶而出。
      ”我每时每刻都看着你,为什么我会这么心疼?为什么看你流泪,就象心被人撕碎?” 张澎的怀抱好温暖,他的眼泪滴在我唇边。
      他哭着对我说: ”我不想爱你,却发现无能为力。”
      他说: ”我曾经努力不去爱你,但是无能为力,我已经进了陷阱,注定为你挖心掏肺,注定为你通彻心扉。”
      我听见他在我耳边哀求: ”小爱,请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请你答应,一定会和我一起生活。”
      我静静听他在我耳边哭泣,竟然十足一个担忧的孩子。
      我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他害怕我会死去。他害怕在他真真正正爱上我的时候,我会永远离开他。
      他害怕他会象李穗扬一样,绝了一生的幸福。
      爱和热情逝去,只剩心痛和绝望。
      我能不能活下去?
      我能不能不带走张澎所有的幸福和希望?
      即使是世界上最权威的医生,恐怕也不敢承诺我能完全摆脱病魔,继续活下去。
      我是不是太怯弱,我是不是太单纯,为他受了这么多的苦,居然还会为他心动,居然还是毫不后悔地要去爱。
      我在张澎的怀里,轻轻说: ”我答应你。”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我一定活下去,陪着你。”
      我听见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
      ”每一天,我都会陪着你。张澎,我们不是李穗扬和徐阳文。虽然爱得太深让人痛苦,但是,我们绝对不放弃彼此。”
      张澎湿润的眼睛望着我,将脸凑上来,轻轻摩擦我冰冷的脸。他停止哭泣,象得到安慰的孩子一样安静。
      我带着满脸眼泪,微笑。
      原来张澎也会脆弱,原来张澎也会被爱伤得不敢前行。
      我答应的事情,我一定做到。
      我为你而战。
      我天生并不坚强,却愿意为你而活。
      只要你为我流一滴眼泪。
      我就可以为你活下去。
      只要你为我流一滴泪,即使爱你痛得我说不出话来,我也绝不后悔。
      你知道么,张澎?
      (全文完)

  •     哥哥写给弟弟的信+哥哥给天使的信 BY:风弄
    哥哥写给弟弟的信 第一章
    张耀带着无数嘱咐进入大学。
    嘱咐不是来自父母,而来自弟弟张辉。
    要了解张耀这个男孩子,最好的途径莫过于他写给弟弟的信。
    因此,我只好把这些罗罗嗦嗦的信偷偷给大家看看,让大家先明白一点点我无法用笔墨说出来的感觉,然后,再把他们的故事告诉大家。
    2001年8月29日
    弟弟,对不起,请原谅哥哥。我没有听你的话,一到校门就给你写信。
    因为我太累了,所以先在床上打了个盹,打完盹后发现自己进错了宿舍,而且行李不知道到哪去了。
    不过幸好,我在楼梯角落里找到了我的行李,是不是你在保佑我?
    嗯,回到正题,我是到达学校的第十二个小时开始给你写信的,虽然不是象你规定的跨进校门就写,不过也没有拖过一天,我想关系应该不大吧。
    现在的大学真不错,门口就有网吧,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天天写信的。
    你在家要乖,不要老惹妈妈生气,不要老挑爸爸的毛病。
    就这样啦。
    哥哥
    2001年9月3日
    你回信真快,我29号写的信你29号晚上就回了。
    我的信很短吗?可你只说了要我写信,没规定要写多长。这不是我的错误,你现在隔我千山万水,就不要再想用暴力屈打成招了。
    我这几天注册,匆匆忙忙顾这个顾那个,没有天天和你写信,我知道你一定又在生气。唉,为什么你整天就只对我生气呢?
    对了,我已经上大学了,你也拿出弟弟的样子来吧,不要老叫我的名字,至少,偶尔也叫声哥哥。
    哦,回答你来信中的问题。
    答案一:同学们都挺好,没有人摸我这里或者那里,你疑心太重了,这里是大学,又不是我们那。人家正常得很,顺便一提,我们的班长叫张得名,是个挺不错的人。他知道我英语不好,这两天赶在英语摸底考试前帮我复习了几天。他说大学可以要求调整宿舍的,问我要不要和他们兄弟几个挤一宿舍,都是自己人,热闹点。我挺想答应的,不过我跟他说这可要问问我弟弟。你答应不?
    答案二:没有人对我特别好,也没有人对我特别不好。
    答案三:老师们都挺和蔼。当然是男教授比较多,这里是大学呀。
    答案四:年轻男老师数量不是很多,只有四五个。我对他们的感觉?挺好的。
    嘿,我今天写得够多了吧?
    最要紧的差点忘记说了,妈给我的生活费,你还是一次都汇给我吧。明明是我的生活费啊,为什么要捏在你手里?我们班准备搞新生活动,大家凑钱自己乐,我也想凑一分子。你每天往我招商银行帐户里放三十块钱,不觉得很烦吗?我每天上银行都闷死了。
    还有,妈妈给我的生活费平均下来不止三十。
    哥哥
    2001年9月5日
    干嘛这么生气?我这次隔一天就给你写信了,还是偷偷溜出来上网的。
    不许我搬过去和张得名一个宿舍?怎么不早说,我已经搬过去了。张得名说这种事弟弟做不了主,我想想也对。我是你哥,而且我现在已经上大学了。
    不许接近年轻的男老师?知道了。
    我最近非常崇拜教技术经济的钱教授,真是太有风度了,虽然四十多岁,可他站在讲台上那模样,比刘德华还帅。
    最后,为什么一天三十块忽然变成一天二十块?这样会饿着我的。
    好吧,我不要求你把生活费一次性给我,你快点把每天的生活额度调回原来水平。
    哥哥
    哥哥写给弟弟的信 第二章
    2001年9月6日
    我今天去银行看过了,还是二十元。弟弟,你到底发什么脾气嘛?
    那个不许和张得名同宿舍的十大理由,我已经认真学习过了。真的,背都会背了。我刚刚问了问张得名,他说安排宿舍的事定下来就改不了,要改也是下个学期的事。
    这样吧,我下学期改,你现在先把我每天的生活费提高点好不好?
    还有,你说不许我接近钱老师。可你不许我接近男同学,不许我接近女同学,不许我接近年轻的男老师,现在又不许我接近年老的男老师,难道只允许我接近饭堂的阿姨和其他女老师?
    我总觉得你对哥哥专制了点。
    看来哥哥还是不能太纵容你。我最近看了点心理学的书,书上说过度的纵容会导致心理扭曲,嘿,我当然不是说你心理扭曲,但是可见我以前对你太纵容了。
    以后,你还是叫我哥哥吧。
    那个,钱的事,你记得改回每天三十块啊。
    对了,明天给我多汇一两百吧,我们集体活动,需要大家凑钱。
    哥哥
    2001年9月7日
    弟弟,你今天怎么了?病了,还是很忙?
    银行里一分钱都没有汇过来,幸亏有张得名,他心情很好,请我一起去吃了顿好的。
    你的信我好好看了,我根本就没有说你心理扭曲,你不要误会。
    明天要把今天的份额也一起汇过来呀。
    哥哥
    2001年9月8日
    钱还是没有来,你是不是生气了?你为什么生气?生气也不能饿我啊?谁惹你生气你饿谁去。
    害我今天只好厚着脸皮再去找张得名,他挺大方,借了我一百块。
    不过这样的事情不能一直持续,他总有一天不借的。
    嗯……你不会是把我的生活费拿去打游戏了吧?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些事的吗?
    哥哥
    2001年9月9日
    天啊!你一个字也不写,居然给这么一个附件过来。
    太可怕了,我在网吧,这照片差点就让人看见了。你什么时候偷拍的?你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生气就生气,你这不是存心要挟我吗?
    干嘛偷拍我的照片?隔壁阿元的身材最好,你应该去拍他的,阿元妹妹的你也可以拍啊。嗯,阿元的照片你要是拍了,可不可以让我也看看?说说而已,我知道你会生气……
    不要再发这种照片过来了!
    不然,哥哥真生气了。
    对了,那个生活费,你真打算不给我啦?今天张得名问我钱够不够花,我说昨天借的还有剩呢。他看起来似乎挺有钱的,不知道他爸爸是干啥的。
    哥哥
    哥哥写给弟弟的信 第三章
    2001年9月10日
    嗨,好弟弟,我就知道你会心疼哥哥。
    这次好大方,一下就汇了一千块过来。是不是我说你打游戏的激将法有用?呵呵,其实我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弟弟,你一定不会去街头打游戏的。我记得你说过那是低等人才干的事。
    再提一个意见。下次来信,你的口气能不能稍微改善一点。嗯,你是不是把写给阿元养的那条小黄狗的信误传给我了?就算骂小黄狗也不要这么凶嘛。劈头辟脑的,连我都看不懂你骂的是什么。
    哥哥
    2001年9月15日
    弟弟,你的信好长,我仔细看过了。
    澄清几个地方。
    首先,我没有因为手上有了你的汇款就松懈了给你写信,只是最近比较忙。张得名邀请我参加他们的书画协会,而书画协会晚上总要开会,或者准备各种材料。
    其次,我在学校很乖,绝对没有胡作非为,没有以为你目前在军校不能来找我就乱来。
    最后,我写给你的信越来越短,是因为我告诉你什么你就骂我什么,说的多错的多,哥哥怎么敢继续长篇大论?
    我最近在上辩论的辅修课,说话多了点逻辑吧?
    最后的最后,你还是叫我哥哥吧,我瞧我同学的弟弟们都叫他们哥哥做哥哥。
    最后的最后的最后,阿元的照片,你拍了没有?我上次那个照片,不许你给别人看。最多我回来谢你。
    哥哥
    2001年9月16日
    弟弟,你的来信口气还是好差。我是哥哥,你怎么老把这个上下阶级关系给弄混淆呢?
    算了,今天不说这个,因为我心情不好。
    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说了你会笑话我,不说,我又……我还是跟你说吧。
    我们班上有三十三个男生,本来,我听你的,少说话少看人少对人笑,走路上课吃饭都尽量低头,避免引起别人注意。所以到目前为止,我只认识我们宿舍的六个男生,只跟张得名比较熟。
    可昨晚,我仔细回去的时候,被一个人拦住了。
    搞半天他原来是我的同学,叫何肖涯。
    他挺高大的,当时我还以为是校园勒索案重演,结果他瞪着我半天,说:“你真傲。”
    我说:“我没有傲啊。”
    弟弟,你知道我的,我从小到大都听话,从来不骄傲,对不对?
    后来他盯了我半天,忽然笑了笑。嘿,他笑起来样子真不赖,比阿元漂亮多了。
    我以为他还要说什么,结果他一个字也不说,摸摸鼻子就走了。怪人。
    不过,他的声音真好听,你老说我嗓子好,我看他嗓子才真的好。
    我本来不觉得怎么样,可回到宿舍,越想越玄乎,忍不住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出个结果。弟弟,你说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我现在想起来,好像有什么憋得慌似的。
    哥哥
    2001年9月17日
    弟弟,你别激动。
    你现在不能来我们学校,不然怎么对军校交代,你可是爸爸妈妈心目中的骄傲,我们张家全指望你光宗耀祖了。
    还有,别动不动就说什么要阉了人家。
    何肖涯也没有对我怎样,他没有碰我,没有摸我。我觉得他跟从前那些被你打个半死的混混不一样。
    嗯,提个意见,别用“姿色”这个词形容哥哥。我已经是大学生了,要面子的。
    你要我详细报告身边一切动态,这么多的事,我怎么报告呀?
    想想,嗯,有一件,就是上次何肖涯的事后,我不给你发信了吗?回到宿舍后还是睡不着,张得名看出我睡不着,就找我聊天。
    他那贴心劲呀,三言两语,不知道怎么的,我本来只打算告诉你一个人的,结果把这事也告诉他了。
    人家张得名多有涵养,一点没有你这样暴跳如雷,只是问:“那你觉得怎样?”
    我说:“还可以吧。”何肖涯没有摸我,嗓子不错,相貌也不错,这样路上被他拦一拦的刺激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张得名好像挺高兴的,瞅着我直笑。也不知道他乐腾什么劲。
    哥哥
    哥哥给弟弟的信 第四章
    2004年9月25日
    弟弟,因为书画协会要举办书画比赛,所以最近没有给你写信。哥哥知道是哥哥不对,可你也不用这么急躁啊,你的脾气总是要改改才好,你那些信一封一封飞过来,害我的邮箱差点爆炸了。
    我真不明白,好端端的,你干嘛要逃校?妈妈不是说你原本这个学期应该能拿到奖学金的吗?你们学校的奖学金是最难拿的,而且档案上面会有记录,以后去哪都威风凛凛,你干嘛跑呀?
    禁闭要关多久?关禁闭还可以上网吗?你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教育你了。你整天训我不够听话,你看看你自己。
    还有,我告诉你,我真生气了!干嘛又把照片发过来?喂,你到底拍了多少张我的照片?你快点全部烧掉。张得名和我一起上网,刚才照片打开的时候他就在我隔壁的机位上,差点把我吓死了。幸亏他正一心一意地上网,不然我以后怎么见人?
    你要求的详细的最近的生活方面的所有报告,我今天没空写,明天吧。
    最后,你还是要乖一点,不要跑。学校里好好的,你跑出来干嘛?我很好,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哥哥
    2004年9月26日
    好吧,我对你的邮件轰炸投降。
    何肖涯没有“进一步行动”,他也没有“轻薄”我。下次不要用这么词好不好?
    我和何肖涯当然还有见面,我们是一个班的,上课就会碰到。他经常坐我后面,或者左边。
    我以前从不留意他,可自从那次后,不得不留意起来。结果一留意,发现他条件挺不错。他好像总想找机会和我说话,今天总算让他找着了。
    下课时他对我小声说:“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很神秘地对我笑笑。他样子真不错,挺帅的。
    我听出有点古怪,就说:“我也知道你是什么人。”
    他问:“那你说我是什么人。”
    “男人。”哈哈,这个答案是不是很绝?你哥哥最近口齿伶俐了不少吧?都是锻炼出来的,大学生总要有点幽默感吧。
    还有一件事,张得名上次在书画协会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对我说:“你现在很危险,知不知道?”
    我愣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问他,他又不肯直说,老摇头:“你自己想想去。”
    我想了很久还是想不出来。
    弟弟,你说他是不是在吓唬我?不会吧,我们是铁哥们了,他不会吓唬我。那么说,我真的有危险?嘿,怎么弄半天象恐怖片似的。
    算了,你也别放心上,我猜他和我开玩笑呢。
    好好禁闭,不要再犯错误了。
    哥哥
    2001年10月1日
    国庆了,节日快乐。
    弟弟,你的禁闭关完没有?
    我最近挺好,只是生活费好像不多了。对不起,最近是花多了点,因为买了不少书。告诉你,我忽然发现原来张得名送我的那套新东方英语教材挺贵的,真不好意思,他出手居然这么大方。
    下个星期他生日,我琢磨着应该送他一点礼物才好。
    你天天问何肖涯的事,其实没什么事。
    他还是老样子,天天上课,是很正常的学生。原来他学习成绩很好,人家说他平日挺高傲的,家里有钱有后台,所以老师们对他都跟普通同学不同。啧啧,他竟然还说我“傲”。
    比较特殊的情况,有倒是有。何肖涯上次递我一张纸条,问我生日的时候想要什么礼物。他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生日?
    我回一张纸条说不用客气啦。
    他又回一张,说要送我一个不允许我拒绝的礼物。这真是……盛情难却,呵呵,觉得你哥哥的人缘特别好对不对?
    别嫉妒啦,你也可以的,只要收敛收敛你的坏脾气。对哥哥都不尊重,我想你对老师同学的态度也好不到哪去。
    哥哥
    哥哥给弟弟的信 第五章
    2001年10月3日
    弟弟,是不是关禁闭期间不许上银行啊?那那那怎么办,我还想你汇多点,让我给张得名买件礼物的。
    张得名大后天就生日了,我今天早上问他想要什么。
    他问:“是不是我要什么你就给什么。”
    我说:“总得我买得起吧。”
    他说:“你买不起但是给得起。”
    弄半天绕口令似的,算了,论兜圈子我还是比不上他。我看,买个生日蛋糕就可以了,对吧?
    最后,你的禁闭什么时候结束?不会要关上一个学期吧?如果真是这样,能跟你的教官求个情,让你去一趟银行,把生活费一次过全部汇给我吗?总不能你犯错误我跟着挨饿吧?至少你关禁闭也不用挨饿啊。
    虽然张得名看起来挺肯借钱给我的,但你哥哥的尊严还是重要的嘛。
    何肖涯最近没有挨着我坐,他老坐得离我很远。搞不清他心里想什么。
    对了,最大的最轰动的消息,我收到情书了,是化工系的一个女生。不过她比我高一个年级,是学姐,问题应该不大吧?
    她的字很漂亮,情书也写得很好,我感动死了。张得名帮我参考了半天,我问他“怎么样”,他比自己收到情书还兴奋,拿着那张纸笑得直不起腰。看来是不错的。
    可惜没有扫描仪,不然我扫描上来让你看看。
    嘿,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嫂子,给点要求吧。我最近上了个网站,叫“手指勾勾美女来”,上面有很多找女朋友的教程。我们大学里女生真不少,我要学会了,八成也能手指勾勾美女来。
    就说这么多吧。
    哥哥
    2001年10月4日
    弟弟,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暴力。对哥哥这样是不对的,我想我还是太纵容你了。上次提出心理扭曲这个词是我不对,算我伤害了弟弟你的心灵。
    但你也不可以动不动就说给我情书的学姐是花痴啊,要尊重他人懂不懂?还有,你目前辅修计算机课程吗,干嘛要去黑掉“手指勾勾美女来”那个网站?那网站挺好的,我现在几乎每天都上去,嘿,学的东西好像真挺管用的。我把学习成果在张得名身上试验了一下,他脸红得象喝了三斤白干似的,最后居然还向我投降,说“你饶了我吧”,他还恐吓我“再来肯定会出人命,你可别后悔。”
    呵,你哥哥厉害吧?总算替你争了一回脸。
    嗯……那个生活费的问题,要不要哥哥给你们教官发封信求个情,不然请你的教官帮你汇款给我也可以。
    哥哥
    2001年10月5日
    你又发脾气。我真难受,每次打开你的信都是铺天盖地的教训。告诉你,哥哥也有脾气的,别老以为我一定要让着你。我现在可是大学生,而且远在千里之外。
    今天张得名生日,唉,别说了。
    我自己心情也不好,见了你的信心情更不好。
    没什么好说的。
    真是的,为什么男人的劲那么大呢?我也是男人,为什么我的劲跟他比起来就象小鸡和老鹰?
    心情不好,就写这么一点。
    你再写信来骂我,我就把你的邮箱列为垃圾来源地,拒绝接收。
    哥哥
    哥哥给弟弟的信 第六章
    2001年10月7日
    弟弟,我决定收回上次的决定,你还是爱骂什么骂什么吧,只求你不再用这种恐怖的温柔吓唬我。
    你想的过多,所以5K的信我看了一半就没有看下去了。
    怎么可能发生那些你想象中的事?哥哥是非常洁身自好的人,我的哥们张得名也是非常洁身自好的人。两个洁身自好的兄弟在一切能发生什么事?
    强奸?算了吧。我是你哥哥不是你姐姐。
    本来想让你急一下,可是算了吧。告诉你,我发现张得名的力气比我大是因为我们本来打算他生日的晚上一起出去舞厅泡妹妹,结果我的腿扭到了。那家伙竟然二话不说就把我背在背上弄回宿舍。
    他真是个不错的哥们,几乎帮我揉了一个晚上的腿。
    我说“不要不要这怎么好意思?”
    他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下次你帮我揉就成了。”
    我想也对,日后他要受伤什么的,我也能帮他揉。在家靠弟弟,出门靠朋友嘛。
    弟弟,以后不要再用那些稀奇古怪的词让我瞪眼,什么“强暴”,“蹂躏”,“糟蹋”,万一让我同学看见了,知道的说是家信,不知道的还以为网络上哪个变态调戏大学生呢――大学男生。
    对了,你怎么又被关禁闭了?
    妈妈打电话过来,诉了半天苦。你真是的,刚刚解除禁闭就往外跑,这次还给教官从机场抓回来。我在学校好好的,你干嘛一定要立即过来看我?害我被妈妈唠叨了半天。
    你说你哥哥我冤枉不冤枉?
    好好听教官的话,改改坏脾气。
    生活费的事,我把情况跟张得名说了说,他够义气,不但非常同情你的遭遇,而且答应借给我一笔生活费。
    我本来挺不好意思,说“你自己留着吧,不然轮到你饿肚子了。”
    他居然耻笑我,硬拽我去银行看他的帐号里有多少钱。
    嘿,我发现就算你被关上两年禁闭我都不会饿死。有个有钱的哥们真好,但是将来怎么还钱呢?
    算了,你还是乖乖的,快点让教官把你放出来吧。我觉得花你汇给我的钱心里安稳点。
    哥哥
    哥哥给弟弟的信 第七章
    2001年10月12日
    弟弟,你的来信每次都这么长啊。我看了看,怎么你好像总在惹事呢?那个送你情书的学长,你不接受就不接受,干嘛动手打人家?我看你是关禁闭关上瘾了。
    说起情书,我跟你说说我这边的事哦。
    真不幸,上次给我情书的学姐,被人家撬了墙角。哼,真不敢相信,撬我墙角的居然是何肖涯。这个……对不起,哥哥有点想骂脏话了,但还是算了吧,犯不着为了这种人弄脏自己的嘴。
    不过也有值得庆幸的,张得名告诉我何肖涯是甩了自己的女朋友去追那个学姐的。我顺道去瞅了瞅何肖涯的前女友,乖乖,居然是个大美人。
    你瞧何肖涯多没眼光啊,那个笨呀。
    从这件事,我学到了一个教训。
    不要以为女人会一心一意,看看那学姐,给我情书没几天,让何肖涯勾勾手指就上钓了。我不是不接受她,只是那几天正在刻苦学习“勾勾手指美女来”网站上的文章,好学生要背好书才去考试,我也是为了对她表示尊重不是?结果煮熟的鸭子飞到何肖涯嘴巴里去了,我那个气闷呀。
    不用为哥哥难过。我气闷了两天,终于学到第二个教训。塞翁说“失马焉知非福”,自从知道何肖涯的前女友是个美人,我觉得这话真是对极了。
    何肖涯丢了西瓜捡芝麻,我可以被人抢了芝麻捡西瓜嘛。
    我决定去追求何肖涯的前女友,你看怎样?她目前应该正在最容易接受新男友的忧郁期,只要我好好运用学来的“勾勾手指战略”,应该有点回报吧。
    这事我考虑了一天,问了问张得名的意见。
    张得名的表情有点古怪,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我想呢,感情上他是赞同我的,毕竟是何肖涯先不仁,不能怪我不义;可是道德上呢,趁机抢夺别人的前女友好像不怎么说得过去。所以呀,张得名只能不表态。
    这个不表态的意思,我琢磨着应该就是赞同的意思了。
    弟弟,祝福哥哥吧。
    找个漂亮的大嫂,将来你当弟弟的也脸上有光,对不对?
    哥哥
    哥哥给弟弟的信 第九章
    2001年10月15日
    弟弟,三天没有给你写信。我知道你又会大吼大叫,但是,请不要骂脏话。脏话是不文明的表现,你向来到哪都是尖子中的尖子,自身修养方面也要注意点。人要全面发展的懂不懂?
    另外,我的妈就是你的妈,我的祖宗就是你的祖宗,弄明白了再骂。
    鉴于你在来信中对哥哥的重重不敬,我想还是原谅你吧。你还小,哥哥也不能把你的缺点和优点全部一棒子打死对不对?
    你的信我就当没有看到,上面的问题也不回答啦。
    嗯嗯,说说我这几天的动态。
    我思索了几天,到底怎么接近何肖涯的前女友,为了这个,我查询了“勾勾手指美女来”网站,居然让我发现好站介绍那里还有一个挺不错的网站,叫“男女通吃”。这个网站你不能去,上面有的图片连哥哥看了都有点不好意思。
    我在网站上面学了不少写情书的技巧,然后写了一封情书。自己送过去好像不合规矩,我找了张得名帮我送给何肖涯的前度美人女友。
    哼,提起张得名,弟弟,还是你有先见之名,那家伙是个混蛋。我叫他帮我送情书,他居然回来跟我说:“因为找不到那女的,所以把情书交给何肖涯了。”
    你说他混不混?
    果然,何肖涯当天下午就来惹事了,把我拦在路上,非常可恶地摆出一张高高在上的嘴脸说:“想泡我女朋友?可以。不过她从前欠我很多东西,你要接收她就先把债还清。”
    他说他当年给了他女朋友很多香喷喷的热吻和火辣辣的刺激,一定要我还,不然就休想追他的人。
    我都快气死了,立即义正词严地反驳:“男人的吻怎么可能香喷喷?你变态呀?”
    话一出口我就倒霉了,他一把拽我的领子。
    弟弟,这个时候你在该多好啊。你为啥要考军校呢?就算推荐进去也该拒绝嘛。真是的,你那个笨啊,上次逃跑怎么跑到机场就被人逮回去了?不然哥哥也不会被人拽住领子。
    被何肖涯拽住领子的时候我想我死定了,瞅瞅,他那么高大,一定把我打得进医院。他还有有顶硬实的后台,我恐怕无法伸冤。
    结果你猜怎么样?嘿,说起来真象惊险小说,哥哥把你唬得不轻吧?
    算了,我不唬你。
    结局揭开,到最后,他居然没有动手打我,连我一根头发都没有碰。他只是轻轻地把嘴凑了过来……那光景我的惊喜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居然没有动手。而且,他也不是强吻,只是轻轻地把唇擦我的脸。
    太好了,好多次遇到这种险境,我还是第一次在没有你的情况下保持完完整整。
    弟弟,你说哥哥是不是进步了挺多?我想,应该是我最近学习演讲,气度方面有了进步,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不大好欺负,所以不敢太过分。
    忘了跟你说,何肖涯挺绅士的,他沉着嗓子(我跟你说过他嗓子不错吧?)说“我想碰你。”
    那个仪态实在是倜傥万分,我下次一定要活学活用。
    为什么说他绅士?因为我摇头说“不要”,他就真的非常尊重我的放开我了。
    嗯,果然风度翩翩,象君子一样有礼貌,怨不得人家有顶硬的后台。
    就说这么多了。
    另外,你要记得汇款给我。
    因为我打算不向张得名借钱了,都是他,居然把何肖涯惹来。幸亏何肖涯不难对付,哥哥总算机智勇敢地取得胜利,可万一何肖涯和你的脾气差不多,哥哥岂不惨透了?
    所以,我决定好好和张得名冷战一场,让他知道当一个成熟男人追求女性时是不能开玩笑的。
    这次的信够长了吧。
    再见,乖乖在学校上课,你不用过来看我了。刚才我不过是发发牢骚而已,并不是要你过来看我。
    这次事件,已经证明哥哥我有足够能力保护自己。
    为哥哥骄傲吧!
    哥哥
    大家好,自从上次刊登了哥哥给弟弟的信后,很多人逼问我哥哥给天使的信的下落。天啊,怎么可以逼可爱的天使我呢?哥哥不给我写信,我总不能逼他写嘛。
    上帝保佑,经过长久的等待,哥哥终于给天使写信了,虽然写得一塌糊涂,狗屁不通,不过经过天使我各方面的修正,总算可以入大家的眼,稍微了解一下事情的发展经过高潮结局。

    接下来,请看《哥哥给天使的信》天使修正版--为了增加趣味性,天使根据哥哥的信的环境情况,添加了一些想象中的行为动作形容词啦。
    第一封信是大概三个月前收到的,内容如下。
    天使,你好。
    我知道你一定会问我好不好,我猜你现在一定认为我过得不怎么好。不过我要告诉你,我过得很好,非常好。
    不错,弟弟来了。
    那天天气很好,不要怪我唠叨,我向你说明当时的天使是有原因的。还记得张得名吗?就是我们班的班长,和我同宿舍本来也算是我的好兄弟,后来因为他把我送给何肖涯前任女朋友的情书直接递给何肖涯本人,所以我决定和他绝交的那个张得名。

    自从我和他绝交后,张得名非常痛苦,嘿嘿,我看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知道他很痛苦。他痛苦我也很痛苦,你知道,他是在学校里最肯借钱给我的,现在我们绝交了,我能不痛苦吗?

    这样彼此痛苦了很多天,他终于正式向我道歉,主动过来跟我说:“哥们,吃鸭子去,我请。”
    你听不懂吧?男生的事你们懂什么?他说请我吃鸭子,就是向我求饶了。当时我正肚子饿,而且天气很好(这就是我开始和你说天气的原因,天气好人的心情自然开朗点,而且天气好就说明吃完鸭子后还可以吃点冰激凌什么的,当然也是张得名出钱)。所以我立即就点头了:“好啊,吃完鸭子后再去学校旁边的小店吃个三色雪糕,我请……不过我现在手上没现钱。”

    张得名总算不笨,立即反应过来:“别,三色雪糕我请。缺钱怎么不说?这里两百,先拿去。”
    别怪我意志不坚定,我觉得张得名把情书送错地方是情有可原的,人总要有点肚量,尤其是眼皮下有两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在晃来晃去的时候。
    于是,我们就一起吃鸭子去了。
    进馆子坐下,两人啃了一只鸭子,吃得浑身冒汗肚子圆滚。张得名问我:“还吃三色雪糕吗?”
    我当时已经挺饱,不过盛情难却,只好点头:“当然吃。”
    于是我们又走到校园旁边的雪糕店,坐下点了两个三色雪糕。
    吃饱的人再吃东西绝不会象饿的时候那么狼吞虎咽,三色雪糕上来的时候,我们都比吃鸭子的时候斯文多了,慢慢拿勺子一口一口,还聊那么两句。
    “这雪糕不错。下次等我生活费寄来了,让我请你一次。”
    “真不明白怎么你老等不到生活费,问你是不是家庭有困难,你又说没有。”张得名咬着勺子拍拍我的背,恳切地说:“大家兄弟一场,你要真有困难,一定要开口。兄弟我能不帮你?”

    “要不是我弟弟管钱,我能老闹亏空吗?”我叹一声,用劲勺了一勺雪糕进嘴巴。
    “说起你弟弟,我真不明白,弟弟怎么能管哥哥?这样怎么行,你也该拿出点哥哥的威风来,好好找机会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长幼之分。”
    这句话可说到我心坎上了,我感激地看了张得名一眼,不愧是我兄弟,就是贴心,不过……
    “我也想拿点哥哥的威风,把目前不合理的次序调整过来。可是……做不到啊。”
    张得名不屑地瞅我一眼:“做不到?有什么做不到的?要是我弟弟敢管我的事,”他撩起袖子,做个姿势:“我一巴掌把他扇过隔壁墙去。再敢不听话,好,家里的东西他喜欢什么我弄坏什么,让他哭去。他敢告状?哼,给我逮着一次打一次。唉,你弟弟喜欢向你爸爸妈妈告状吗?”

    “通常都是我告状,”我叹气:“不过爸妈总说弟弟有道理。”
    张得名愣一愣,好像我过往表现和他现在教育的宗旨不太合适,岔开话去:“反正拿出威风,抗争到底。过了这个坎,大家都明白和睦相处才是最重要的,你弟弟自然不敢管你的事了。懂了没有?”

    瞧他演讲似的兴奋度,我不得不支持一下,点头说:“懂了。”
    张得名见我“懂“得那么坚决,摸摸脑袋:“我自己都不大懂,你怎么懂了?”
    好小子,居然敢耍我?我当然不能让他知道我被他耍了,挺起胸膛,昂头义正词严地说:“有什么不懂的?不就是教训弟弟嘛?不听话,啪啪,我扇他嘴巴;再不听话,砰砰,我砸他东西。反正就是以暴力对抗暴力,对不对?”一口气威风凛凛地说出来后,顿时浑身舒泰,充满了力量。

    张得名欣赏地看着我,鼓掌说:“好气势,好!当哥哥就该这样子,这才是我兄弟嘛。谁想找只连自己弟弟都对付不了的绵羊当兄弟?”
    我向来是很谦虚地,不过他这么痛快淋漓地赞美,我不得不得意起来,正当我得意洋洋打算把决定好地宗旨重申一次的时候,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冷冷喊了声:“哥。”
    我浑身打个寒战,怎么这个时候偏偏来个幻觉,象真的一样。不过弟弟远在千里之外,当然不可能……
    “哥!”
    比狮子吼还可怕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声音似乎来自身后,不过我已经吓得连手指都不敢动了。
    看来不是幻觉。不是幻觉,那就是只有一个可能……
    可惜了刚刚进了肚子的鸭子汤和冰激凌,已经全部化为冷汗从各个毛孔溜走。而鸭子,当然贴着脊梁心惊胆跳地下滑,这样的刺激下,肠子恐怕吸收不了多少营养。
    “哥,你冷?”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面前,笑眯眯地看着我。
    “弟弟……弟弟好……”如果不是脚软的话,我一定会规规矩矩鞠个起码九十度的躬,以表示我对他笑容的感激。
    如果他的眼睛里面不要冒火星,和他的表情保持一致就更好了。
    “你冷?”
    “冷?没有。”我一板一眼地回答,同时心里不断打着小鼓他不会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吧?
    “不冷你发什么抖?”
    我在发抖吗?我看看自己正打哆嗦的手:“有……有点冷。”到底他有没有听到我刚刚说的话?那都是说笑的!说笑的!
    弟弟不笑了,他沉下脸:“冷你吃什么三色雪糕?”
    惨,弟弟不笑了,他不笑的时候最好不好说话。我决定不再作声,只要他没有听见我刚刚说的话,今天就算阳光灿烂,万事如意。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来的呢?
    张得名不愧是兄弟,他象我肚子里蛔虫一样,立即给了我答案:“原来他就是你弟弟啊?怪不得我们一进这店他就盯着你看。”
    我几乎晕倒,这不是说他全部听见了吗?上帝啊,救救我吧。我不满地瞅张得名一眼,看见我弟弟你居然不提醒一声。
    张得名对我眼神所表达的内容了如指掌,解释着说:“我又没有看过他的照片,怎么知道他是你弟弟嘛?”
    废话,这么英俊潇洒高大威猛玉树临风有着君临天下气势的人,除了是我弟弟还能是谁?
    “你没把我的照片随身带着?”弟弟盯着我。
    “啊,照片?有有,我有。”我赶紧找钱包,钱包里里外外给我翻遍了,居然没有找到那张被弟弟命令一定要随身携带的照片。我抹一把额头的冷汗,还是整个书包翻一遍比较保险:“有,我随身带着的,我保证。”如果找不到就死定了。

    等书包被蹂躏了四五遍,我身上的水分快因为冒冷汗而紧缺时,弟弟重重哼了一声:“别找了。”他从我手里抢过书包,往肩膀上潇洒地一甩,勾勾手指:“跟我来。”
    好可怕,爸妈远在千里,我可怜兮兮地看着张得名。反正我们是兄弟,我弟弟就是你弟弟,只要你真能一个巴掌把他扇到隔壁墙去,我请你吃三色雪糕好了。不过不能扇成重伤哦,不然我爸妈能吃了我。

    张得名果然不愧是我兄弟,我这个眼神他又完全解读出来了,趁弟弟转身的刹那低声问:“你弟弟上过业余武术班?很厉害的眼神。不过我也学过武术……”
    “他学的是专业搏击。”
    一句话没有说完,那没有义气的家伙就缩回到墙角去了,看样子绝对不肯把我弟弟当成他弟弟。胆小鬼,我决定第二次和他绝交,欠下那两百元就当精神补偿好了。
    外援内援皆无,我能怎么办呢?于是,在阳光明媚的那天,我只好跟着弟弟乖乖走了。
    看到这里,你一定以为我会很惨吧?哈哈,错了,我很好,非常好。
    弟弟来了,我要回宿舍去了,他说不许我连续上网超过两个小时。明天再写吧,拜拜。
    哥哥给天使的信 第二章
    天使好,又给你写信了。
    上次写信写到一半,弟弟就来了。
    上次说到哪?哦,对了,说到我乖乖跟着弟弟走了。没办法,谁叫他是我弟弟呢?如果他是我哥,我铁定吃得他死死的,死得不能再死。
    现在我是他哥,只好被他吃定了。
    我怎么就那么笨,比他早出世那么一年呢?一定是爸妈偏心,他们就算要努力,也该等弟弟出生以后再努力,不过弟弟好像也是他们努力出来的,这笔糊涂帐又怎么算了?正考虑着算帐,衣领忽然被人拎住了。

    “往哪去?”一抬头,弟弟黑沉沉的脸就在眼前。
    我连忙发挥哥哥精神,尽可能奴颜媚骨地笑,躬着背说:“当然是弟弟去哪我去哪。”
    “哼。”弟弟脸色更黑。
    我只好笑得更欢:“不愧去过军校历练,连哼哼都比以前好听了。”
    弟弟比恐龙还可怕的目光射过来,象火力强大的探射灯似的在我努力笑出弧度的脸上扫了两个来回,从鼻子哼出来几个字:“知道现在该干什么吗?”
    “对呀,该干什么?”我是哥哥嘛,哥哥当然应该虚心向弟弟求教,这叫不耻下问。
    “应该反省!”弟弟终于发火了,朝我怒吼。
    我立即矮了一个头,退后两步点头:“是是,应该反省。”
    唉,怎么这年头当哥哥,都跟当小日本跟前汉奸似的难啊?
    “知道该反省什么吗?”
    “是啊,该反省什么?”我更加虚心地向弟弟请教。这叫谦虚的美德。
    弟弟的美德就不怎么样了,每次我向他请教,他都会露出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来。这次也不例外,他又开始横鼻子瞪眼:“你还敢问我?”
    我连忙低头,自己拽住自己两只可爱的圆圆耳朵,低头认错:“我知道错了,我应该反省。”
    千万不要克扣我的生活费,求你了。
    我的认罪态度一定不错,弟弟脸色缓和了点,小小哼了一声:“你怎么当哥的,一离你远点就叫人时时刻刻不放心。知道我来你学校干什么吗?”
    “是啊,你来我学校干什么?”弟啊,看在我这么诚恳请教的份上,你就不要再黑着脸了。你的脸一黑,我那些生活费的前途都是黑的,我的天空也就黑了。
    “还不都是为了你!你你你……”弟弟蓦然大吼,震得我耳朵都快聋了,他伸出深具杀伤力的手,挥向他可怜老实的哥的英俊漂亮的脸:“哥你你你……不许红眼睛!你敢红眼睛我就……”笨手笨脚抹我的眼皮。

    说时迟那时快,我的眼睛已经红了。
    “等等,等等,你你你……你你你不许哭,听见没有,你敢哭我就……”他又开始手忙脚乱掏口袋找手绢。
    也晚了,我的眼泪不听使唤,已经啪嗒啪嗒下雨似的掉下来。
    皱巴巴的手绢被弟弟从口袋里扯出来,就往我脸上塞,象恨不得把它塞到我鼻子眼里似的。
    “不许哭,哥你不许哭。你都多大了,骂两句你就哭,你真是,嘿,你真是……”
    我发挥哥哥精神,忍受他粗手粗脚地用手绢蹂躏我嫩嫩白白的脸,委委屈屈地哽咽着:“你吼哥哥……”
    “得了,我不吼你。”
    “这么久没见,你却把脸板得象哥欠你二百五似的。”
    “得了,算我欠你二百五,行了吧?”
    我吸吸鼻子,认真地讨价还价:“还是整数好,算你欠我三百吧。”
    咦,为什么弟弟的脸好像在抽搐。嗯,不能真把他惹急了,弟弟脾气不好,就算我脾气这么好的忽然欠了别人三百我也会急。
    我连忙扯扯他的袖子,把快断流的眼泪挤出最后一滴,要坠不坠地挂在脸颊上,轻声问:“弟,哥能问你个事吗?”
    弟弟认栽似的叹气:“你问。”
    “那个……哥的生活费你都带来了吗?”
    “……”
    “那个……哥的生活费,还是哥自己保管好了。”
    “……”
    我看着弟弟凝固的脸,心里挺虚的。也难怪弟弟生气,忽然叫他把手上掌握的钱拿出来,就算是我也一定火。
    虽然那本来就不是他的生活费,但那到底是白花花的钞票啊。
    我决定退一步,小心翼翼地问:“要不然,你先给哥一半?”
    等了一会,我决定再退一步:“给三分之一也行。”
    弟弟的眼睛真亮啊,两眨强力灯似的。我能体谅,谁敢问我要钱我能变四眨强力灯。
    好吧,我咬牙,就退最后一步,绝对不再让步了:“四分之一!就四分之一,弟弟啊,不能少了,那是我的生活费呀。”
    我等待了一分钟,就象等待了一个世纪。
    假如你等待了一个世纪,你能不让步吗?
    “五分之一也好。”
    “要不……六分之一?”
    “七……七分之一?”真心疼啊,我声音都打颤了。
    到最后……“好吧,哥哥也不能和你太计较,咱暂时不谈生活费,先把你刚欠我的三百付了吧。”
    “哥……”好家伙,逼得哥哥退到最后一步,他才拖长声调开口,取得全盘胜利还无精打采似的,不但不笑,而且磨牙似的问:“你见到我,除了钱就想不出其他事了?还是我额头上凿了个钱字?”

    谁额头上凿了个钱字?弟弟分明在开我玩笑嘛。忽略后面一句,我研究研究他说的第一句话。除了钱还有什么事?我苦思冥想,终于脑海中灵光一闪。
    “哦,对了!”我一拍大腿:“你最近不是正研究计算机的东西吗?对网络熟不熟?唉,我上次在信里和你提的那个(手指勾勾美女来)的网站,好地方啊,可是不知怎么忽然上不去了。嘿嘿,弟,你帮哥想个办法好不好?”

    我正指手画脚对弟弟解释那个网站有多好,而且可以链接到一个既可以追女生又可以追男生的网站,忽然唇上碰到一片软软暖暖的东西。
    “呜呜……”我愣住,脑子里乱成一片。
    弟弟放大的脸。
    弟弟放大的鼻子,碰着我的鼻子。
    弟弟放大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
    一切都乱了,他还咬我的嘴唇。
    不应该,我是哥哥,他再不高兴也不能说咬就咬。
    他不但咬我的嘴唇,还使劲掐我的下巴,象要我打开牙关似的。
    “呜呜呜……”我紧张起来,难道他咬了嘴唇,还要咬舌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在弟弟的压迫下不得不舍弃金钱保留本钱。
    那三百算数啦,不要咬我。我刚张嘴刚想宣布投降,弟弟的舌头就扑了进来。
    “呜呜……呜呜呜……唔唔……”救命!那三百我不要啦!
    “哥,你乖点。”
    我傻了眼,大家舌头好像都挺忙的,他怎么还能抽空,含糊不清说出这句饱含威胁的话?
    “唔……嗯嗯……呼呼……”不要咬我的舌头,不要咬我舌头!
    我扭来扭去,“啊!”,惨叫起来,他真咬了我。
    疼,眼泪涌眶而出。
    弟弟唬白了脸,猛然松开我,又开始手忙脚乱地掏手绢:“别哭别哭。”
    “你咬我……”
    “谁叫你乱动,害我没有拿捏好。”
    “你咬我……你咬哥哥……”
    “不许哭!”弟弟吼。
    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我发挥哥哥精神,瘪嘴,委委屈屈地缩成一团,大眼睛泪眼朦胧瞅他:“你吼哥哥……”
    “立即闭嘴,我给你五百生活费。”弟弟冷冷说。
    五百?我哑了似的立即消音,乖乖看着弟弟。
    “五百。”我小声提醒。
    “哥……”弟弟皱着眉,小声问:“如果亲我一下有五百,你肯吗?不许蜻蜓点水似的,要来真的,象刚刚我对你一样。”
    亲一下五百?太堕落了。我可是哥哥,而且是大学生。
    “不行,“我摇头:“这活计耗肺活量,怎么说也要七百吧。”
    “……”
    呃,看来不能狮子大开口。我有点后悔,连忙改口:“六百也成。”
    一分钟过去,我感觉又象过了一个世纪。
    谁可以忍受一天之内等了两个世纪?一个亲亲值几百块呀,我的天使。
    我再次改变立场,咬牙点头:“好,五百就五百!”
    弟弟还是不作声。
    贪心是要受惩罚的,瞧,好好的赚钱机会快飞了。我咬紧牙齿,小心翼翼探问:“要不……四百?”我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巴掌,刚才怎么不一口答应呢?五百,五百啊!
    “三百也行,哥也不好太拿你的钱。”
    “两百?”
    “……一百……”我鼻子发酸,钱为什么总长着翅膀呢?一不留神就都飞了,我坚毅地重申:“就一百,弟,你也不好意思把哥逼得太绝是不是?”我露出拿手的可怜样看着弟弟。
    终于,弟弟好不容易、喘气不过来似的“嗯”了一声。
    事不宜迟,我主动扑上去。
    抱住弟弟的脖子感觉好极了,就象抱住了白花花的钞票。哦哦,我的新球鞋,我的新电脑,可以天天吃蛋糕和冰激凌!
    “要不要咬嘴唇?”哼,哥哥就是哥哥,服务周到那是没得弟弟比的。
    “小小的咬。”
    “放心,一定不咬疼你。”把弟弟咬跑了谁给钱啊?我又不是傻子。
    “要不要咬舌头?”
    “小小的咬。”
    “放心,一定不咬疼你。”
    就这样,闭嘴不哭是五百,亲一个是一百,我一天赚了六百。
    哈哈,弟弟回来了,我很好,好极了。
    糟糕糟糕,弟弟又来了,他怎么每次都知道来这抓我呢?看来下次我要换网吧才行,要让他知道我给女孩子写信,不骂死我才怪呢。
    就写到这里,再见。
    哥哥给天使的信 第三章
    天使好!
    今天心情很糟糕,简直糟糕透了。
    一早起来,我的嘴巴很疼,因为弟弟昨天咬了我,真是太过分了,他居然咬我,咬我呀。虽然给了钱,但是钱不是万能的嘛。
    当我嘴巴很疼的时候,就见到了没有骨气的张得名。哼,这家伙临阵脱逃不顾兄弟义气,我见到当然没有好脸色,不料他见到我更加没有好脸色,表情就象见了鬼似的,打量我半天忽然问:“你的嘴巴怎么了?”

    说起这个我就想起弟弟的不对,不过弟弟再不对也是我弟弟,我决定再也不对张得名这个不肯把我弟弟当成他弟弟的坏蛋说我弟弟的坏话。所以我装出很快活的样子,掏出弟弟给我的六百块在他眼皮底下扬了扬,告诉他我如何生财有道,最后总结说:“其实钱不是难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天使,你说到了这个时候,张得名应该不好意思对不对?应该很羡慕对不对?应该流着口水后悔他昨天抛弃我的行为对不对?
    错了,就知道你会错。
    张得名听了后,居然一脸不以为然地说:“你别后悔。”
    “后悔?哼哼,傻子才会后悔。”
    “真不后悔?”
    “不后悔。”
    “我说一句话,你铁定立即后悔。”
    “你说一句话,我铁定不后悔。”
    我们这样纠缠了半个小时,然后张得名咳嗽一声:“何肖亚昨晚跟我说,如果你肯亲他一下,他能给你一千。”
    “……一千。”
    “而且他不会咬人。”
    嗯,张得名又错了。他说了不止一句话,而是两句。
    因为他说了不止一句,所以我很理所当然地后悔了。
    后悔是一种非常难受的滋味,那种难受就和弟弟一天不和我说话,直用铜铃大的眼睛瞅我似的。我难受地哼哼了半天,犹豫了半天,考虑了半天,最后决定去干点有建设性的事。
    我跑去找何肖亚,他不难找,班上一半男生和全部女生都知道他爱在什么地方上自习。我找到他自习的地方,开始在他身边转悠。
    慢慢打量,你别说,何肖亚还真的挺好看,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嘴巴……当然也是嘴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啥,我当然不是因为他有钱才对他另眼相看。不过有钱也不是坏事。
    等等,说到哪呢?对,说到他嘴巴是嘴巴。就在我赞叹他那张薄薄的嘴巴时,那嘴巴忽然咧开笑了,原来何肖亚早看见我,只是不作声。
    他开始对我说话。
    “你找我?”
    “对。”我点头。
    “你找我有事?”
    “对。”我继续点头。
    何肖亚挺拽,对我很不耐烦,他举手弄松衬衣最上的纽扣,仿佛和我说话会觉得气闷:“有什么事?”
    我老实直说:“想找你核实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他皱眉的样子真有趣,看起来不大凶,反而蛮帅气的。
    “在核实这个问题前,我先问另外一个问题。”
    他翻个白眼:“快说。”
    你看,现在的年轻人真没有礼貌,我不过是用了比较技巧的说话艺术而已,他就一脸不痛快起来。
    我只好问:“嗯……那个……那个……”当我说到第三个那个时,何肖亚已经开始不满地瞅我了,我只好直问:“你是不是很有钱?”
    如果他能出一千的天价,一定要很有钱才行。
    “怎么,你想借?”
    “不不,”我摆手,看看课堂上其他埋头自习的同学,凑过去小声问:“张得名说你坏话。他说你……”
    “他说我肯用一千换你一个吻对吧?”何肖亚毫不在乎地说了出来:“你上当了,我没这么说过。我怎么会和张得名说这话?他那小子对你还不……”他忽然闭上嘴,似乎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

    我愣住。
    上当?我就知道,咬牙咬牙再咬牙,张得名那小子就一肚子坏水。哼,居然说什么一句话就能叫我后悔,害我差点悔断肠子。
    我怒。
    何肖亚忽然又说:“不过……如果你说给一千就可以亲你一口,我说不定会答应。”
    一千?他说一千啊!
    “那你上次拦住我在路上那一次……”
    “过去的不算数。”
    赖帐!过去的为什么不算数,我不满地瞪着他。忽然,我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
    “你等等。”我对何肖亚说了句,一溜烟跑出去。
    我生怕等下回来的时候他就不在了,所以跑得飞快,不一会,喘着气跑又跑回来。真是的,等我有钱了,一定要自己买个能录音的MP3。
    我掏出MP3递到何肖亚面前,他傻瓜似的看着我。
    “口说无凭,咱们录音。”我按下录音键:“亲一下,你就给我一千,对吗?”
    何肖亚那样子比不翻白眼还难看,喉咙里咕噜几声,叹气似的回答:“对。”
    真是的,要你说一个字而已,也这么给我脸色看。我收回MP3,满意地转身就走。
    “喂喂!”何肖亚叫住我:“就这么走了?”
    “还留下干嘛?”
    “你不是……你不是打算……”何肖亚拧起眉,不满地把手环起来,一副打算动粗的样子:“你是不是在耍我?”
    哼,因为露出点胳膊肌肉来我就怕你?以往我是怕的,可是现在我弟弟来学校了,你有胆子就打我弟弟的哥哥看看。
    我抬腿就走,一出门,立即拿着手上的宝贝狂奔而去。
    去哪?当然是去找弟弟呀。
    “跑哪去了?一不见你就没了影子。”弟弟一见我就竖鼻子瞪眼。
    你别凶,我跟你算帐呢。
    我一屁股在床上坐下:“弟弟,当弟弟的可不能老叫哥哥吃亏。昨天的事,哥哥我后悔了。”
    “亲都亲了还能后悔?要不我回吻你两个。”弟弟说干就干,立即走过来。
    “不不不,”我连忙摆手,把MP3一按,播放刚刚的精彩对话:“怎么样?一千,听见没有?是一千!你哥哥也算不错啦,价钱这么高。你是弟弟,我给你打个八折好了,八百。你昨天只给了一百。这样,你快把那七百补全,然后乖乖回去学校上课。”

    “回去?”弟弟的脸色不怎么好,营养不够吗?青的。
    “是啊,回去好好读书,你那是军校,趁早回去向教官认错,少点处分。”我说:“当然,走之前把欠我的七百还我。”
    我多公平,还给他打了个八折,算有义气了。亲兄弟也要明算帐,天使你记住了。
    可是好像弟弟不这么觉得,他又靠过来了。他个子高大,一靠过来,居高临下的,就象把天遮住一样,我眼前顿时阴沉,冷飕飕的。
    “八百一个是不是?”糟糕,这是不是磨牙声?难道他嫌八折还不够?贪心……
    “嘿,别急,有话慢慢说,弟弟……弟弟……哎呀!”
    别怪我叫得凄惨,当一具庞大的身体向你笔直压过来时,你会叫得比我更凄惨。最可怜的是,我还没有叫过瘾,嘴巴居然就被封住了。
    弟弟咬住我的嘴唇,舌头狠狠地探了进来。喂喂,我是你哥,不是你的敌人,别这么攻城掠地的硬来。
    攻城掠地,嘿嘿,我的成语用得还不错嘛。
    哎呀这是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想成语,我一急,忽然想起,糟糕,价钱还没有说定呢,昨天那个可以打八折,但是弟弟也不能永远优惠啊,这次的一定要全价。
    啊!咬耳朵?咬耳朵要双倍,咬疼了要三倍。
    横竖弟弟要付款,我也没有怎么挣扎,除了他咬得我实在厉害了。
    好不容易弟弟折腾完了,我才大口喘气,边喘气边和他计算:“亲了至少十下,咬了耳朵五下,我可告诉你,咬耳朵要……”
    “亲了你十下,”弟弟黑着脸说:“我的价钱是亲一下一万,你是哥哥,我给你打个八折,亲一下就八千。”
    “什么?”
    “一共亲了你十下,你欠我八万。”
    “什么?!”
    “咬耳朵那几下,就当我免费赠送。”弟弟冷冷地瞅着我:“本来应该算你一万五一下的。”
    “什么!!!”
    我傻眼了。
    这什么世道?这年头当哥哥的都这么惨?
    “我我我……我又没有叫你亲……”我哆哆嗦嗦。
    “收了货想不认帐啊?”弟弟牛眼一瞪,我浑身都软了,哆嗦得更厉害。
    “可是……可是……我没钱。”他会打我的,他一定打我。不要啦,这么大了还要被他抱到膝盖上打屁股,我不要!
    弟弟浓眉竖起来,危险地靠过来。
    我连忙双手捂着屁股后退:“不要打我!不要打!”
    “那给钱。”
    “没钱……”我哭丧着脸。生活费都是弟弟管的。
    昨天那六百?你别想,打死我也不拿出来。
    弟弟欺负哥哥,没天理。我越想越委屈,眼睛一红。
    “不许哭!”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忍不住了:“呜呜呜……呜呜呜……”我一把泪一把鼻涕地开始嚎啕大哭。
    “你欺负哥哥……”
    “闭嘴!”
    我吃了一惊,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哭得那么伤心,他居然吼得比平时还凶。弟弟那么凶,我理所当然地闭嘴,哑巴似的看着他。
    “再掉一滴眼泪我就扁你!”
    好凶……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委屈地揉揉眼睛,低头。
    这个坏小子,居然对哥哥这么不敬,如果我有这么高的个子,这么大的手劲,一个巴掌就把你扇到墙角去。
    低头很久,没有听到动静,我眼珠偷偷往上挑。
    “哥,我累了。”
    “呃?”
    “我要睡。”
    哦?雨过天晴了吗?我放心地抬头:“弟弟,你什么时候回学校?给哥哥钱,哥哥帮你买票回去吧。”可以克扣一点手续费,赚一点补偿今天的损失。
    “谁说我要回去,你还欠我八万没还呢,等你还了钱我再回去。”
    他当真啊?我象被霜打了,萎着脖子。八万,我一辈子也还不起。
    “你一个晚上的功夫就能还清。”
    什么?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弟弟。
    弟弟对我勾勾指头:“你过来,我告诉你该怎么办。”
    天使,你说我怎么就那么笨呢?我真的傻乎乎凑了上去。
    接着……门关了,窗关了,蚊帐下了,被子踢开了,枕头不见了……我疼了一个晚上,弟弟第二天爬起来说:“我是学校派过来在你们学校做学生交流的,要在这待一个学期。”他得意洋洋看着龇牙咧嘴的我:“哥,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一个晚上打得你浑身疼是不是?”

    我点头,好疼啊。
    “那不是打,那叫爱。”弟弟对我眨眼:“你失身了。”
    失身?怎么没个人提醒一下?
    那个,天使呀,失身不是女的才能遇到的事吗?

  •     攻受倒转 BY:风弄
    第一章
    *谢谢你,梁主任。可是。。。。。我目前。。。想先尽力把教学工作给做好。* 李光 斯文秀丽的脸上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拒绝了系主任要他担任武术队指导的要求。
    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我学过武术的。
    李光扶扶金丝框眼镜,不动声色地扫了梁主任一眼。
    也许对李光高瘦文弱的外表也不怎么有信心,这个样子看来不适合做武术队指导。
    梁主任并没有继续要求,无所谓地与李光寒暄两句后,笑容满面地离开。
    李光目送他的背影,很快收回脸上的笑意。
    到这间闻名的大学任教,对李光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简单地说-----为了某件事情而被父亲责骂,然后很生气地抛下一切,躲在这里。
    他可以这么任性,因为他是他父亲的儿子,因为他是两个拥有可怕权利哥哥的宝贝弟弟,因为他是可以永远被原谅的-------慕容流光。
    现在,大家想必在担心地四处寻找他的下落。想到母亲大人惊慌失措的脸,他就差点要大笑起来---------典型的没有丝毫孝心的儿子。
    不过,现在不能笑。他现在是李光,那个腼腆平凡的物理教师------李光。
    有点无聊地走在校园内的憩园里,一道弱小身影向自己冲来。
    李光没有避开------身手敏捷的慕容流光当然避得开,但是平凡的教师李光,是避不开的。
    所以,他任这毛毛躁躁的的小东西撞了上来,并且很合作地作出一副站不稳的样子,狼狈地扶住金丝眼镜。
    *对。。。对不起。* 犯错的人急忙道歉,看来很紧张呀。
    不错!很不错。
    李光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睁着无辜大眼睛的小动物。
    眼睛水汪汪,一定很喜欢哭;骨骼细细,很重的女孩子气------虽然一看就知道他是个男孩子。
    小巧的嘴红通通,是他喜欢的类型。
    李光嘴边逸出不可察觉的邪意。
    反正。。。。。在这个潜伏时期里,总要找点调剂吧,就选你了,算你倒霉,小动物。
    正打算出手,另一个高大的身影闪了过来。
    *哥!你在这,孔文到处找你,你知不知道。* 完全没有对大哥的尊敬,段天拎过段地的领子,把他往外扯。
    把老哥交给孔文,可以换一套最新的游戏软件。不要怪他不讲兄弟亲情,反正他老哥是被孔文吃定的了,他这个当弟弟的只是适当地-----捞一点油水而已。
    听到孔文的名字,段地当机立断,手脚并用地抱住了旁边石亭的柱子: *我不去我不去!段天,你快放开我!*
    呵呵,好一只可爱的小树熊。李光决定先让这个倒霉的猎物尝点甜头,充当一次护花使者-------虽然通常把花朵摧残得最厉害的就是他。
    *这位同学,请你不要欺负同学。* 摆出老师的样子,李光出口阻止段天的卖兄行为。
    *关你什么事!反正我老哥。。。。。。* 段天凶巴巴地转头瞥李光一眼,忽然倒抽一口清凉气。
    哇哇哇!梦中情人!梦中情人!
    这么漂亮的小男孩,真可爱。
    段天上上下下打量李光,放开眼泪已经滴下来的段地,露出标准色狼像,走了上去。
    不错不错。。。。。真漂亮。
    这么清清秀秀的,皮肤白白的,和我高大威猛的铁男形象配得刚刚好。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与刚才的粗鲁完全不同的礼貌问话,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的表情。
    蠢东西,敢招惹我,只怕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光笑得肚皮发涨,却装出一副害怕惊慌的样子,怯生生地说: *我。。。。。我。。。。。*
    *我什么呀!* 段天有点不耐烦地吼了一声,忽然又想起这是在追求梦中情人,连忙补救似的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道: *你是哪个班的?我是计算器9903班的段天。*
    计算器9903班的段天,哼哼,你死定了。
    李光看看这个不知死活的小笨蛋,羞涩地低下头: *我叫李光。* 说完转身,忍着狂笑的冲动跑开。
    原以为那个小笨蛋会追上来,那样就可以诱他到某个僻静的地方好好*教训*一下,让他知道什么人是不能惹的。没想到他却呆子似的站在那里傻笑,笨!
    不过,没关系。
    计算器9903班的-------段天,我记住你了。
    算你幸运,可爱的小树熊,我放过你。
    算你倒霉,段天。
    什么是大学?我感觉就是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嘿嘿嘿。。。。。。。。不告诉你。
    还有十分钟上课。
    段天无精打采地把书包扔在旁边的凳子上,恶狠狠地盯着墙上的黑板。
    唉。。。。第一百七十二。。。。万次,骂自己笨。为什么一听到梦中情人的名字就傻笑了这么久,连人跑了都不知道呢?
    佳人一去不回头,怎么办?
    连续三天,他都窝在男生宿舍门口观察,除了极少数人外,应该所有的男生都住在这里。可是,为什么就是看不到他呢?
    难道他不是我们学校的?
    天啊!这可是英明神武、顶天立地的段天的第一次恋爱啊!怎么可以这么发展?象极了蹩脚的女生专看的傻瓜爱情小说。
    狠狠地把牙磨得吱吱响。
    这么轻巧骗了我的心又狠心离开的人,如果我再看到他,一定要一定要一定要。。。。。嘿嘿。。。。嘿嘿。。。。。。一定要这样这样这样!对!就是这样!
    正在幻想如何如何对付到了他手上的李光,段天漫不经心地把眼光投到正匆匆走进教室的矮小肥胖的物理老师身上。。。。。。。。。
    错!
    错!
    不是矮小肥胖,是高瘦秀丽的。。。。。。。
    啊!段天整个人跳了起来。
    是。。。。是是是是是。。。。是,李光!他的梦中情人。
    斯文的李光走到讲台前,向在座的同学露出一个师长式微笑:
    *各位同学,由于科研调配问题,计算器9903班的物理课从今天开始,不再由许老师负责。我是新调来的物理老师,我叫--------李光。*
    微笑看着下面的学生由于无聊生活中出现的一点变动而兴奋地骚动,李光不动声色地用眼角的余光寻找他的猎物。
    要找段天并不难,因为他实在是太突出了。除了他虎头虎脑的阳刚和帅气,还有他与众不同的行为。。。。。。。。。。
    物理老师?我们班的物理老师?
    段天*啪*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的脸上,清脆的声音把他附近的同学吓了一跳。
    呼,不是在做梦。
    *喂,段天,你干什么?* 一旁的同学低声问段天,就算是换了老师,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段天没有回答,反而看着讲台上腼腆斯文的李光,邪里邪气地笑了起来。
    妙妙妙!梦中情人是老师,妙!很刺激啊,刺激刺激刺激!哈哈哈。。。。。。。。要笑上三天才行。
    哈哈哈。。。。。李光李光,你是我的了。
    听见段天清脆的巴掌声,李光目光直接移向段天,装出不期而遇吃惊的神情,心底暗暗发笑。
    那么赤裸裸的眼神,李光怎么会不知道段天在想些什么。
    不过。。。。。。。。。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他。虽然想爬上他的床的男男女女不少,但是-----流光少爷会整人可是出了名的。
    呵呵,他在看我啊!
    段天向流光眨了眨眼睛,意料之中地看见流光羞涩地低头,装模作样开始翻开书本讲课。
    嘿嘿,看来他也很喜欢我嘛。
    整整一堂课,段天就直直用暧昧的眼光盯着讲台上的人。情窦初开的小男生都是这么笨的吗?呜呼。。。。。。。。。。
    *李光!*
    下课后,段天箭一样从座位上射了出去,挡在教室的门口。 *我有事要和你说。*
    李光诧异地看他一眼,扶扶金丝眼睛,斯条慢理地说: *对老师应该尊敬,不要直呼名字,这位同学。*
    什么!你叫我这位同学?
    你忘了我的名字吗?亏我还每天念你的名字十万八千遍。
    段天一把扯着李光,这个时候才发现李光虽然瘦,但是一点也不矮,和他足足平头。
    *跟我来,我们找个地方谈一谈。* 其实,他有很多行动方式,都学自他老哥段地-----的克星,孔文,所以自然会有一点暴力和自大的倾向。
    李光苦笑着,任他把自己拉到空无一人的教师休息室。
    松开抓住李光的手,段天反手将休息室的门关上,嘴边露出危险的笑。
    怎么,打算在这里强奸我吗?笨得可怜的小老虎。
    李光很合作地一步一步后退逃避走向前的段天,惊惶失措。
    充满力量和征服意味地搂上李光的腰,忽然发现李光并不是如外表上看来的这么瘦,不过不要紧。
    梦中情人还是梦中情人。
    段天脸上摆出最酷的表情: *我看上你了,李光。*
    被一个毛头小子搂在怀里,李光虚弱地说: *你不能直呼老师的名字。*
    *对!* 没想到段天倒很善于纳谏,点头道: *为了表示我们亲密的关系,应该起一个专用的爱称才行。*
    李光越发虚弱,要忍住强大笑意继续演戏真的是很辛苦。
    *用什么名字好呢?* 段天转转眼球: *暗夜流光!你看好不好?*
    流光?和李光的真名不谋而合。
    难道这小子是家里派来的?李光警戒起来。
    那可真是真人不露像啊。。。。。。。。。。。。
    第二章
    --------------------------
    流光大人说了,怎么虐待都没问题,那么。。。。。。。。嘿嘿嘿。。。。。。。
    风弄当然不敢对大人怎么样啦,只好把大人写成一个很很很。。。。。。的变态了。
    放心,现在大人变态的样子还没有暴露,再过一段时间吧。
    -----------------------------------------------。
    流光?和李光的真名不谋而合。
    难道这小子是家里派来的?李光警戒起来。
    那可真是真人不露像啊。。。。。。。。。。。。
    *你。。。。怎么想得出这么漂亮的名字?* 装成羞涩惊讶的样子,李光让自己的瞳眸漾出一点点愚蠢的崇拜。
    段天立即邪气地摸上李光微微张开的唇,昵喃着: *不是我想的。。。。。。我的一个网友的网名。*
    什么?
    偷别人的网名!
    李光现在的惊讶可不是装出来的了。他碰到了一只。。。。。思维方式很奇怪的动物啊。
    段天一点不好意思都欠奉,大大方方地说: *他那种人,一点也不适合这样的好名字。所以这个名字归你了。*
    调皮的手抚过李光略显秀气的眉,霸道蛮横地说: *反正你以后就是暗夜流光,简称流光。只有我可以这样叫你哦。对了,你也要给我起一个专用的爱称。*
    我才没有空玩这种幼稚可笑的游戏。
    心虽然这么想,李光却楚楚动人地偎依在段天怀里,用自己才用可能听见的声音害羞地说: *老虎。。。。。。。*
    *什么?老虎。* 段天欢喜得眉开眼笑,迭声说道: *好好好,就是老虎!比较适合我威猛的形象。*
    我是专门打猎的,你就等着倒霉吧。
    李光让这个傻气得可以的小老虎随心所欲地摸着他的脸,心里一百个不耐烦。
    笨蛋,应该剥了衣服就直接上,还在磨蹭什么?至不济也应该把手伸进衣服里面呀!
    如果不是为了享受一下小老虎被吓坏的前奏,李光早就不干了。
    段天用尽全身的温柔细胞,细心地抚摩李光的脸。深吸一口气,终于装出最老练的姿态,对李光说: *我要吻你。*
    不待李光有响应,段天就已经把嘴伸了过来,按照书上和电视上学来的技巧,激烈地挑逗着梦中可爱的情人。
    李光差点被小老虎那个自以为是,却破绽百出的蹩脚演技给笑死。
    一看就是没有经验的菜菜,居然还敢勾引师长。
    温热的舌头伸进嘴里,极不熟练又性急地舔上李光的口腔。
    热情的人遇到很多,敢对李光这么霸道的却是一个也没有。
    为什么不立即把这只瞎了眼睛的笨老虎压在地上玩个半死呢?李光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的心情。
    只是,他现在很享受。不是他差劲到了极点的吻技,而是,他有趣又虎头虎脑的个性。
    笨蛋!接吻不是这样的。
    李光忽然之间心情很好,他开始用舌头慢慢引导他的小老虎,让艳红的湿漉纠缠、嬉戏。很快,他就成了主动进攻的一方,缠上段天的舌头,在段天的口腔内如沸腾的熔岩一样翻滚,轻重不一地舔弄小老虎整洁健康的牙床,啃噬一经摩擦居然会红艳得不象话的唇。

    不想让自己太过沈迷,李光在失去神志前结束了这个激情的长吻。
    看着被吻得晕呼呼分不清天南地北的可爱猎物,李光忽然发现段天真是美丽得很。
    英俊又带一点稚气的脸流露出撩人欲望的诱惑,刚刚初尝激吻的身体还在手里不自禁地颤栗,被大名鼎鼎的流光公子蹂躏过的唇明显透出淫秽信息,嘴角边挂着的一丝闪亮更让流光的胯下硬了起来。

    要不要。。。。。就在这里上了他呢?接个吻反应就这么大,一定是相当敏感的身体。
    这么生气勃勃的老虎,和他玩SM一定很刺激。光看他眼泪滴落的样子,就可以射很多次。
    早在接吻时就被李光搂住的段天微微失神,艰难地甩了甩头。让正在转着淫邪念头的李光警觉地收回手,脸上重新挂上无辜胆小老师的面具。
    *哦,咳咳。。。。。。。。很棒,是不是?* 回神的段天一脸骄傲,既然连他都这么陶醉,那么他的梦中情人一定更加震撼才对。
    俏皮又霸道地重新把手环在李光腰上,让李光靠在胸膛,段天自信满满: *很舒服吧。不许说不是,要不然我会再吻你,一定到你昏倒为止喔。*
    螳目结舌的李光差点真的晕倒。
    把我吻到晕倒?凭你这个性爱初级班的尚未毕业生!
    段天理所当然地将李光的表情归类为对他的驯服,亲热地学孔文的方法,咬咬李光厚实的耳垂,说: *不要怕,毕竟你是第一次接吻嘛。*
    他的梦中情人的第一个接吻对象,当然应该是段天本人呀-----------虽然没有真正的恋爱史,不过他有很强的直觉。
    李光实在忍不住了,把脸埋进段天的胸膛里狂笑。没有发出声音,不过抖动的双肩可以透露他的情绪有多激动。
    好久没有这么笑过了!肚子好疼。
    *流光,你不要哭啊!* 有人大大咧咧地拍着他的肩膀。 *我不是已经说过不用怕了吗?我不会真的把你吻得晕过去的。哎呀,你怎么比我老哥还难缠?*
    好不容易制住笑意,李光抹着笑出来的眼泪从段天怀里挣出来。
    *哇,流光,你流眼泪的样子真漂亮!我好喜欢,以后一定多多欺负你,让你这样泪汪汪的。* 很显然,段天把孔文一部分的恶劣习惯学了个五成。
    彼此彼此,小老虎,我也一定会喜欢你流眼泪的样子,而且。。。。。。。。。一定也会多多欺负你的。
    帅气的脸带上少许邪气凑到李光面前: *既然接过吻,那么很快就要开始正式的接触了。我喜欢快刀斩乱麻,漂亮的流光要有心理准备哦。*
    这么猴急着要作爱吗?
    李光做出害羞兼害怕的表情,心底却在暗暗偷笑。
    我喜欢粗暴的方式,可爱的小老虎要做好-------------生理准备哦。。。。。。。。。。。。。。。。。。。
    第三章
    -------------------------。
    做爱!
    多激动人心的词。
    自从那次热烈的初吻后,段天就被这让人心痒的两个字给搅得无法安宁。
    做爱是什么样的滋味?在他怀里温柔的流光,被吻吓得颤抖在他胸口的流光,当被压在身下的时候,会呈现什么样的美景?
    段天迫不及待地从各个可以得到男男做爱知识的地方学习,从网络上的色情站,到外面卖的《夫妻性生活常识》,到现在女孩子爱看的男男小说………….最后,他干脆跑去找一个很可靠很可靠的人------------孔文。

    “喂,你到底和我哥,那个了没有?” 段天堵在孔文的门口,大大咧咧地问。
    对这个敏感的问题,孔文没有露出丝毫诧异,他冷冷打量段天一遍,倚在门上轻笑: “小鬼,想干什么坏事?”
    段天瞪大眼睛,吞下一口吐沫挺起胸膛: “小鬼?你看清楚,我可不是小鬼!” 段地本来就长得高,虽然比不上孔文,但是昂头挺胸,倒也有几分男子气概。
    “喂!别把我当成我哥那么弱。”
    孔文斜着眼哼一声,戏谑地说: “想毁师灭祖啊?”
    “不关你的事!”
    “我听说你上课就尽望着那个倒霉的李光眯着眼睛笑,这么快就要真枪实弹上了?” 孔文坏心眼的威胁: “第一次很疼的,你这么没经验,小心把他给弄死。”
    段天被他急得跳脚: “我知道!就是这样才找你啊。”
    孔文讥讽地笑着,锐利的眼上下打量得段天极不自在,忽然伸手拽住段天的脖子,把他往屋里扯。
    “进来,我告诉你………”
    眉开眼笑地从孔文屋里出来,段天已经把他可爱的哥哥完全出卖了--------反正段地迟早也是孔文的人!
    手里拿着孔文送他的一整套男男性爱教程,眼睛精灵地转动着。没想到孔文这么重视我哥,居然专门从香港买这种东西回来,不过现在它是我的了。
    听了一个下午的“课程”,再加上出卖老哥得到的这一套“教程”,段天自信满满地笑着,流光的第一次,一定要让他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考试已经过去了,连哥哥的毕业考试也在今天完全结束。
    段天眯起眼睛,坐在后面听流光最后一天对试卷的讲解,一边不时用充满魅力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流光。
    中午已经在家里通知孔文把老哥带回他家,把房子留给自己和流光共度温馨的一刻。现在就只等下课了。
    视线随着流光而转,望着流光润红的唇,段天心里一荡,忍不住贼兮兮笑了起来。
    作爱!棒啊!
    灼热的心在胸膛里跳动,段天再一次看看手腕上的表,把它脱下来在书桌上砸了几下------这么慢,是不是坏了?
    “离子可以偏转到一定的角度,然后产生…………” 流光听见段天砸桌子的声音,偏过头来望了他一眼。
    接触到流光目光的段天见意中人望他,立即精神起来,只差没有手舞足蹈,缩起嘴,无声送了流光一个飞吻。
    古灵精怪………….
    流光朝段天微微一笑,让段天更加兴奋得抓耳挠腮。
    好不容易上完这一堂课,学生们一哄而散,段天连忙跑到讲台前,盯着正到整理教案的流光。
    “流光……….”
    “干什么?”
    “去我家。”
    流光心里暗笑,抬头装出纯真的样子,问: “去你家?你考得不错,还要特别辅导吗?放假了,好好玩几天吧。”
    怎么想个办法把可爱的流光弄到家呢?
    段天在讲台前抓抓帅气的下巴,踱了几个来回,回头象狐狸一样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们再试一下,好不好?”
    “试什么?” 流光正正经经地低头整理着。
    “接吻啊,自从上次,就没有再试了。不要怕,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 段天死皮赖脸地哄着流光。
    “不要。” 果断的拒绝。
    段天倾前,隔着讲台把流光搂在怀里。 “我要!不要惹我生气。” 把孔文威吓段地的手段一同用上。
    流光故作惊惶地朝门外稀疏的学生望去,轻轻说: “不要在这里………..”
    温柔的语气简直让段天想仰天高呼,这就是梦寐以求的浪漫爱情必不可少的情景。
    “不在这里,那就去我家吧。” 段天豪气顿生,故意用充满色情意欲的语气在流光耳边呵气,满意的看到流光把头埋在自己怀中轻轻颤抖。
    嘿嘿,孔文还算是个好老师。
    把半推半就的流光带到家里,段天一直在思索下一步应该怎样做。
    慢慢来,温柔一点,点一对红色的生日蜡烛增加情趣;还是快速有力的把流光吞下肚子,用自己豪壮气概迷惑他,让他立刻欲生欲死?
    满脑子的色情念头,最想去的地方就是房间那张大床。段天看着乖乖坐在客厅沙发上安静斯文的流光,忽然有点内疚。
    你这个满脑子色情镜头的混蛋,这个可是你的宝贝,要好好珍惜,心灵交流才是最重要的!话虽这么说,一幕幕旖旎风景却不断在脑中走马灯似的转动。
    怎么样可以不露痕迹的把流光骗进房?段天挠头。
    先来一个热乎乎的吻吧,把流光吻个七荤八素,然后趁………..
    “段天………” 流光喝着手上的茶,打断段天的思路: “第一次到学生家里,我可以参观你的房间吗?”
    “房间?” 正中下怀,段天眼睛一亮,肚子差点高兴得抽搐起来,连连点头: “可以可以,我带你参观。”
    牵着流光修长嫩白的手,段天大方地打开自己的房门。
    房间里整齐舒适,纤尘不染,显然经过精心的收拾---------至于为什么收拾得如此干净,不问而知。
    流光四处打量着走进房间,在段天的床边神情自然地坐了下来: “很漂亮,很有动感。” 他望着因为脸有点涨红而显得越发可爱的段天,微微一笑: “有段天的味道呢。”
    这算不算被美色引诱?算吧。
    段天望着安然坐在他床边的流光目瞪口呆,美人如玉,又坐在最可以引人遐思的地方。呼吸不由粗重几分,心跳更是加速几倍。
    “流光…….” 段天咕噜吞一口唾沫滋润干涸的喉咙,尽量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流光面前,弯下腰,认真的问: “你喜欢我吗?”
    “喜欢?” 流光眼角带笑,满目春意,说: “我们不是已经接吻了么?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我的意思?”
    段天大喜,乐呵呵故意紧挨着流光坐下,两人大腿贴着大腿: “那我们可不可以做爱?”
    流光愕然抬头望着段天: “做爱?会疼吧?”
    “不怕不怕,不会很疼的。” 段天把头连连左右摇,轻声细语诱哄流光。
    “真的不怕?”
    “不怕,真的不怕。” 死死咬着嘴里的肉保持目前的诚恳面目,不让脸上的笑容太过明显。
    流光低头想了想,似乎还是不放心,又问一句: “做了之后你会不会后悔,再也不肯和我做?”
    段天斩钉截铁,只差没有撕开衬衣拍胸口: “不会,绝对不后悔!”
    太阳西斜进这干净整洁的房间,照在流光白皙的皮肤上,让段天一阵心神动荡。他紧张地盯着低头不语的流光,等待他的决定。
    如此有情调的时刻,流光也该被我的诚意感动吧?
    果然,流光抬起精致的脸蛋,羞涩地望着段天,仅可察觉地微微点了点头。
    第四章
    果然,流光抬起精致的脸蛋,羞涩地望着段天,仅可察觉地微微点了点头。
    啊啊啊!点头了点头了!
    段天差点手舞足蹈,几乎还没有开始进入程序就昏迷过去。
    “流光流光……” 傻笑着,段天摩拳擦掌。
    端坐在床边的流光是多么充满魅力!
    天啊!
    天啊!
    流光答应了!
    段天站起来,三五下将自己的上衣脱下。
    手忙脚乱地正在拉裤子的拉链,似乎想起什么事情,“哎哟”一声,有开始手忙脚乱把刚刚脱下的衣服重新穿起来。
    这只笨蛋老虎到底在干什么?表演脱衣秀………
    流光坐在床边看段天将身上的衣服脱了又穿。
    不错,身材还可以,皮肤也可以。
    我不喜欢身上有伤疤的,没想到这只老虎里面还挺中看。
    “流光……” 段天穿好衣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正式的程序,应该是我帮你脱,你帮我脱,那才够浪漫。”
    流光脸无表情望着段天,肠子剎那间差点因为抽搐而断掉。
    哈哈哈,这个白痴!
    浪漫白痴老虎……….
    “这个…….” 流光轻轻咬唇,偏着头似乎不敢望段天的眼睛: “要我帮你脱吗?”
    段天瞪大眼睛,频频点头。
    “那个……” 流光问: “我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 段天大声地回答。
    流光站起来,与段天面对面。
    流光微笑道: “你这样看着我,我有点不习惯。你可以把眼睛闭上吗?”
    “没问题没问题。” 段天果然闭上眼睛。
    流光修长的手指,在段天的身上游走。灵活地解开所有的衬衣纽扣,让段天的上身坦露出来。
    “你的皮肤好滑………” 段天紧闭着眼睛,甜蜜蜜地赞叹。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指头在我身上滑来滑去,好舒服。”
    “笨蛋老虎…….”
    段天猛然抓住流光的手指,在唇边轻轻一吻,又开始傻笑。
    流光斥道: “你不守约定!”
    “你只说要闭眼睛,又没有说不许吻手指。” 段天嬉皮笑脸。
    好了好了,我可没有耐心再和你耗下去。
    小老虎,你皮肤这么细细的,撩起了我的兴致呢。
    一丝诡异的笑从流光唇角逸出,他伸出手,将段天猛然一推………
    一直都是傻笑着感受流光的动作,却在忽然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倒在床上。
    段天还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睛,一样冰凉的东西套上右手,耳边听见“喀嚓”一声。
    “流光?” 段天困惑地伸直脖子,看见右手上被金属手铐锁在床头。
    流光浑身散发出冷冽霸道的气势,和刚刚简直判若两人。他邪气地微笑着,低头轻啄段天一下。
    “怎么了?我的小老虎。”
    段天呆呆地问: “你要干什么?”
    “如你所愿,作爱啊。” 流光手里拿着另一副手铐: “忘记告诉你,我比较喜欢激烈的作爱,尤其是SM。”
    没想到流光的力气居然这么大,轻而易举将段天的另一手也铐在床头。
    段天大叫: “喂!不是这样的啊!”
    流光斯条慢理剥着段天的裤子,有趣地问: “哦?那应该是怎么样的。”
    “应该……..应该……..” 从孔文处学来的所有男男知识,在脑里搅得象一锅稀饭,段天皱着眉头说: “反正不是这样子的。”
    “可怜的小处男……..” 流光秀气的眉轻蹙,又很快舒展开来: “让我来教导教导你吧。”
    怎么会是这样?
    段天一脑迷糊。
    不知道为什么,全身一阵酥麻。他急忙低头去看,才发现自己早被流光剥得干干净净。
    而流光白皙的手指,正在熟练地挑逗着身体最敏感的器官。
    段天大叫起来: “你要干什么啊你!”
    流光没有停止动作,听见段天的大叫,望着他笑着说: “当然是干你刚刚强烈要求做的事。”
    “我确实很高兴你肯为我这么做,可是做这个不用把我锁起来吧?”
    “确实不用…….” 流光戏谑地说: “可是我喜欢。”
    兴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段天闭着眼睛也知道自己的器官已经开始“耀武扬威”。
    其实,流光这么弄也挺舒服的。
    虽然事情发展不如我所想,但是也不算坏。
    段天决定乖乖躺着,享受流光的“服务”。
    可惜好景不长。
    在最紧要的关键时刻,流光的手指停止了动作。
    “呜…….” 段天睁开眼睛,表达被中途打断的抗议。
    但最让人可怕的,是流光的手指居然盘旋到另一个地方。
    而且还试图进入狭小的菊洞中。
    整个人仿佛被恐惧包围,身体立即僵硬地不成样子。
    段天叫起来: “喂!你想干什么?”
    流光不理他,只朝他微微一笑,手指却在同时突破阻力插了进去。
    “啊!” 段天扭动身体,被流光用膝盖压得无法动弹。 “好疼啊!停!”
    “我早就说了会疼,是你说不怕的。” 流光轻松地说。
    “混蛋!”
    “混蛋?你在骂我吗?” 流光呵呵笑起来,又一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 “本来想着第一次温柔一点的,可是你这种态度,让我很不爽啊。好,我就来个快攻吧。”
    段天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冷汗直流,恍惚间听见“快攻”两个字,知道大事不好,赶紧大叫起来: “不对不对,我才是攻,你不要搞错了。”
    第五章
    “混蛋?你在骂我吗?” 流光呵呵笑起来,又一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 “本来想着第一次温柔一点的,可是你这种态度,让我很不爽啊。好,我就来个快攻吧。”
    段天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冷汗直流,恍惚间听见“快攻”两个字,知道大事不好,赶紧大叫起来: “不对不对,我才是攻,你不要搞错了。”
    “你才是攻?” 流光忽然善心大发地抽出在段天体内乱来的手指,趁着他喘息着放松的剎那,又猛然刺了进去。
    段天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不依地扭动身子,将手铐在床头上敲得邦邦响。。
    流光笑了: “嘴唇的颜色不够红呢。” 他低头,咬住性感的薄唇就是一阵噬咬。
    “唔……我…….” 段天倒不反对流光粗鲁的吻,他只是对伸到体内的手指很敏感,不死心地继续表明: “我才是攻!”
    “是啊,你是攻…….” 流光一边好笑地认同,一边将段天赤裸的双腿抬起: “好漂亮的腿,听说你跑步成绩破了学校记录。”
    “我…..我才……”
    “你才是攻嘛,我知道。”
    流光笑嘻嘻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段天。紧窒的包围,让他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段天瞬间全身紧绷,突如其来的痛苦让他连呼吸都不敢。
    流光在和我做爱…………
    异物在体内活动的时候,最重要的一件事浮上脑际-------我应该是攻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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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欢一个晚上,让流光度过这段“静休”日子里最舒服的一段时间。
    被好好疼爱过的小老虎,体质相当的好。此刻布满流光烙印的身体气嘘喘喘地仰躺在床上。
    这么多次,他居然还不曾晕过去。
    “感觉怎么样?” 想着逐渐恢复神志的小老虎即将悲痛欲绝,说不定会去跳楼自杀,流光就忍不住恶劣地偷笑起来。
    “好疼!” 段天力所能及地吼了一声。很不服气地瞪了流光一眼。
    流光优美的唇轻轻扬起,俊美的脸靠近段天,给他一个动人的微笑: “可是刚刚,你不也兴奋起来了吗?把人家的手都弄脏了。” 他委屈地轻皱着眉。
    即使全身象被人群殴过一样疼痛,段天还是被流光的美给迷惑住了,瞪直了眼睛,傻呵呵轻道: “对啊,都弄脏了。”
    流光有趣地笑起来,随后才发现一直渴望看见的“老虎疯狂图”并没有出现。脸色一变,冷冷问: “怎么样?被人上的滋味不错吧?”
    他故意挑起段天的下巴,显出自己的强势,要看这小老虎如何自信全无。
    段天叹道: “真的很疼啊!我下次绝对会注意要温柔一点,而且你放心,我不会把你铐起来的,你看,我手都磨破了。”
    还未等到流光下巴掉下来,他已经舌出舌头满意地舔舔流光托着下巴的指尖,啧啧赞道: “流光的皮肤真嫩,好舒服。”
    流光惊愕地望着刚刚还一直大喊着“我才是攻”的段天,伸伸脖子,不自在地说: “现在是你被我上,不是我被你上,你最好搞清楚。”
    “不要紧,谁叫你是我的梦中情人呢?” 段天帅气的脸深情地望着流光,让流光瞬间起了许多鸡皮疙瘩:
    “我想过了,整天由我主动对你不公平,我们以后一半一半吧。我多伟大,是不是?”
    “一半一半?” 流光邪气的笑容又浮了出来,讥讽着问: “你想上我?凭你?”
    段天实话实说: “当然想上啊。”
    流光轻佻地拍拍段天赤裸的窄臀,肯定地说: “你这辈子只有被我上的份,小老虎。”
    段天眨眨眼睛: “我终有一天会做攻的。”
    “哈哈……” 流光笑了起来,他低头吻上可爱的小老虎,低沈性感的声音里藏着戏弄: “那好!那你试试吧。不过,每次失败都要付出代价哦。”
    段天伟大的反受为攻战争,正式开始…………..
    第六章
    段天应该去做军人。
    他绝对是一名完美的军人,包括坚毅、勇敢,以及-------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顽强拼搏精神。
    他的顽强拼搏,看在流光的眼里,就成了坚决不怕死,死过多少次都不知悔改的典型。
    被铐起双手激烈地“上”过后,还敢经常性、积极地把流光骗到家里来的人,段天是第一个。
    “喝点什么?” 把房门踢开,段天大大咧咧地问。
    流光踱到那张满是色欲回忆的床边,望着段天俊朗的脸微笑。
    一如既往的有点腼腆的微笑,让流光秀气的脸微微泛红。但嵌在上面的两颗眼睛,却隐藏着锐利的猎人一样的光芒。
    自顾自地在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倚在门边。段天帅帅地摆着酷样,对流光很感兴趣地一笑。
    流光摇头: “学生不应该喝酒。”
    “我已经大学了。亲爱的流光宝贝。” 段天亲昵地叫着,却又顺从流光似的将手里的啤酒扔给流光。
    啤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落在流光稳当的手里。
    将啤酒拉环一扯,仰口就畅快地喝了一口。脖子后仰的精致曲线,让门前的段天瞪大眼睛,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
    “流光……” 象想逮老鼠的猫一样小心翼翼凑到流光身前,段天伸手,享受流光脸上细致的肌肤。他半眯着眼睛,感动地说: “流光好漂亮。”
    对小老虎自动自觉地靠近同样享受的流光,也轻笑着伸手。修长的手指钻进领口底下,在段天性感的锁骨上来回轻轻摩擦,又挑起衣服,隐隐露出前两天段天反攻失败又再次留下的性爱痕迹。

    “小老虎……” 流光用性感的嗓音戏谑地问: “又想上我啦?”
    段天用渴望的眼睛望望流光,认真的点头: “可以吗?”
    “呵呵,你说呢?” 毫不在意地伏身给段天一个占有性的吻,探入口腔到处掠夺的舌头,宣告谁才是具有攻击力的一方。
    “唔…….不同意我也要上……..” 被吻得喘气的段天,忽然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大力甩头逃开流光的深吻,眼睛里出现诡计得逞的兴奋。
    “不同意……” 刚想嘲讽地重复一遍段天自大的话,流光忽然觉得不妥,他大叫一声,似乎使不出力来,缓缓向后倒在床上。 “混帐东西,你用药。” 有气无力地嘀咕。
    “对不起啦。” 听不出丝毫内疚的道歉。段天将流光的脚也搬到床上,对着规规矩矩躺着的梦中情人笑开了花,兴奋得摩拳擦掌: “实在是美梦成真啊。”
    在失败了这么多次,被流光戏耍似的“惩罚”了这么多次后,终于得到了反受为攻的机会。
    “其实,依照一半一半来计算,我今天应该和你来个大战三十回合。” 段天认真地算了算,忽然又温柔地摇摇头:
    “不过,这样下来流光会吃不消的,如果流光大病一场,心疼的可是我啊。”
    “哈哈。” 流光懒洋洋躺在床中嗤笑: “大战三十回合?你有那个本事吗?” 缓缓举起右手,食指对段天轻轻一勾: “想上我就快点抓紧机会啊。”
    被这种傲慢无力的诱惑所袭击,段天所有的兴奋立即转为下体的躁动。匆匆踢开脚上的球鞋,伏身一口咬住流光呼唤他的食指。
    舌头温柔地舔过指腹。双手按着流光的双肩,随即就用膝盖分开流光的双腿。
    正满心欢喜,兴致勃勃,一股突如其来的大力,将段天猛然翻了个转。
    原本压在流光身上的段天,眨眼间居然又回到流光身下。
    “呃?” 瞪直了黑溜溜的眼睛,段天对目前的情况一头雾水。
    重新掌控一切的流光居高临下,挑着秀气的眉,神色间说不出的邪气。
    “嘿嘿,凭那些九流迷药就想对付你流光少爷?” 这次轮到流光用膝盖分开小老虎的双腿。
    单手摩挲到结实的腰间,把裤链刷得拉下来,一把抓住段天已经高昂着头的灼热。
    “呜…….” 段天忍受不了地扭动一下。又一次的失败…….
    段天挖空心思想着下次应该再用什么办法。
    但流光的举动却让思想无法集中起来。
    “不…….放……放……..” 被人制住弱点的段天,口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几乎与他弱小的哥哥段地有得比。
    全身的力气在流光熟练的挑逗下被抽得一丝不剩。
    “不什么?看你一脸陶醉的样子。” 流光无情地批评着,手上加紧攻击,引出分身上透明的蜜液。
    “小老虎,在抖呢。” 颤抖的分身可怜兮兮地被流光控制着,他戏谑地舔着段天的唇角。
    “闭嘴,抖你的头!” 夹杂在急促喘息里的竭力大吼,段天不知道他又再次挑起流光身上的热流。
    欲望的火焰瞬间在流光深邃的眼中点燃。
    他却并不猴急,给段天一个宠溺的吻,用他欺骗所有人的柔弱声调说: “不喜欢和我在一起吗?这样舒服的事,不肯让我帮你做?”
    真是段地的亲兄弟。在这样关键的时候,居然还不知悔改地再次被流光媚惑。
    “喜欢…..” 眼看就要再次“沦为”受的小老虎,居然还色迷迷地回答。
    流光笑了起来。探手摩挲着段天散发着年轻味道的身体,殷勤地问: “舒服吗?” 捏捏两侧饱满的小肉袋。
    段天象被电到一样颤栗起来。黑亮的眼睛开始蒙上迷朦的水气。
    “流光,啊…….流光……..”
    爽朗的声音已经变得妖媚,比经验丰富的女人更让男人心动。
    流光嘲讽地低头看看自己已经高高翘立的下体,实在不明白这样的段天为什么一天到晚不死心地要做攻。
    本来就是天生接受男人的尤物啊。
    进入的时候,听见小老虎咕噜咕噜不满意地发出一些声音。肢体上的抗拒,却比以前减少了。
    依稀也感觉到被流光拥抱的快乐,在不满足的时候还会自动扭动自己的腰向流光索求。很难想象和刚刚花尽心思要“攻”流光的段天,是同一个人。
    “明明比女人还女人的身体,居然还想上我?” 露出被紧窒包围而迷醉的满意神情,流光低沈地笑着: “你这辈子只有被我上的份。知道吗?小老虎。”
    唤着“小老虎”三个字,表情居然些微温柔起来,带上一丝宠溺的语气。
    “恩…….” 被情爱折磨得几乎失神的段天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攀上流光的身子,自动索要着流光的吻。
    大力地让身下的年轻身体继续颤抖,重迭的褶皱紧紧含着昂挺的灼热。流光也逐渐迷醉起来。
    “很刺激吧?” 一个勇猛的挺身,听见身下的男孩娇媚地呻吟起来。
    “流光!呜……流光…….” 象渴求什么似的断断续续,令人心痒。
    出生就跟随着自己的名字,此刻听来特别的温馨好听。
    “老虎,我的小老虎……”
    流光噬咬着段天性感的锁骨,一手掌握着段天笔挺的分身,在关键的时刻,让这只顽皮的小宠物与他一同登上天堂。
    欢爱的余韵还萦绕在房中,急促的喘息终于缓和下来。
    从吞噬了自己的快感中清醒过来,段天睁开虎圆的黑眼睛,开口第一句就是:
    “混帐!又掉进陷阱!”
    流光靠在床头悠闲地衔着香烟,听见段天千篇一律的做爱之后第一句话,好笑地扯扯嘴角。
    “混帐!” 段天又开始喘气。毕竟,在激烈运动后立即大吼是容易再度疲劳的。 “你变态啊?又把我铐起来?你是警察还是老师啊?”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象伴奏一样,在段天头的两侧连续发出。
    懒洋洋地回头看段天一眼,流光弹弹烟灰: “这是为了防止你过度激动。真是的,这么多次还没有习惯。刚刚做的时候,你反应可比我还强烈。”
    被调侃的人没有丝毫脸红,义正词严地反驳道: “那当然啊,我的精力多旺盛。等我主动的时候,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等你主动?” 流光忍不住自己的笑意: “那要等到你白发苍苍。”
    “不许笑!” 段天大吼起来,窗户被震得发出嗡嗡的声音: “不要小看我。” 高傲的眼神,凌厉地对上流光。
    流光轻蔑的微笑忽然变了味,转眼化为温馨的宠爱笑容,缓缓靠近段天的脸,两唇几乎碰上,轻轻说: “这么凶干什么?” 叫人心醉的甜甜地问:
    “我就在你身边,你不喜欢吗?不喜欢我碰你?” 修长美丽的手指,描绘段天优美的唇。
    仿佛所有的怒气都被蒸发,段天全心全意接受着流光的接近,傻傻地答道: “喜欢。但是…….至少要让我做一次攻吧?” 为了心爱的梦中情人,他已经是极度委屈了。
    盘旋在嘴角的手指忽然收了回去,流光耍脾气似的翻身躺倒,用背对着段天。
    “喂,喂,流光…..” 心虚的段天用膝盖碰碰显然在发火的梦中情人。
    “你根本就是想上我。原来你接近我就只为这个。哼…….”
    听了流光的责怪,段天立即愧疚起来。
    “不要生气啊,流光。” 双手被铐在床头,无法去查看流光的脸色,段天只能干着急:
    “不要生气好不好?唉,你怎么比我哥还大脾气。可是……可是我是男人啊,次次都被你…….”
    流光腾然坐起,截道: “难道我就不是男人?难道我就只能被你上?” 委屈的神色,楚楚可怜的姿态,让段天瞪直眼睛,完全忘记了每次被上的是谁,也忘记谁把他铐在床头。
    生怕流光就这样伤心过度,一气之下永不再来,段天额头冒出冷汗,结结巴巴地回答: “是,是,你是男人。” 回头一想好象又不对劲,抬头嚷道:
    “可是为什么每次被你上的都是我?我也想尝尝攻的滋味。”
    “想上我?” 方才还一副无辜受害模样的流光瞬间变脸,眯起眼危险地趴在段天肩头: “你以为有机会?”
    “有吧?” 段天想想,转头对流光说: “其实每次都做攻,对身体不太好吧。偶尔接受一次,感觉应该更棒。”
    “呵呵,少做梦了。”
    “如果是和其它人,做攻的一定是我。” 段天叹息着嘀咕。
    刚要吻上胸膛那两朵还在盛开的鲜花的流光,剎那间停下自己的举动,轻问: “你说什么?” 秀气但是很黑的眉已经深深皱起。
    “没什么!” 段天不耐烦地敲床头: “快把这东西给我解开。”
    流光解开绑着老虎爪子的手铐,忽然将段天猛然扑倒。
    在结实的耳垂边,用压得低低的声音警告: “别让我发现你和别人乱搞。听到了?”
    结实又有弹性的腿缠上流光,段天笑得很奇怪: “担心吗?不要紧,你让我主动一次,我就绝对不找别人。”
    裸露的分身立即被流光狠狠捏了一下,段天的笑容立即全消,轻声哀叫着蜷起双腿。
    流光满意地瞥他一眼,转身下床。
    “流光,去哪里?” 捂着下体的段天皱起眉头,极不愿意流光走开。
    “拿点东西给你吃。” 流光瞄瞄段天浑身上下数之不尽的吻迹,坏坏地扬起嘴角: “补充体力。” 明显表示今天的风流还不曾完全结束,方才只是一个开始。
    对,确实要补充体力。段天满意地让流光离开,伏在床上嘿嘿笑了起来。
    “希望在明天,等补充好体力,哼哼,谁怕谁?”
    厨房里,流光将冰箱里的食物放在微波炉里简单地热了热。
    哼,要流光少爷我亲自侍侯你,算你福气。
    想到那只可爱的老虎正在床上等他的食物,流光又不由暖洋洋地微笑起来。
    倒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流光将手中的一颗小药丸扔到里面。
    你对我下药,我也对你下药。
    你对我用九流的破药,我对你用一流的好药。
    嘿嘿,这叫礼尚往来,小老虎。
    邪气的笑容,又出现在流光斯文秀气的脸上。
    第七章
    优雅地端着盘子出现在门口的流光,让段天打从心里甜蜜起来。
    灿烂的笑容浮现在段天的脸上,让流光也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看着段天满脸迷醉地将那杯“加料”牛奶喝下喉咙时,这种笑容带上某种狡诈的味道,从而演变得愈加灿烂。
    “好喝吗?”
    段天一边舔舔嘴角,一边点头: “好喝!” 含情脉脉地对流光感激地说: “谢谢你,流光。” 居然还恶心吧拉地加了一个亲吻: “我的亲亲流光心肝宝贝。”
    “呵呵…..” 流光被他逗得轻笑不已。
    不能否认,虽然小老虎傻呼呼,但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过得让人高兴。
    “再吃一点。” 坐在床边,流光拿起一块三明治递给段天。
    即使撑死,也不能浪费流光给的东西。段天爽朗地笑出声音,接过流光手中的食物放进嘴里咬着。
    被手铐摩擦得青紫的痕迹,留在段天双腕上。伸手取三明治的时候,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莫名其妙的,流光被这个刚刚才由自己一手制造出来的伤痕勾起兴趣。
    段天的手腕,由于常常裸露而呈现健康的小麦色,与大腿根部白皙的颜色截然不同。
    喉咙有点轻微的干燥,流光眯起眼睛,象又要开始狩猎的花豹一样,单膝跪在床边,危险地、慢慢靠近正一心一意享受美餐的段天。
    “疼吗?” 又热又湿的舌头掠过手腕上的伤痕,流光用他性感的声音低低地问。
    仿佛被电到一般,段天已经被靠近的梦中情人彻底吸引。这个时候的流光俊美得象古希腊的神诋,散发不可想象的诱惑力。
    嘴里的三明治立即掉了下来。
    心也开始扑通扑通直跳。
    段天的脸,与以前无数次见到性感状态的流光一样,瞬间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看着小老虎被自己迷呆,自豪感从心底涌起。
    流光稍稍后退一点,慢慢解开自己的衬衣纽扣。
    一颗、两颗………
    锻炼得结实的胸膛露了出来,健美的曲线起伏诱惑着段天。
    “我好看吗?”
    被问的那个远远没有发问的那人轻松。
    段天几乎连呼吸都忘记了。
    乌亮的眼睛瞪得老大,害怕错过一丝美景。
    流光将衬衣扔在床下,轻松地问: “想不想摸一摸?”
    段天总算有了点反应,首先就怀疑地瞧了瞧流光的脸色。见流光不象在耍他,大喜过望,急忙倾前。
    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丝绸一样的肌肤,段天偷看一下流光的反应,开始大摸特摸起来。
    太舒服了!
    太幸福了!
    以前虽然有这么多次的接触,但总被流光禁锢着。身上每一个地方已经被流光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摸个干干净净,自己却只能偶尔偷偷摸摸摸碰上流光一两下------还通常要付出代价。

    难得光明正大地享受一下作为流光爱人的权利。
    段天一边贪心不足地逗弄着流光小巧的突起,一边想着要经常争取这样的权利。
    单纯的抚摸已经不足够,段天又凑上去亲吻流光的唇。
    流光的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终于第一次让段天充当主动的角色。让段天颇有长进的吻技尽情发挥。
    段天兴奋地享受着温驯的流光,象在梦里一样。
    真可谓苦尽甘来啊……..
    感觉到小老虎整个贴在自己身上,流光偏头闪开段天意犹未尽的深吻,戏谑地问: “又想上我了?”
    毫不掩饰地点头,段天露出期待的眼神。
    “真的想?”
    “当然想啊!一次,就一次好不好?亲亲宝贝流光心肝……..” 段天知道自己论力气比不过流光,开始采取哀兵策略: “求求你啦,流光最好了。流光对段天最好了。”
    这一招学自可爱的哥哥段地,并非段天的强项,使用起来自然有点湿搭搭发腻的感觉。
    流光不置可否地看着这几乎要摇起尾巴来的老虎,讥讽地表示他对段天恶劣演技的嘲弄: “你这么会撒娇,怎么能做主动?”
    见意中人语气稍有松动,段天立即蹭上去,兴奋使乌亮的眼睛更圆更大: “当然可以,我那里撒娇了?哪里?” 虎头虎脑左右望,完全认为刚刚学习他大哥的另有其人。
    “可以啊。” 清清淡淡的一句,象讨论天气一样轻松的语气。
    “呃?” 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可以啊。” 流光耐心地重复一遍。
    “啊啊啊!!!!” 段天终于听明白了,狂叫一声,将流光扑倒在床上,这个时候的他确实有几分老虎的气势了。
    “流光流光,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比我哥要可爱上一万倍!” 胡乱夸奖着,压在流光身上的段天激动地有点手足无措。
    急忙脱去刚刚才套上的睡袍,又将流光的拉链往下一扯,单手就去抓流光已经昂扬起来的灼热。
    “流光好美,连这里也美得…….美得………..” 找不出适当的词语,段天只好呵呵讪笑两声。
    流光将双手枕在后脑,有趣地看着段天上下其手。这样被小老虎侍侯,实在感觉不错。
    “我开始啦……” 在流光耳边轻又掩不住兴奋地说。段天把流光的双腿抬到自己肩膀上。
    想到终于可以和流光结为一体-------虽然以前那些也勉强算是结为一体,但绝对没有这次完美,段天几乎幸福得要昏过去了。
    “喂,” 流光的下腹也满满装载了欲火,吩咐段天道: “开始吧,怎么这么慢。”
    “好!立即开始!” 段天精神的大声回答。
    低头准备安慰自己即将冲锋陷阵的小弟弟时,却猛然瞪大了眼睛。
    不……会…….吧……..
    一向靠近流光就高高挺起的分身,现在居然毫无精神地蔫在下面。
    冷汗,从段天的漂亮的额头上滑下来。
    起来啊!起来啊!
    拼命用手鼓励着自己的小弟弟。
    喂!弟弟!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你懂不懂啊?
    什么时候睡觉不可以,偏偏在这个千载难逢的时候………
    段天不能置信地低着头,看着毫无起色的分身。
    没有道理啊?
    难道太高兴也会影响状态?
    大量的冷汗,从段天的额头继续渗出。
    “快点啊。” 流光不耐烦地催着,肠子几乎笑得打结。
    “啊?” 段天还扛着流光的双腿,茫然抬头。
    “我叫你快点!” 流光用疑惑的语气发问: “喂,小老虎,你不是想告诉我你不行吧?”
    段天苦着脸,沮丧得几乎快哭出来。
    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虽然小老虎这个样子很可爱,但是不需要继续刺激他了。
    流光将双腿从段天肩上收回,懒洋洋地说: “早说了你不可以主动的嘛,偏偏不听。” 满满的宠溺藏在声音里,流光坐起来,将无精打采的段天搂在怀里轻轻地吻。
    心灵受伤的段天靠在流光胸膛上,闷闷的表情几乎让流光噗嗤一声笑起来。
    “不要伤心啦。起不来也没有关系啊。” 流光“好心”地安慰: “我们还有其它的方法啊。“
    其它的方法,当然是最常用又最成功的一种喽。
    段天在低谷状态时,又再次被流光压在身下。
    “不要!” 发现又回到最不喜欢的处境,段天叫了起来。
    这次的叫声,明显没有以前叫得精神。
    毕竟自信刚刚才遭受了打击。
    流光不高兴地反问: “让你主动你又不行,有什么好不要啊?我刚刚说了不要吗?”
    连段天本人也觉得自己确实理亏。
    修长的指头又开始盘旋在敏感的入口,瘙痒隐隐传来。
    “不要…….” 这次的声音比刚刚那次更为虚弱,不把耳朵放在段天嘴旁肯定无法听见。
    “不要吵!老实点。” 流光一吼,将段天微弱的反对吼到天边去。
    满意地看了老实的段天一眼,又开始肆无忌惮地享受可爱的哺乳动物…………
    顿时一屋春光。
    原本以为段天从此不再提“攻”“受”互换的事情。没到两天,小老虎又叫唤起来: “我要主动!”
    “上次不是让你主动了吗?是你自己不行。”
    可怜的段天,还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陷害一把。
    “上次是太激动了,我这次肯定可以。” 段天帅气地甩甩头,仿佛要把上次的晦气甩到天边。 “既然你上次都肯了,为什么不肯再给一次机会?”
    “好吧好吧,不过如果你又不行,要乖乖让我疼爱哦。”
    “行!” 慷慨激昂地点头。
    “我饿了,先去拿点东西吃。”
    得到应允的段天立即大大讨好: “我去帮你拿,亲亲宝贝流光心肝。”
    流光冷冷拒绝: “好好保存体力吧,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开玩笑,在答应让段天主动后绝对不能让他去准备食物。 “对了,顺便帮你拿点东西吃吧,想喝点什么?”
    段天一脸甜蜜地回答: “你拿什么,我就吃什么。”
    于是,历史重演……..
    几次后,被流光美美地尝了许多遍的小老虎才发觉问题。
    “不对啊…..” 再一次失败的段天又被流光吃得骨头都不剩,满身淤痕的躺在床上皱眉。
    心里有鬼的人一点也不心虚,问: “哪里不对了?”
    “为什么每次可以主动的时候我都起不来呢? 其它时候都很正常啊。” 段天偏着他帅气的脸不断地想。
    “和比你强的人在一起,硬不起来有什么奇怪的?” 流光的大手摸过来: “你只有被我上,才会高潮。” 令人牙痒的自大。
    “我知道啦!” 忽然的大吼,肯定整栋楼的人都听见了。
    兴奋地猛然弹起来,又猛然倒下去。
    身体象被人拆过一样又疼又无力。
    可恶的流光“上”人不偿命!
    “知道什么?” 懒洋洋地问着身边缩成一团的小老虎。
    听到流光的问题,段天忘记身上的痛楚,又兴奋起来: “我知道了,肯定是情趣问题。我想,我肯定喜欢激烈的性爱,对普通的攻起不了兴趣。”
    又大又圆的眼里满是自豪地宣称: “没想到我的攻击性那么强。要有刺激兴奋的前奏才可以挑动兴奋,哈哈,天生有这样强悍风格的人可不多哦,流光你福气了。”
    流光不紧不慢地说: “哦………原来是SM。天生的SM强攻哦。”
    听不出流光的调侃,段天立即把脑筋转到行动上面: “孔文很快要带笨蛋老哥去旅游,可以叫他帮忙带点刺激的玩具过来。” 一不做二不休,立即抓过床头的电话拨孔文的号码。

    “喂?孔文,我是段天,你不是要带老哥去渡假吗?去哪里”
    “是吗?太棒了。这个……因为你比较有经验,我有点事情要你帮忙………”
    流光靠在段天旁边,含笑听着段天对孔文叮嘱再三。
    “记得,一定要帮我买。对对,要最刺激的,不要紧,你放心吧。我?当然不可能是给我用,你别管,就这样吧,谢谢啦,钱等你回来再给。再见。替我好好疼爱我哥哦。”
    段天挂上电话,转身对着流光,贼兮兮地上下打量。
    “很高兴?” 流光对段天色迷迷的眼光毫不反感,挑着眉问。
    “对!高兴极了。” 简直就想手舞足蹈,又试探地问: “流光不会生气吧?你也不想我每次主动都中途而废吧?”
    “不,我怎么会生气?” 流光摩挲着段天光滑的被,唇边泛起一丝莫名其妙的笑容: “高兴都来不及呢………”
    意味深长的话,段天一点也没有听进耳里………
    我爱你,小老虎,你也爱我,对不对?
    就算一辈子只能被动,也坚决爱我,对不对?
    不过你锲而不舍的精神,我倒是很欣赏呢。
    反“受”为“攻”的伟大战争,还在持续着---------没有硝烟,却有乐趣。
    不必为段天忿忿不平哦,你看,他在流光的臂间睡得多香。

  • 《自投光网》 ——风弄
    第一章
      为了暗夜流光大人的话,风弄只好改改改,把攻受倒转。惨……可怜的段天,你受的所有的苦,就是因为这位大人,不要怪我………
      "谢谢你,梁主任。可是……我目前…想先尽力把教学工作给做好。" 李光 斯文秀丽的脸上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拒绝了系主任要他担任武术队指导的要求。
      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我学过武术的。
      李光扶扶金丝框眼镜,不动声色地扫了梁主任一眼。
      也许对李光高瘦文弱的外表也不怎么有信心,这个样子看来不适合做武术队指导。
      梁主任并没有继续要求,无所谓地与李光寒暄两句后,笑容满面地离开。
      李光目送他的背影,很快收回脸上的笑意。
      到这间闻名的大学任教,对李光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简单地说-----为了某件事情而被父亲责骂,然后很生气地抛下一切,躲在这里。
      他可以这么任性,因为他是他父亲的儿子,因为他是两个拥有可怕权利哥哥的宝贝弟弟,因为他是可以永远被原谅的-------慕容流光。
      现在,大家想必在担心地四处寻找他的下落。想到母亲大人惊慌失措的脸,他就差点要大笑起来---------典型的没有丝毫孝心的儿子。
      不过,现在不能笑。他现在是李光,那个腼腆平凡的物理教师------李光。
      有点无聊地走在校园内的憩园里,一道弱小身影向自己冲来。
      李光没有避开------身手敏捷的慕容流光当然避得开,但是平凡的教师李光,是避不开的。
      所以,他任这毛毛躁躁的的小东西撞了上来,并且很合作地作出一副站不稳的样子,狼狈地扶住金丝眼镜。
      "对…对不起。" 犯错的人急忙道歉,看来很紧张呀。
      不错!很不错。
      李光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睁着无辜大眼睛的小动物。
      眼睛水汪汪,一定很喜欢哭;骨骼细细,很重的女孩子气------虽然一看就知道他是个男孩子。
      小巧的嘴红通通,是他喜欢的类型。
      李光嘴边逸出不可察觉的邪意。
      反正……。在这个潜伏时期里,总要找点调剂吧,就选你了,算你倒霉,小动物。
      正打算出手,另一个高大的身影闪了过来。
      "哥!你在这,孔文到处找你,你知不知道。" 完全没有对大哥的尊敬,段天拎过段地的领子,把他往外扯。
      把老哥交给孔文,可以换一套最新的游戏软件。不要怪他不讲兄弟亲情,反正他老哥是被孔文吃定的了,他这个当弟弟的只是适当地-----捞一点油水而已。
      听到孔文的名字,段地当机立断,手脚并用地抱住了旁边石亭的柱子: "我不去我不去!段天,你快放开我!"
      呵呵,好一只可爱的小树熊。李光决定先让这个倒霉的猎物尝点甜头,充当一次护花使者-------虽然通常把花朵摧残得最厉害的就是他。
      "这位同学,请你不要欺负同学。" 摆出老师的样子,李光出口阻止段天的卖兄行为。
      "关你什么事!反正我老哥……" 段天凶巴巴地转头瞥李光一眼,忽然倒抽一口清凉气。
      哇哇哇!梦中情人!梦中情人!
      这么漂亮的小男孩,真可爱。
      段天上上下下打量李光,放开眼泪已经滴下来的段地,露出标准色狼像,走了上去。
      不错不错……真漂亮。
      这么清清秀秀的,皮肤白白的,和我高大威猛的铁男形象配得刚刚好。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与刚才的粗鲁完全不同的礼貌问话,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的表情。
      蠢东西,敢招惹我,只怕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光笑得肚皮发涨,却装出一副害怕惊慌的样子,怯生生地说: "我……我……"
      "我什么呀!" 段天有点不耐烦地吼了一声,忽然又想起这是在追求梦中情人,连忙补救似的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道:
    "你是哪个班的?我是计算器9903班的段天。"
      计算器9903班的段天,哼哼,你死定了。
      李光看看这个不知死活的小笨蛋,羞涩地低下头: "我叫李光。" 说完转身,忍着狂笑的冲动跑开。
      原以为那个小笨蛋会追上来,那样就可以诱他到某个僻静的地方好好"教训"一下,让他知道什么人是不能惹的。没想到他却呆子似的站在那里傻笑,笨!
      不过,没关系。
      计算器9903班的-------段天,我记住你了。
      算你幸运,可爱的小树熊,我放过你。
      算你倒霉,段天。
      什么是大学?我感觉就是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嘿嘿嘿…………不告诉你。
      还有十分钟上课。
      段天无精打采地把书包扔在旁边的凳子上,恶狠狠地盯着墙上的黑板。
      唉……第一百七十二……万次,骂自己笨。为什么一听到梦中情人的名字就傻笑了这么久,连人跑了都不知道呢?
      佳人一去不回头,怎么办?
      连续三天,他都窝在男生宿舍门口观察,除了极少数人外,应该所有的男生都住在这里。可是,为什么就是看不到他呢?
      难道他不是我们学校的?
      天啊!这可是英明神武、顶天立地的段天的第一次恋爱啊!怎么可以这么发展?象极了蹩脚的女生专看的傻瓜爱情小说。
      狠狠地把牙磨得吱吱响。
      这么轻巧骗了我的心又狠心离开的人,如果我再看到他,一定要一定要一定要……嘿嘿……嘿嘿……一定要这样这样这样!对!就是这样!
      正在幻想如何如何对付到了他手上的李光,段天漫不经心地把眼光投到正匆匆走进教室的矮小肥胖的物理老师身上…………。
      错!
      错!
      不是矮小肥胖,是高瘦秀丽的………
      啊!段天整个人跳了起来。
      是……是是是是是……是,李光!他的梦中情人。
      斯文的李光走到讲台前,向在座的同学露出一个师长式微笑:
    "各位同学,由于科研调配问题,计算器9903班的物理课从今天开始,不再由许老师负责。我是新调来的物理老师,我叫--------李光。"
      微笑看着下面的学生由于无聊生活中出现的一点变动而兴奋地骚动,李光不动声色地用眼角的余光寻找他的猎物。
      要找段天并不难,因为他实在是太突出了。除了他虎头虎脑的阳刚和帅气,还有他与众不同的行为…………。
      物理老师?我们班的物理老师?
      段天"啪"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的脸上,清脆的声音把他附近的同学吓了一跳。
      呼,不是在做梦。
      "喂,段天,你干什么?" 一旁的同学低声问段天,就算是换了老师,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段天没有回答,反而看着讲台上腼腆斯文的李光,邪里邪气地笑了起来。
      妙妙妙!梦中情人是老师,妙!很刺激啊,刺激刺激刺激!哈哈哈…………要笑上三天才行。
      哈哈哈……李光李光,你是我的了。
      听见段天清脆的巴掌声,李光目光直接移向段天,装出不期而遇吃惊的神情,心底暗暗发笑。
      那么赤裸裸的眼神,李光怎么会不知道段天在想些什么。
      不过…………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他。虽然想爬上他的床的男男女女不少,但是-----流光少爷会整人可是出了名的。
      呵呵,他在看我啊!
      段天向流光眨了眨眼睛,意料之中地看见流光羞涩地低头,装模作样开始翻开书本讲课。
      嘿嘿,看来他也很喜欢我嘛。
      整整一堂课,段天就直直用暧昧的眼光盯着讲台上的人。情窦初开的小男生都是这么笨的吗?呜呼…………
      "李光!"
      下课后,段天箭一样从座位上射了出去,挡在教室的门口。 "我有事要和你说。"
      李光诧异地看他一眼,扶扶金丝眼睛,斯条慢理地说: "对老师应该尊敬,不要直呼名字,这位同学。"
      什么!你叫我这位同学?
      你忘了我的名字吗?亏我还每天念你的名字十万八千遍。
      段天一把扯着李光,这个时候才发现李光虽然瘦,但是一点也不矮,和他足足平头。
      "跟我来,我们找个地方谈一谈。" 其实,他有很多行动方式,都学自他老哥段地-----的克星,孔文,所以自然会有一点暴力和自大的倾向。
      李光苦笑着,任他把自己拉到空无一人的教师休息室。
      松开抓住李光的手,段天反手将休息室的门关上,嘴边露出危险的笑。
      怎么,打算在这里强奸我吗?笨得可怜的小老虎。
      李光很合作地一步一步后退逃避走向前的段天,惊惶失措。
      充满力量和征服意味地搂上李光的腰,忽然发现李光并不是如外表上看来的这么瘦,不过不要紧。
      梦中情人还是梦中情人。
      段天脸上摆出最酷的表情: "我看上你了,李光。"
      被一个毛头小子搂在怀里,李光虚弱地说: "你不能直呼老师的名字。"
      "对!" 没想到段天倒很善于纳谏,点头道: "为了表示我们亲密的关系,应该起一个专用的爱称才行。"
      李光越发虚弱,要忍住强大笑意继续演戏真的是很辛苦。
      "用什么名字好呢?" 段天转转眼球: "暗夜流光!你看好不好?"
      流光?和李光的真名不谋而合。
      难道这小子是家里派来的?李光警戒起来。
      那可真是真人不露像啊………………
      第二章
      --------------------------
      流光大人说了,怎么虐待都没问题,那么…………嘿嘿嘿………
      风弄当然不敢对大人怎么样啦,只好把大人写成一个很很很……的变态了。
      放心,现在大人变态的样子还没有暴露,再过一段时间吧。
      -----------------------------------------------
      流光?和李光的真名不谋而合。
      难道这小子是家里派来的?李光警戒起来。
      那可真是真人不露像啊………………
      "你……怎么想得出这么漂亮的名字?" 装成羞涩惊讶的样子,李光让自己的瞳眸漾出一点点愚蠢的崇拜。
      段天立即邪气地摸上李光微微张开的唇,昵喃着: "不是我想的……我的一个网友的网名。"
      什么?
      偷别人的网名!
      李光现在的惊讶可不是装出来的了。他碰到了一只……思维方式很奇怪的动物啊。
      段天一点不好意思都欠奉,大大方方地说: "他那种人,一点也不适合这样的好名字。所以这个名字归你了。"
      调皮的手抚过李光略显秀气的眉,霸道蛮横地说: "反正你以后就是暗夜流光,简称流光。只有我可以这样叫你哦。对了,你也要给我起一个专用的爱称。"
      我才没有空玩这种幼稚可笑的游戏。
      心虽然这么想,李光却楚楚动人地偎依在段天怀里,用自己才用可能听见的声音害羞地说: "老虎………"
      "什么?老虎。" 段天欢喜得眉开眼笑,迭声说道: "好好好,就是老虎!比较适合我威猛的形象。"
      我是专门打猎的,你就等着倒霉吧。
      李光让这个傻气得可以的小老虎随心所欲地摸着他的脸,心里一百个不耐烦。
      笨蛋,应该剥了衣服就直接上,还在磨蹭什么?至不济也应该把手伸进衣服里面呀!
      如果不是为了享受一下小老虎被吓坏的前奏,李光早就不干了。
      段天用尽全身的温柔细胞,细心地抚摩李光的脸。深吸一口气,终于装出最老练的姿态,对李光说: "我要吻你。"
      不待李光有响应,段天就已经把嘴伸了过来,按照书上和电视上学来的技巧,激烈地挑逗着梦中可爱的情人。
      李光差点被小老虎那个自以为是,却破绽百出的蹩脚演技给笑死。
      一看就是没有经验的菜菜,居然还敢勾引师长。
      温热的舌头伸进嘴里,极不熟练又性急地舔上李光的口腔。
      热情的人遇到很多,敢对李光这么霸道的却是一个也没有。
      为什么不立即把这只瞎了眼睛的笨老虎压在地上玩个半死呢?李光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的心情。
      只是,他现在很享受。不是他差劲到了极点的吻技,而是,他有趣又虎头虎脑的个性。
      笨蛋!接吻不是这样的。
      李光忽然之间心情很好,他开始用舌头慢慢引导他的小老虎,让艳红的湿漉纠缠、嬉戏。很快,他就成了主动进攻的一方,缠上段天的舌头,在段天的口腔内如沸腾的熔岩一样翻滚,轻重不一地舔弄小老虎整洁健康的牙床,啃噬一经摩擦居然会红艳得不象话的唇。

      不想让自己太过沈迷,李光在失去神志前结束了这个激情的长吻。
      看着被吻得晕呼呼分不清天南地北的可爱猎物,李光忽然发现段天真是美丽得很。
      英俊又带一点稚气的脸流露出撩人欲望的诱惑,刚刚初尝激吻的身体还在手里不自禁地颤栗,被大名鼎鼎的流光公子蹂躏过的唇明显透出淫秽信息,嘴角边挂着的一丝闪亮更让流光的胯下硬了起来。

      要不要……。就在这里上了他呢?接个吻反应就这么大,一定是相当敏感的身体。
      这么生气勃勃的老虎,和他玩SM一定很刺激。光看他眼泪滴落的样子,就可以射很多次。
      早在接吻时就被李光搂住的段天微微失神,艰难地甩了甩头。让正在转着淫邪念头的李光警觉地收回手,脸上重新挂上无辜胆小老师的面具。
      "哦,咳咳…………很棒,是不是?" 回神的段天一脸骄傲,既然连他都这么陶醉,那么他的梦中情人一定更加震撼才对。
      俏皮又霸道地重新把手环在李光腰上,让李光靠在胸膛,段天自信满满: "很舒服吧。不许说不是,要不然我会再吻你,一定到你昏倒为止喔。"
      螳目结舌的李光差点真的晕倒。
      把我吻到晕倒?凭你这个性爱初级班的尚未毕业生!
      段天理所当然地将李光的表情归类为对他的驯服,亲热地学孔文的方法,咬咬李光厚实的耳垂,说: "不要怕,毕竟你是第一次接吻嘛。"
      他的梦中情人的第一个接吻对象,当然应该是段天本人呀-----------虽然没有真正的恋爱史,不过他有很强的直觉。
      李光实在忍不住了,把脸埋进段天的胸膛里狂笑。没有发出声音,不过抖动的双肩可以透露他的情绪有多激动。
      好久没有这么笑过了!肚子好疼。
      "流光,你不要哭啊!" 有人大大咧咧地拍着他的肩膀。 "我不是已经说过不用怕了吗?我不会真的把你吻得晕过去的。哎呀,你怎么比我老哥还难缠?"
      好不容易制住笑意,李光抹着笑出来的眼泪从段天怀里挣出来。
      "哇,流光,你流眼泪的样子真漂亮!我好喜欢,以后一定多多欺负你,让你这样泪汪汪的。" 很显然,段天把孔文一部分的恶劣习惯学了个五成。
      彼此彼此,小老虎,我也一定会喜欢你流眼泪的样子,而且…………一定也会多多欺负你的。
      帅气的脸带上少许邪气凑到李光面前: "既然接过吻,那么很快就要开始正式的接触了。我喜欢快刀斩乱麻,漂亮的流光要有心理准备哦。"
      这么猴急着要作爱吗?
      李光做出害羞兼害怕的表情,心底却在暗暗偷笑。
      我喜欢粗暴的方式,可爱的小老虎要做好-------------生理准备哦………………………
      第三章
      -------------------------。
      做爱!
      多激动人心的词。
      自从那次热烈的初吻后,段天就被这让人心痒的两个字给搅得无法安宁。
      做爱是什么样的滋味?在他怀里温柔的流光,被吻吓得颤抖在他胸口的流光,当被压在身下的时候,会呈现什么样的美景?
      段天迫不及待地从各个可以得到男男做爱知识的地方学习,从网络上的色情站,到外面卖的《夫妻性生活常识》,到现在女孩子爱看的男男小说………….最后,他干脆跑去找一个很可靠很可靠的人------------孔文。

      “喂,你到底和我哥,那个了没有?” 段天堵在孔文的门口,大大咧咧地问。
      对这个敏感的问题,孔文没有露出丝毫诧异,他冷冷打量段天一遍,倚在门上轻笑: “小鬼,想干什么坏事?”
      段天瞪大眼睛,吞下一口吐沫挺起胸膛: “小鬼?你看清楚,我可不是小鬼!” 段地本来就长得高,虽然比不上孔文,但是昂头挺胸,倒也有几分男子气概。
    “喂!别把我当成我哥那么弱。”
      孔文斜着眼哼一声,戏谑地说: “想毁师灭祖啊?”
      “不关你的事!”
      “我听说你上课就尽望着那个倒霉的李光眯着眼睛笑,这么快就要真枪实弹上了?” 孔文坏心眼的威胁: “第一次很疼的,你这么没经验,小心把他给弄死。”
      段天被他急得跳脚: “我知道!就是这样才找你啊。”
      孔文讥讽地笑着,锐利的眼上下打量得段天极不自在,忽然伸手拽住段天的脖子,把他往屋里扯。
      “进来,我告诉你………”
      眉开眼笑地从孔文屋里出来,段天已经把他可爱的哥哥完全出卖了--------反正段地迟早也是孔文的人!
      手里拿着孔文送他的一整套男男性爱教程,眼睛精灵地转动着。没想到孔文这么重视我哥,居然专门从香港买这种东西回来,不过现在它是我的了。
      听了一个下午的“课程”,再加上出卖老哥得到的这一套“教程”,段天自信满满地笑着,流光的第一次,一定要让他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考试已经过去了,连哥哥的毕业考试也在今天完全结束。
      段天眯起眼睛,坐在后面听流光最后一天对试卷的讲解,一边不时用充满魅力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流光。
      中午已经在家里通知孔文把老哥带回他家,把房子留给自己和流光共度温馨的一刻。现在就只等下课了。
      视线随着流光而转,望着流光润红的唇,段天心里一荡,忍不住贼兮兮笑了起来。
      作爱!棒啊!
      灼热的心在胸膛里跳动,段天再一次看看手腕上的表,把它脱下来在书桌上砸了几下------这么慢,是不是坏了?
      “离子可以偏转到一定的角度,然后产生…………” 流光听见段天砸桌子的声音,偏过头来望了他一眼。
      接触到流光目光的段天见意中人望他,立即精神起来,只差没有手舞足蹈,缩起嘴,无声送了流光一个飞吻。
      古灵精怪………….
      流光朝段天微微一笑,让段天更加兴奋得抓耳挠腮。
      好不容易上完这一堂课,学生们一哄而散,段天连忙跑到讲台前,盯着正到整理教案的流光。
      “流光……….”
      “干什么?”
      “去我家。”
      流光心里暗笑,抬头装出纯真的样子,问: “去你家?你考得不错,还要特别辅导吗?放假了,好好玩几天吧。”
      怎么想个办法把可爱的流光弄到家呢?
      段天在讲台前抓抓帅气的下巴,踱了几个来回,回头象狐狸一样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们再试一下,好不好?”
      “试什么?” 流光正正经经地低头整理着。
      “接吻啊,自从上次,就没有再试了。不要怕,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 段天死皮赖脸地哄着流光。
      “不要。” 果断的拒绝。
      段天倾前,隔着讲台把流光搂在怀里。 “我要!不要惹我生气。” 把孔文威吓段地的手段一同用上。
      流光故作惊惶地朝门外稀疏的学生望去,轻轻说: “不要在这里………”
      温柔的语气简直让段天想仰天高呼,这就是梦寐以求的浪漫爱情必不可少的情景。
      “不在这里,那就去我家吧。” 段天豪气顿生,故意用充满色情意欲的语气在流光耳边呵气,满意的看到流光把头埋在自己怀中轻轻颤抖。
      嘿嘿,孔文还算是个好老师。
      把半推半就的流光带到家里,段天一直在思索下一步应该怎样做。
      慢慢来,温柔一点,点一对红色的生日蜡烛增加情趣;还是快速有力的把流光吞下肚子,用自己豪壮气概迷惑他,让他立刻欲生欲死?
      满脑子的色情念头,最想去的地方就是房间那张大床。段天看着乖乖坐在客厅沙发上安静斯文的流光,忽然有点内疚。
      你这个满脑子色情镜头的混蛋,这个可是你的宝贝,要好好珍惜,心灵交流才是最重要的!话虽这么说,一幕幕旖旎风景却不断在脑中走马灯似的转动。
      怎么样可以不露痕迹的把流光骗进房?段天挠头。
      先来一个热乎乎的吻吧,把流光吻个七荤八素,然后趁………
      “段天………” 流光喝着手上的茶,打断段天的思路: “第一次到学生家里,我可以参观你的房间吗?”
      “房间?” 正中下怀,段天眼睛一亮,肚子差点高兴得抽搐起来,连连点头: “可以可以,我带你参观。”
      牵着流光修长嫩白的手,段天大方地打开自己的房门。
      房间里整齐舒适,纤尘不染,显然经过精心的收拾---------至于为什么收拾得如此干净,不问而知。
      流光四处打量着走进房间,在段天的床边神情自然地坐了下来: “很漂亮,很有动感。” 他望着因为脸有点涨红而显得越发可爱的段天,微微一笑: “有段天的味道呢。”

      这算不算被美色引诱?算吧。
      段天望着安然坐在他床边的流光目瞪口呆,美人如玉,又坐在最可以引人遐思的地方。呼吸不由粗重几分,心跳更是加速几倍。
      “流光…….” 段天咕噜吞一口唾沫滋润干涸的喉咙,尽量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流光面前,弯下腰,认真的问: “你喜欢我吗?”
      “喜欢?” 流光眼角带笑,满目春意,说: “我们不是已经接吻了么?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我的意思?”
      段天大喜,乐呵呵故意紧挨着流光坐下,两人大腿贴着大腿: “那我们可不可以做爱?”
      流光愕然抬头望着段天: “做爱?会疼吧?”
      “不怕不怕,不会很疼的。” 段天把头连连左右摇,轻声细语诱哄流光。
      “真的不怕?”
      “不怕,真的不怕。” 死死咬着嘴里的肉保持目前的诚恳面目,不让脸上的笑容太过明显。
      流光低头想了想,似乎还是不放心,又问一句: “做了之后你会不会后悔,再也不肯和我做?”
      段天斩钉截铁,只差没有撕开衬衣拍胸口: “不会,绝对不后悔!”
      太阳西斜进这干净整洁的房间,照在流光白皙的皮肤上,让段天一阵心神动荡。他紧张地盯着低头不语的流光,等待他的决定。
      如此有情调的时刻,流光也该被我的诚意感动吧?
      果然,流光抬起精致的脸蛋,羞涩地望着段天,仅可察觉地微微点了点头。
      ………………………………
      第四章
      果然,流光抬起精致的脸蛋,羞涩地望着段天,仅可察觉地微微点了点头。
      啊啊啊!点头了点头了!
      段天差点手舞足蹈,几乎还没有开始进入程序就昏迷过去。
      “流光流光……” 傻笑着,段天摩拳擦掌。
      端坐在床边的流光是多么充满魅力!
      天啊!
      天啊!
      流光答应了!
      段天站起来,三五下将自己的上衣脱下。
      手忙脚乱地正在拉裤子的拉链,似乎想起什么事情,“哎哟”一声,有开始手忙脚乱把刚刚脱下的衣服重新穿起来。
      这只笨蛋老虎到底在干什么?表演脱衣秀………
      流光坐在床边看段天将身上的衣服脱了又穿。
      不错,身材还可以,皮肤也可以。
      我不喜欢身上有伤疤的,没想到这只老虎里面还挺中看。
      “流光……” 段天穿好衣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正式的程序,应该是我帮你脱,你帮我脱,那才够浪漫。”
      流光脸无表情望着段天,肠子剎那间差点因为抽搐而断掉。
      哈哈哈,这个白痴!
      浪漫白痴老虎………
      “这个……” 流光轻轻咬唇,偏着头似乎不敢望段天的眼睛: “要我帮你脱吗?”
      段天瞪大眼睛,频频点头。
      “那个……” 流光问: “我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 段天大声地回答。
      流光站起来,与段天面对面。
      流光微笑道: “你这样看着我,我有点不习惯。你可以把眼睛闭上吗?”
      “没问题没问题。” 段天果然闭上眼睛。
      流光修长的手指,在段天的身上游走。灵活地解开所有的衬衣纽扣,让段天的上身坦露出来。
      “你的皮肤好滑………” 段天紧闭着眼睛,甜蜜蜜地赞叹。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指头在我身上滑来滑去,好舒服。”
      “笨蛋老虎…….”
      段天猛然抓住流光的手指,在唇边轻轻一吻,又开始傻笑。
      流光斥道: “你不守约定!”
      “你只说要闭眼睛,又没有说不许吻手指。” 段天嬉皮笑脸。
      好了好了,我可没有耐心再和你耗下去。
      小老虎,你皮肤这么细细的,撩起了我的兴致呢。
      一丝诡异的笑从流光唇角逸出,他伸出手,将段天猛然一推………
      一直都是傻笑着感受流光的动作,却在忽然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倒在床上。
      段天还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睛,一样冰凉的东西套上右手,耳边听见“喀嚓”一声。
      “流光?” 段天困惑地伸直脖子,看见右手上被金属手铐锁在床头。
      流光浑身散发出冷冽霸道的气势,和刚刚简直判若两人。他邪气地微笑着,低头轻啄段天一下。
      “怎么了?我的小老虎。”
      段天呆呆地问: “你要干什么?”
      “如你所愿,作爱啊。” 流光手里拿着另一副手铐: “忘记告诉你,我比较喜欢激烈的作爱,尤其是SM。”
      没想到流光的力气居然这么大,轻而易举将段天的另一手也铐在床头。
      段天大叫: “喂!不是这样的啊!”
      流光斯条慢理剥着段天的裤子,有趣地问: “哦?那应该是怎么样的。”
      “应该……应该……” 从孔文处学来的所有男男知识,在脑里搅得象一锅稀饭,段天皱着眉头说: “反正不是这样子的。”
      “可怜的小处男……” 流光秀气的眉轻蹙,又很快舒展开来: “让我来教导教导你吧。”
      怎么会是这样?
      段天一脑迷糊。
      不知道为什么,全身一阵酥麻。他急忙低头去看,才发现自己早被流光剥得干干净净。
      而流光白皙的手指,正在熟练地挑逗着身体最敏感的器官。
      段天大叫起来: “你要干什么啊你!”
      流光没有停止动作,听见段天的大叫,望着他笑着说: “当然是干你刚刚强烈要求做的事。”
      “我确实很高兴你肯为我这么做,可是做这个不用把我锁起来吧?”
      “确实不用……” 流光戏谑地说: “可是我喜欢。”
      兴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段天闭着眼睛也知道自己的器官已经开始“耀武扬威”。
      其实,流光这么弄也挺舒服的。
      虽然事情发展不如我所想,但是也不算坏。
      段天决定乖乖躺着,享受流光的“服务”。
      可惜好景不长。
      在最紧要的关键时刻,流光的手指停止了动作。
      “呜……” 段天睁开眼睛,表达被中途打断的抗议。
      但最让人可怕的,是流光的手指居然盘旋到另一个地方。
      而且还试图进入狭小的菊洞中。
      整个人仿佛被恐惧包围,身体立即僵硬地不成样子。
      段天叫起来: “喂!你想干什么?”
      流光不理他,只朝他微微一笑,手指却在同时突破阻力插了进去。
      “啊!” 段天扭动身体,被流光用膝盖压得无法动弹。 “好疼啊!停!”
      “我早就说了会疼,是你说不怕的。” 流光轻松地说。
      “混蛋!”
      “混蛋?你在骂我吗?” 流光呵呵笑起来,又一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 “本来想着第一次温柔一点的,可是你这种态度,让我很不爽啊。好,我就来个快攻吧。”
      段天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冷汗直流,恍惚间听见“快攻”两个字,知道大事不好,赶紧大叫起来: “不对不对,我才是攻,你不要搞错了。”
      第五章
      “混蛋?你在骂我吗?” 流光呵呵笑起来,又一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 “本来想着第一次温柔一点的,可是你这种态度,让我很不爽啊。好,我就来个快攻吧。”
      段天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冷汗直流,恍惚间听见“快攻”两个字,知道大事不好,赶紧大叫起来: “不对不对,我才是攻,你不要搞错了。”
      “你才是攻?” 流光忽然善心大发地抽出在段天体内乱来的手指,趁着他喘息着放松的剎那,又猛然刺了进去。
      段天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不依地扭动身子,将手铐在床头上敲得邦邦响。
      流光笑了: “嘴唇的颜色不够红呢。” 他低头,咬住性感的薄唇就是一阵噬咬。
      “唔……我…….” 段天倒不反对流光粗鲁的吻,他只是对伸到体内的手指很敏感,不死心地继续表明: “我才是攻!”
      “是啊,你是攻……” 流光一边好笑地认同,一边将段天赤裸的双腿抬起: “好漂亮的腿,听说你跑步成绩破了学校记录。”
      “我…我才……”
      “你才是攻嘛,我知道。”
      流光笑嘻嘻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段天。紧窒的包围,让他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段天瞬间全身紧绷,突如其来的痛苦让他连呼吸都不敢。
      流光在和我做爱…………
      异物在体内活动的时候,最重要的一件事浮上脑际-------我应该是攻才对的………
      -------------------------------------------------------------------------------------------------------.

      狂欢一个晚上,让流光度过这段“静休”日子里最舒服的一段时间。
      被好好疼爱过的小老虎,体质相当的好。此刻布满流光烙印的身体气嘘喘喘地仰躺在床上。
      这么多次,他居然还不曾晕过去。
      “感觉怎么样?” 想着逐渐恢复神志的小老虎即将悲痛欲绝,说不定会去跳楼自杀,流光就忍不住恶劣地偷笑起来。
      “好疼!” 段天力所能及地吼了一声。很不服气地瞪了流光一眼。
      流光优美的唇轻轻扬起,俊美的脸靠近段天,给他一个动人的微笑: “可是刚刚,你不也兴奋起来了吗?把人家的手都弄脏了。” 他委屈地轻皱着眉。
      即使全身象被人群殴过一样疼痛,段天还是被流光的美给迷惑住了,瞪直了眼睛,傻呵呵轻道: “对啊,都弄脏了。”
      流光有趣地笑起来,随后才发现一直渴望看见的“老虎疯狂图”并没有出现。脸色一变,冷冷问: “怎么样?被人上的滋味不错吧?”
    他故意挑起段天的下巴,显出自己的强势,要看这小老虎如何自信全无。
      段天叹道: “真的很疼啊!我下次绝对会注意要温柔一点,而且你放心,我不会把你铐起来的,你看,我手都磨破了。”
    还未等到流光下巴掉下来,他已经舌出舌头满意地舔舔流光托着下巴的指尖,啧啧赞道: “流光的皮肤真嫩,好舒服。”
      流光惊愕地望着刚刚还一直大喊着“我才是攻”的段天,伸伸脖子,不自在地说: “现在是你被我上,不是我被你上,你最好搞清楚。”
      “不要紧,谁叫你是我的梦中情人呢?” 段天帅气的脸深情地望着流光,让流光瞬间起了许多鸡皮疙瘩:
    “我想过了,整天由我主动对你不公平,我们以后一半一半吧。我多伟大,是不是?”
      “一半一半?” 流光邪气的笑容又浮了出来,讥讽着问: “你想上我?凭你?”
      段天实话实说: “当然想上啊。”
      流光轻佻地拍拍段天赤裸的窄臀,肯定地说: “你这辈子只有被我上的份,小老虎。”
      段天眨眨眼睛: “我终有一天会做攻的。”
      “哈哈……” 流光笑了起来,他低头吻上可爱的小老虎,低沈性感的声音里藏着戏弄: “那好!那你试试吧。不过,每次失败都要付出代价哦。”
      段天伟大的反受为攻战争,正式开始…………
      第六章
      段天应该去做军人。
      他绝对是一名完美的军人,包括坚毅、勇敢,以及-------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顽强拼搏精神。
      他的顽强拼搏,看在流光的眼里,就成了坚决不怕死,死过多少次都不知悔改的典型。
      被铐起双手激烈地“上”过后,还敢经常性、积极地把流光骗到家里来的人,段天是第一个。
      “喝点什么?” 把房门踢开,段天大大咧咧地问。
      流光踱到那张满是色欲回忆的床边,望着段天俊朗的脸微笑。
      一如既往的有点腼腆的微笑,让流光秀气的脸微微泛红。但嵌在上面的两颗眼睛,却隐藏着锐利的猎人一样的光芒。
      自顾自地在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倚在门边。段天帅帅地摆着酷样,对流光很感兴趣地一笑。
      流光摇头: “学生不应该喝酒。”
      “我已经大学了。亲爱的流光宝贝。” 段天亲昵地叫着,却又顺从流光似的将手里的啤酒扔给流光。
      啤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落在流光稳当的手里。
      将啤酒拉环一扯,仰口就畅快地喝了一口。脖子后仰的精致曲线,让门前的段天瞪大眼睛,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
      “流光……” 象想逮老鼠的猫一样小心翼翼凑到流光身前,段天伸手,享受流光脸上细致的肌肤。他半眯着眼睛,感动地说: “流光好漂亮。”
      对小老虎自动自觉地靠近同样享受的流光,也轻笑着伸手。修长的手指钻进领口底下,在段天性感的锁骨上来回轻轻摩擦,又挑起衣服,隐隐露出前两天段天反攻失败又再次留下的性爱痕迹。
      “小老虎……” 流光用性感的嗓音戏谑地问: “又想上我啦?”
      段天用渴望的眼睛望望流光,认真的点头: “可以吗?”
      “呵呵,你说呢?” 毫不在意地伏身给段天一个占有性的吻,探入口腔到处掠夺的舌头,宣告谁才是具有攻击力的一方。
      “唔……不同意我也要上……” 被吻得喘气的段天,忽然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大力甩头逃开流光的深吻,眼睛里出现诡计得逞的兴奋。
      “不同意……” 刚想嘲讽地重复一遍段天自大的话,流光忽然觉得不妥,他大叫一声,似乎使不出力来,缓缓向后倒在床上。 “混帐东西,你用药。” 有气无力地嘀咕。
      “对不起啦。” 听不出丝毫内疚的道歉。段天将流光的脚也搬到床上,对着规规矩矩躺着的梦中情人笑开了花,兴奋得摩拳擦掌: “实在是美梦成真啊。”
      在失败了这么多次,被流光戏耍似的“惩罚”了这么多次后,终于得到了反受为攻的机会。
      “其实,依照一半一半来计算,我今天应该和你来个大战三十回合。” 段天认真地算了算,忽然又温柔地摇摇头:
    “不过,这样下来流光会吃不消的,如果流光大病一场,心疼的可是我啊。”
      “哈哈。” 流光懒洋洋躺在床中嗤笑: “大战三十回合?你有那个本事吗?” 缓缓举起右手,食指对段天轻轻一勾: “想上我就快点抓紧机会啊。”
      被这种傲慢无力的诱惑所袭击,段天所有的兴奋立即转为下体的躁动。匆匆踢开脚上的球鞋,伏身一口咬住流光呼唤他的食指。
      舌头温柔地舔过指腹。双手按着流光的双肩,随即就用膝盖分开流光的双腿。
      正满心欢喜,兴致勃勃,一股突如其来的大力,将段天猛然翻了个转。
      原本压在流光身上的段天,眨眼间居然又回到流光身下。
      “呃?” 瞪直了黑溜溜的眼睛,段天对目前的情况一头雾水。
      重新掌控一切的流光居高临下,挑着秀气的眉,神色间说不出的邪气。
      “嘿嘿,凭那些九流迷药就想对付你流光少爷?” 这次轮到流光用膝盖分开小老虎的双腿。
      单手摩挲到结实的腰间,把裤链刷得拉下来,一把抓住段天已经高昂着头的灼热。
      “呜……” 段天忍受不了地扭动一下。
      又一次的失败……
      段天挖空心思想着下次应该再用什么办法。
      但流光的举动却让思想无法集中起来。
      “不……放……放……” 被人制住弱点的段天,口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几乎与他弱小的哥哥段地有得比。
      全身的力气在流光熟练的挑逗下被抽得一丝不剩。
      “不什么?看你一脸陶醉的样子。” 流光无情地批评着,手上加紧攻击,引出分身上透明的蜜液。
      “小老虎,在抖呢。” 颤抖的分身可怜兮兮地被流光控制着,他戏谑地舔着段天的唇角。
      “闭嘴,抖你的头!” 夹杂在急促喘息里的竭力大吼,段天不知道他又再次挑起流光身上的热流。
      欲望的火焰瞬间在流光深邃的眼中点燃。
      他却并不猴急,给段天一个宠溺的吻,用他欺骗所有人的柔弱声调说: “不喜欢和我在一起吗?这样舒服的事,不肯让我帮你做?”
      真是段地的亲兄弟。在这样关键的时候,居然还不知悔改地再次被流光媚惑。
      “喜欢…” 眼看就要再次“沦为”受的小老虎,居然还色迷迷地回答。
      流光笑了起来。探手摩挲着段天散发着年轻味道的身体,殷勤地问: “舒服吗?” 捏捏两侧饱满的小肉袋。
      段天象被电到一样颤栗起来。黑亮的眼睛开始蒙上迷朦的水气。
      “流光,啊……流光……”
      爽朗的声音已经变得妖媚,比经验丰富的女人更让男人心动。
      流光嘲讽地低头看看自己已经高高翘立的下体,实在不明白这样的段天为什么一天到晚不死心地要做攻。
      本来就是天生接受男人的尤物啊。
      进入的时候,听见小老虎咕噜咕噜不满意地发出一些声音。肢体上的抗拒,却比以前减少了。
      依稀也感觉到被流光拥抱的快乐,在不满足的时候还会自动扭动自己的腰向流光索求。很难想象和刚刚花尽心思要“攻”流光的段天,是同一个人。
      “明明比女人还女人的身体,居然还想上我?” 露出被紧窒包围而迷醉的满意神情,流光低沈地笑着: “你这辈子只有被我上的份。知道吗?小老虎。”
    唤着“小老虎”三个字,表情居然些微温柔起来,带上一丝宠溺的语气。
      “恩……” 被情爱折磨得几乎失神的段天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攀上流光的身子,自动索要着流光的吻。
      大力地让身下的年轻身体继续颤抖,重迭的褶皱紧紧含着昂挺的灼热。流光也逐渐迷醉起来。
      “很刺激吧?” 一个勇猛的挺身,听见身下的男孩娇媚地呻吟起来。
      “流光!呜……流光……” 象渴求什么似的断断续续,令人心痒。
      出生就跟随着自己的名字,此刻听来特别的温馨好听。
      “老虎,我的小老虎……”
      流光噬咬着段天性感的锁骨,一手掌握着段天笔挺的分身,在关键的时刻,让这只顽皮的小宠物与他一同登上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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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爱的余韵还萦绕在房中,急促的喘息终于缓和下来。
      从吞噬了自己的快感中清醒过来,段天睁开虎圆的黑眼睛,开口第一句就是:
      “混帐!又掉进陷阱!”
      流光靠在床头悠闲地衔着香烟,听见段天千篇一律的做爱之后第一句话,好笑地扯扯嘴角。
      “混帐!” 段天又开始喘气。毕竟,在激烈运动后立即大吼是容易再度疲劳的。 “你变态啊?又把我铐起来?你是警察还是老师啊?”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象伴奏一样,在段天头的两侧连续发出。
      懒洋洋地回头看段天一眼,流光弹弹烟灰: “这是为了防止你过度激动。真是的,这么多次还没有习惯。刚刚做的时候,你反应可比我还强烈。”
      被调侃的人没有丝毫脸红,义正词严地反驳道: “那当然啊,我的精力多旺盛。等我主动的时候,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等你主动?” 流光忍不住自己的笑意: “那要等到你白发苍苍。”
      “不许笑!” 段天大吼起来,窗户被震得发出嗡嗡的声音: “不要小看我。” 高傲的眼神,凌厉地对上流光。
      流光轻蔑的微笑忽然变了味,转眼化为温馨的宠爱笑容,缓缓靠近段天的脸,两唇几乎碰上,轻轻说: “这么凶干什么?” 叫人心醉的甜甜地问:
    “我就在你身边,你不喜欢吗?不喜欢我碰你?” 修长美丽的手指,描绘段天优美的唇。
      仿佛所有的怒气都被蒸发,段天全心全意接受着流光的接近,傻傻地答道: “喜欢。但是…….至少要让我做一次攻吧?” 为了心爱的梦中情人,他已经是极度委屈了。
      盘旋在嘴角的手指忽然收了回去,流光耍脾气似的翻身躺倒,用背对着段天。
      “喂,喂,流光…..” 心虚的段天用膝盖碰碰显然在发火的梦中情人。
      “你根本就是想上我。原来你接近我就只为这个。哼……”
      听了流光的责怪,段天立即愧疚起来。
      “不要生气啊,流光。” 双手被铐在床头,无法去查看流光的脸色,段天只能干着急:
    “不要生气好不好?唉,你怎么比我哥还大脾气。可是……可是我是男人啊,次次都被你……”
      流光腾然坐起,截道: “难道我就不是男人?难道我就只能被你上?”
    委屈的神色,楚楚可怜的姿态,让段天瞪直眼睛,完全忘记了每次被上的是谁,也忘记谁把他铐在床头。
      生怕流光就这样伤心过度,一气之下永不再来,段天额头冒出冷汗,结结巴巴地回答: “是,是,你是男人。” 回头一想好象又不对劲,抬头嚷道:
    “可是为什么每次被你上的都是我?我也想尝尝攻的味。”
      “想上我?” 方才还一副无辜受害模样的流光瞬间变脸,眯起眼危险地趴在段天肩头: “你以为有机会?”
      “有吧?” 段天想想,转头对流光说: “其实每次都做攻,对身体不太好吧。偶尔接受一次,感觉应该更棒。”
      “呵呵,少做梦了。”
      “如果是和其它人,做攻的一定是我。” 段天叹息着嘀咕。
      刚要吻上胸膛那两朵还在盛开的鲜花的流光,剎那间停下自己的举动,轻问: “你说什么?” 秀气但是很黑的眉已经深深皱起。
      “没什么!” 段天不耐烦地敲床头: “快把这东西给我解开。”
      流光解开绑着老虎爪子的手铐,忽然将段天猛然扑倒。
      在结实的耳垂边,用压得低低的声音警告: “别让我发现你和别人乱搞。听到了?”
      结实又有弹性的腿缠上流光,段天笑得很奇怪: “担心吗?不要紧,你让我主动一次,我就绝对不找别人。”
      裸露的分身立即被流光狠狠捏了一下,段天的笑容立即全消,轻声哀叫着蜷起双腿。
      流光满意地瞥他一眼,转身下床。
      “流光,去哪里?” 捂着下体的段天皱起眉头,极不愿意流光走开。
      “拿点东西给你吃。” 流光瞄瞄段天浑身上下数之不尽的吻迹,坏坏地扬起嘴角: “补充体力。” 明显表示今天的风流还不曾完全结束,方才只是一个开始。
      对,确实要补充体力。段天满意地让流光离开,伏在床上嘿嘿笑了起来。
      “希望在明天,等补充好体力,哼哼,谁怕谁?”
      厨房里,流光将冰箱里的食物放在微波炉里简单地热了热。
      哼,要流光少爷我亲自侍侯你,算你福气。
      想到那只可爱的老虎正在床上等他的食物,流光又不由暖洋洋地微笑起来。
      倒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流光将手中的一颗小药丸扔到里面。
      你对我下药,我也对你下药。
      你对我用九流的破药,我对你用一流的好药。
      嘿嘿,这叫礼尚往来,小老虎。
      邪气的笑容,又出现在流光斯文秀气的脸上。
      第七章
      优雅地端着盘子出现在门口的流光,让段天打从心里甜蜜起来。
      灿烂的笑容浮现在段天的脸上,让流光也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看着段天满脸迷醉地将那杯“加料”牛奶喝下喉咙时,这种笑容带上某种狡诈的味道,从而演变得愈加灿烂。
      “好喝吗?”
      段天一边舔舔嘴角,一边点头: “好喝!” 含情脉脉地对流光感激地说: “谢谢你,流光。” 居然还恶心吧拉地加了一个亲吻: “我的亲亲流光心肝宝贝。”
      “呵呵…” 流光被他逗得轻笑不已。
      不能否认,虽然小老虎傻呼呼,但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过得让人高兴。
      “再吃一点。” 坐在床边,流光拿起一块三明治递给段天。
      即使撑死,也不能浪费流光给的东西。段天爽朗地笑出声音,接过流光手中的食物放进嘴里咬着。
      被手铐摩擦得青紫的痕迹,留在段天双腕上。伸手取三明治的时候,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莫名其妙的,流光被这个刚刚才由自己一手制造出来的伤痕勾起兴趣。
      段天的手腕,由于常常裸露而呈现健康的小麦色,与大腿根部白皙的颜色截然不同。
      喉咙有点轻微的干燥,流光眯起眼睛,象又要开始狩猎的花豹一样,单膝跪在床边,危险地、慢慢靠近正一心一意享受美餐的段天。
      “疼吗?” 又热又湿的舌头掠过手腕上的伤痕,流光用他性感的声音低低地问。
      仿佛被电到一般,段天已经被靠近的梦中情人彻底吸引。这个时候的流光俊美得象古希腊的神诋,散发不可想象的诱惑力。
      嘴里的三明治立即掉了下来。
      心也开始扑通扑通直跳。
      段天的脸,与以前无数次见到性感状态的流光一样,瞬间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看着小老虎被自己迷呆,自豪感从心底涌起。
      流光稍稍后退一点,慢慢解开自己的衬衣纽扣。
      一颗、两颗………
      锻炼得结实的胸膛露了出来,健美的曲线起伏诱惑着段天。
      “我好看吗?”
      被问的那个远远没有发问的那人轻松。
      段天几乎连呼吸都忘记了。
      乌亮的眼睛瞪得老大,害怕错过一丝美景。
      流光将衬衣扔在床下,轻松地问: “想不想摸一摸?”
      段天总算有了点反应,首先就怀疑地瞧了瞧流光的脸色。见流光不象在耍他,大喜过望,急忙倾前。
      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丝绸一样的肌肤,段天偷看一下流光的反应,开始大摸特摸起来。
      太舒服了!
      太幸福了!
      以前虽然有这么多次的接触,但总被流光禁锢着。身上每一个地方已经被流光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摸个干干净净,自己却只能偶尔偷偷摸摸摸碰上流光一两下------还通常要付出代价。

      难得光明正大地享受一下作为流光爱人的权利。
      段天一边贪心不足地逗弄着流光小巧的突起,一边想着要经常争取这样的权利。
      单纯的抚摸已经不足够,段天又凑上去亲吻流光的唇。
      流光的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终于第一次让段天充当主动的角色。让段天颇有长进的吻技尽情发挥。
      段天兴奋地享受着温驯的流光,象在梦里一样。
      真可谓苦尽甘来啊……
      感觉到小老虎整个贴在自己身上,流光偏头闪开段天意犹未尽的深吻,戏谑地问: “又想上我了?”
      毫不掩饰地点头,段天露出期待的眼神。
      “真的想?”
      “当然想啊!一次,就一次好不好?亲亲宝贝流光心肝……” 段天知道自己论力气比不过流光,开始采取哀兵策略: “求求你啦,流光最好了。流光对段天最好了。”
      这一招学自可爱的哥哥段地,并非段天的强项,使用起来自然有点湿搭搭发腻的感觉。
      流光不置可否地看着这几乎要摇起尾巴来的老虎,讥讽地表示他对段天恶劣演技的嘲弄: “你这么会撒娇,怎么能做主动?”
      见意中人语气稍有松动,段天立即蹭上去,兴奋使乌亮的眼睛更圆更大: “当然可以,我那里撒娇了?哪里?” 虎头虎脑左右望,完全认为刚刚学习他大哥的另有其人。
      “可以啊。” 清清淡淡的一句,象讨论天气一样轻松的语气。
      “呃?” 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可以啊。” 流光耐心地重复一遍。
      “啊啊啊!!!!” 段天终于听明白了,狂叫一声,将流光扑倒在床上,这个时候的他确实有几分老虎的气势了。
      “流光流光,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比我哥要可爱上一万倍!” 胡乱夸奖着,压在流光身上的段天激动地有点手足无措。
      急忙脱去刚刚才套上的睡袍,又将流光的拉链往下一扯,单手就去抓流光已经昂扬起来的灼热。
      “流光好美,连这里也美得……美得………” 找不出适当的词语,段天只好呵呵讪笑两声。
      流光将双手枕在后脑,有趣地看着段天上下其手。这样被小老虎侍侯,实在感觉不错。
      “我开始啦……” 在流光耳边轻又掩不住兴奋地说。段天把流光的双腿抬到自己肩膀上。
      想到终于可以和流光结为一体-------虽然以前那些也勉强算是结为一体,但绝对没有这次完美,段天几乎幸福得要昏过去了。
      “喂,” 流光的下腹也满满装载了欲火,吩咐段天道: “开始吧,怎么这么慢。”
      “好!立即开始!” 段天精神的大声回答。
      低头准备安慰自己即将冲锋陷阵的小弟弟时,却猛然瞪大了眼睛。
      不……会……吧……
      一向靠近流光就高高挺起的分身,现在居然毫无精神地蔫在下面。
      冷汗,从段天的漂亮的额头上滑下来。
      起来啊!起来啊!
      拼命用手鼓励着自己的小弟弟。
      喂!弟弟!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你懂不懂啊?
      什么时候睡觉不可以,偏偏在这个千载难逢的时候………
      段天不能置信地低着头,看着毫无起色的分身。
      没有道理啊?
      难道太高兴也会影响状态?
      大量的冷汗,从段天的额头继续渗出。
      “快点啊。” 流光不耐烦地催着,肠子几乎笑得打结。
      “啊?” 段天还扛着流光的双腿,茫然抬头。
      “我叫你快点!” 流光用疑惑的语气发问: “喂,小老虎,你不是想告诉我你不行吧?”
      段天苦着脸,沮丧得几乎快哭出来。
      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虽然小老虎这个样子很可爱,但是不需要继续刺激他了。
      流光将双腿从段天肩上收回,懒洋洋地说: “早说了你不可以主动的嘛,偏偏不听。” 满满的宠溺藏在声音里,流光坐起来,将无精打采的段天搂在怀里轻轻地吻。
      心灵受伤的段天靠在流光胸膛上,闷闷的表情几乎让流光噗嗤一声笑起来。
      “不要伤心啦。起不来也没有关系啊。” 流光“好心”地安慰: “我们还有其它的方法啊。“
      其它的方法,当然是最常用又最成功的一种喽。
      段天在低谷状态时,又再次被流光压在身下。
      “不要!” 发现又回到最不喜欢的处境,段天叫了起来。
      这次的叫声,明显没有以前叫得精神。
      毕竟自信刚刚才遭受了打击。
      流光不高兴地反问: “让你主动你又不行,有什么好不要啊?我刚刚说了不要吗?”
      连段天本人也觉得自己确实理亏。
      修长的指头又开始盘旋在敏感的入口,瘙痒隐隐传来。
      “不要……” 这次的声音比刚刚那次更为虚弱,不把耳朵放在段天嘴旁肯定无法听见。
      “不要吵!老实点。” 流光一吼,将段天微弱的反对吼到天边去。
      满意地看了老实的段天一眼,又开始肆无忌惮地享受可爱的哺乳动物…………
      顿时一屋春光。
      原本以为段天从此不再提“攻”“受”互换的事情。没到两天,小老虎又叫唤起来: “我要主动!”
      “上次不是让你主动了吗?是你自己不行。”
      可怜的段天,还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陷害一把。
      “上次是太激动了,我这次肯定可以。” 段天帅气地甩甩头,仿佛要把上次的晦气甩到天边。 “既然你上次都肯了,为什么不肯再给一次机会?”
      “好吧好吧,不过如果你又不行,要乖乖让我疼爱哦。”
      “行!” 慷慨激昂地点头。
      “我饿了,先去拿点东西吃。”
      得到应允的段天立即大大讨好: “我去帮你拿,亲亲宝贝流光心肝。”
      流光冷冷拒绝: “好好保存体力吧,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开玩笑,在答应让段天主动后绝对不能让他去准备食物。
    “对了,顺便帮你拿点东西吃吧,想喝点什么?”
      段天一脸甜蜜地回答: “你拿什么,我就吃什么。”
      于是,历史重演……
      几次后,被流光美美地尝了许多遍的小老虎才发觉问题。
      “不对啊…” 再一次失败的段天又被流光吃得骨头都不剩,满身淤痕的躺在床上皱眉。
      心里有鬼的人一点也不心虚,问: “哪里不对了?”
      “为什么每次可以主动的时候我都起不来呢? 其它时候都很正常啊。” 段天偏着他帅气的脸不断地想。
      “和比你强的人在一起,硬不起来有什么奇怪的?” 流光的大手摸过来: “你只有被我上,才会高潮。” 令人牙痒的自大。
      “我知道啦!” 忽然的大吼,肯定整栋楼的人都听见了。
      兴奋地猛然弹起来,又猛然倒下去。
      身体象被人拆过一样又疼又无力。
      可恶的流光“上”人不偿命!
      “知道什么?” 懒洋洋地问着身边缩成一团的小老虎。
      听到流光的问题,段天忘记身上的痛楚,又兴奋起来: “我知道了,肯定是情趣问题。我想,我肯定喜欢激烈的性爱,对普通的攻起不了兴趣。”
    又大又圆的眼里满是自豪地宣称: “没想到我的攻击性那强。要有刺激兴奋的前奏才可以挑动兴奋,哈哈,天生有这样强悍风格的人可不多哦,流光你福气了。”
      流光不紧不慢地说: “哦………原来是SM。天生的SM强攻哦。”
      听不出流光的调侃,段天立即把脑筋转到行动上面: “孔文很快要带笨蛋老哥去旅游,可以叫他帮忙带点刺激的玩具过来。”
    一不做二不休,立即抓过床头的电话拨孔文的号码。
      “喂?孔文,我是段天,你不是要带老哥去渡假吗?去哪里”
      “是吗?太棒了。这个……因为你比较有经验,我有点事情要你帮忙………”
      流光靠在段天旁边,含笑听着段天对孔文叮嘱再三。
      “记得,一定要帮我买。对对,要最刺激的,不要紧,你放心吧。我?当然不可能是给我用,你别管,就这样吧,谢谢啦,钱等你回来再给。再见。替我好好疼爱我哥哦。”
      段天挂上电话,转身对着流光,贼兮兮地上下打量。
      “很高兴?” 流光对段天色迷迷的眼光毫不反感,挑着眉问。
      “对!高兴极了。” 简直就想手舞足蹈,又试探地问: “流光不会生气吧?你也不想我每次主动都中途而废吧?”
      “不,我怎么会生气?” 流光摩挲着段天光滑的被,唇边泛起一丝莫名其妙的笑容: “高兴都来不及呢………”
      意味深长的话,段天一点也没有听进耳里………
      我爱你,小老虎,你也爱我,对不对?
      就算一辈子只能被动,也坚决爱我,对不对?
      不过你锲而不舍的精神,我倒是很欣赏呢。
      反“受”为“攻”的伟大战争,还在持续着---------没有硝烟,却有乐趣。
      不必为段天忿忿不平哦,你看,他在流光的臂间睡得多香。

  • 逍遥游番外-传说中的番外 BY 冰川/火桑离 

    知道自己正文里面的人物刻画的不是很鲜明,所以才想到写一些人物的番外,帮助大家了解各个人物的性格,里面也会包括一些第二部的提示,大家睁大眼睛仔细看哦!
    不过话说回来,番外还是和正文一样的难写呀…………||||||
    先写些别的,至于逍遥游的第二部我在努力积稿.
    最好将我的用户名改成冰川/火桑离。
    再注明一点,其实晋江里面的火桑离和冰川是同一个人呀~~~哈哈哈!!!!

    《逍遥游》之齐青宇篇
    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吸走了全部的目光。
    在森林里,你回过头,柔顺的头发随着你的动作飘动,白色的衣衫包裹着修长的身影,衣摆随风摆动,飘飘欲仙。背光的位置看不清你脸上的表情,只剩一双眼睛在暗处流光溢彩,蛊惑人心。
    刹那风华,绝世绵长。
    很久以后,我还是经常忆起当时的那一幕。
    费尽心机,终于让你陪在我的身边。虽然让你对我很反感,但是我还是甘之如饴。
    你就像只蝴蝶,在下雨的那一刻,走至我的窗前,看你松散的长发,在风中轻轻的飘动,如同我追逐多年的心情。
    戏弄你,让我有种独占的快乐,仿佛只有我才能看见你真实的表情。而你,让寂寞悄悄从我心中隐去。
    当我在湖边,当我向你方向眺望,宽广的湖面将我的目光越拉越长,使我一下子看不清你,看不清你是否也像我一样独坐在湖边,任湖水的反光把你的心照亮。
    我不敢问你能陪我多久,更不敢问你在这茫茫的尘世,又能陪我走多远。
    在那一刹那,感觉你更像一团雾中的亮光,是那么遥远又是那么近在咫尺。
    寂寞的心,因思念而长满了草,因等待而恪守着那一份遥遥无期的牵挂。
    这么多年了,我仍然在牵挂着你,仍然四处探寻着你的消息。
    你可知道,我对你的内疚像一块越拉越长的石头,让我至今无法扔掉。
    那么多没有你消息的日子里,我是多么担心,多么不安。我没料到我的决定会为你引来那么大的灾难。
    每个夜晚都不敢入梦,担心梦做得太美。
    就那么守着一盏烛火呆呆的坐着,沉浸在无边的寂寞里。
    如果你一定要走,我不会苦苦的哀求你留下,那样会加重我心中痛苦的砝码,最好你一步就能走远,一步就能走出我的视线,一步就能走出我的梦境。
    但是,你为什么要用那种方法远离我。
    虽然是我让你陷入那么苦痛的日子里,虽然是我让你无路可逃,但是你不要那么漫不经心的看着一身风尘的我,不要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待我,不要那么毫无表情地把心扉关上。
    你应该知道,我的心因你而淌血,因你而痛苦不堪。
    我不相信,你会把那么多快乐的日子,忘得一干二净?!
    不会放弃,我将继续打听你的消息,继续在你感觉不到的地方默默的守护着你。
    我会等你,等你主动来找我。
    我等你,在时间之里,我等你,在时间之外。

  • 遗书 by风弄
    这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提起笔来写字,这是我的遗书。
    我人生中最后一个愿望,就是你能看到这封遗书。第一个、唯一看到这封遗书的人,我希望是你。
    我不想去回忆我们如何相识,如何熟悉彼此,然后如何在你身边日渐悲观的我,躲在日光的阴影处品尝嫉妒和绝望。
    我应该有宽容和理性的心灵。看,我有优秀的学历,娇好的样貌,灵巧的手,和自信的,所有年轻女人渴望拥有的一切。除了你,我拥有一切。
    我对你的爱已经入了骨头,我的目光在人群中随你转动,我的心随你的步伐起伏。你啊你……….
    我可以为你痛哭,为你努力,为你一个微笑而在狂风暴雨的泥泞路上夜奔。可惜,为什么你总将我,视之无物。
    是的,我应该有宽容和理性的心灵,当我知道爱情无法勉强,当我知道付出未必等于得到。
    只是,我见到那个男孩。
    他站在街角,无聊地四处张望。
    我认识他,他的照片,藏在你的钱包里,被珍而重之地贴在胸口处。他的名字,被你低沈磁性的声音唤出来,蕴在你的微笑和宠溺中,让我只想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永远的哭泣。
    看,他站在街角,无聊地张望。
    他有你的爱,却没有溢于言表的幸福。我在睡梦中都要伸出手探在空气中抓住的幸福,他却心安理得地受之无愧。
    我不恨他,真的。
    同性与异性的爱情,也不再是我难过的原因。
    唯一的,我对你仍有感觉,口是心非否认多少次,还是只能对自己低头--------我对你仍有感觉。
    躲在办公室的窗后看你搂他在怀里,我将百叶窗的一片叶子捏碎在掌中;你温柔地亲手喂到他嘴中的茶,还剩下半杯留在桌上,我在寂静的时候走进你的办公室,喝了下去,冰冷的感觉,冷得我一颤。

    如果这是爱情,
    那么我只能苦笑,
    我只能选择结束。
    原谅我,我只能选择结束。
    但我,对你仍有感觉。
    所以,我将你的宝贝骗到这里。他的纯真无知,是否也是你所爱的一项特质?
    我知道,你爱他,如我爱你。
    我愿意为你而死,你可愿意为他而亡? 我知道,你爱他,所以--------我没有伤害他。
    你最爱吻的唇,你最喜欢抚摸的脸,你最常用手指轻点的直挺鼻子,我都没有破坏。
    我只在他洁白得象没有血液流动的手臂上,留下一个微小的针孔。
    很小很小的针孔,不会破坏你所深爱的人的任何美感,我保证。
    看,他已经静静躺在我的身边,他的呼吸已经停止。
    这么美丽、这么纯洁,连我也差点认为他值得你所爱。
    我的手臂上也会有一个针孔,我将与你的深爱在同一个地方失去呼吸。
    如果你要发泄,尽管把我分尸吧。
    另外,我在桌上为你留了另一支针。
    来吧,我等你,
    他---------也许也在等你。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我爱你。
    至于恨,让我们来世再谈。

  • 风弄《猫不见猫》
    永安中学里有两只“猫”。
    第一只,高三(六)的穆玲珑,虽然是个女性名字,却的的确确是个男孩子。因为那双时刻转动的大眼睛,和某次校运会上让人目瞪口呆创省记录的跳高成绩,被大家取了象猫一样的绰号------喵喵。
    得到这样的绰号,其实并不仅仅因为上面所说的理由,他让人忍不住想紧紧搂在怀里的可爱模样,才是成为“喵喵”的真正原因。
    经过数次反对後,终於知道自己的绰号已经被全校所公认的少年,也只好屈服於学校这个黑暗的小社会,把“喵喵”当成自己在永安中学的名字。
    “喵喵,吃鱼吗?”
    中午时分,正端著饭盒坐在位置上的喵喵,後脑上挨了轻轻一下。
    回过头来,又是这讨厌的家夥。
    莫名其妙地喜欢用讥讽语气吐出喵喵的绰号,然後想尽办法引起喵喵注意的学弟----------永安中学里另一只名猫,高二(三)的樊正。他优雅的举止和漂亮的脸蛋,也吸引不少仰慕者,使他成为喵喵之外的另一只“名猫”。
    “一点礼貌都没有。” 喵喵瞪他一眼,瞥过头去不理他。
    “一点热情都没有。” 毫不在意地反驳喵喵,另一只名猫悄悄靠近,在桌下抓住喵喵的手。
    喵喵反手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抓了狠狠一下,霍然回头紧盯著他: “坐开一点。花.心.咪。”
    花心咪一点也不生气,果然坐开一点。
    看著喵喵又低头开始吃饭,再次悄悄移近。无声无息的举动,依然在即将碰到喵喵的时候被发觉了。
    不要忘记,另一只也是感觉敏锐的猫哦。
    “干嘛?” 凶巴巴地将花心咪的轻浮爪子从大腿上甩开,喵喵一脸义正词严。
    花心咪懒洋洋又大方地说: “三月份,发情啊。”
    喵喵一口气喘不上来,几乎从凳子上往後栽倒。
    被花心咪伸手不引人注意地扶稳。
    “你发神经才对!就算真的是猫,也不会三月发情。” 咬牙切齿又不敢大声喊出来的喵喵,牙齿磨得吱吱响,在花心咪耳边低吼。
    结果得到一个无赖的笑容: “你发情的时候,叫得比猫还欢呢。”
    全身一阵虚弱,喵喵倒在早有准备的花心咪臂弯里。
    在附近吃饭的永安学生,羡慕地瞧著这幸福的一对。
    “好漂亮啊,两个靠在一起。”
    “简直就是永安第一风景线。”
    “虽然喵喵平时就很可爱,可是这样水汪汪的样子只有花心咪在的时候才会表现呢。”
    “花心咪平时不也什麽人都瞧不上,鼻子挺得高高的吗?一见到喵喵就变了个样子。”
    “是啊,还是找个亲密的朋友比较好。”
    “你也靠过来吧,我扶住你。咱们也温馨温馨。”
    “呕…….我拷!” 某人被打飞到草地上~~~~
    不明白为什麽被花心咪气得半死,还会在花心咪送他回家後邀请花心咪进门。
    喵喵本来是只为了礼貌而提出的邀请,结果很无奈地从到客厅喝杯茶演变成到房里教导一下学弟功课,接著便成了被压在床边的模样。
    比猫还圆的眼睛瞪得很大。喵喵生气地责问: “你又想干什麽?” 一脚踢开体形差不多的花心咪,刚翻身坐起来,又被花心咪扑倒。
    花心咪笑著说: “不是告诉你了麽?我发情啊。”
    “你发情自己解决!”
    “可是,我发情的时候你应该也一样啊。我们可是同类。”
    “鬼才跟你是同类!”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你来我往的踹开扑倒,再踹开再扑倒。
    开始的坚决抵抗在花心咪的锲而不舍下演变成玩耍。两人咯咯笑著,争著把对方扑倒,如果可以附加一个亲密的吻,更是莫大的胜利。
    反反复复玩了半晌,再轻盈的身体都会有点疲累。两人在床上肩并肩地躺著喘气,傻呵呵地手牵著手。
    “好吧!” 喵喵急促地喘著气,慷慨地答应。
    “好什麽?” 玩得什麽都忘记的花心咪。
    喵喵翻个白眼: “发情啊。”
    “哦….” 花心咪转头对喵喵说: “那你来吧?”
    “什麽?我来?” 喵喵惊叫起来。
    “对啊,我累死了,当然是你来。”
    喵喵别过头,翘起鼻子: “我不累吗?”
    “喂,上次可是我主动的!”
    “可这次是你提出的,当然应该你多花一点力气。” 喵喵指著花心咪的鼻尖大吼。
    房外忽然有人轻轻敲了两下门。
    喵喵和花心咪立即安静下来。
    妈妈的声音从门後传过来: “玲珑,不要对学弟那麽凶。功课不会可以慢慢教嘛。”
    “知道了,妈。” 喵喵高声回答一句,转头与花心咪同时吐吐舌头。
    “外敌”一去,“内讧”立即又起。
    “应该是你主动!”
    “不!是你。”
    “我累啦。”
    “我也累。”
    喵喵大发脾气: “与其做攻那麽累,我还不如自己解决问题。反正方便得很!”
    “你认识我的时候就知道我是只会受的!” 花心咪咕噜一下坐起来。 “你可以自己解决,我还可以找人帮我解决呢。”
    “那你去啊!” 一鼻子都是醋味,喵喵不满意地咬牙。
    “我当然去!” 七手八脚把课本塞进书包,花心咪气得脸色通红。
    蹭蹭走到房门处,忽然停了一下。
    喵喵依然躺在床上,不去看讨厌的花心咪。听见花心咪的脚步忽然停止,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一眼。
    花心咪转身。
    “真是说得没有错,两只猫是不能在一起的。”
    “哼,对啊。”
    “以後猫不见猫。”
    “随便。” 喵喵倔强地反应。
    花心咪失望地站了一会,终於打开了房门。
    听著花心咪与妈妈告别的声音,喵喵烦躁地翻身。
    没有心情温习,他爬起来下楼。
    “玲珑,这麽晚去哪?”
    “我去逛一逛!”
    毫无目的地专找黑暗偏僻的地方转悠,喵喵又饿又累。
    讨厌死了!又不想回家。
    在家外转了好几圈,还是没有回去的意思。忽然一抬头,看见另一只在黑夜中晃来晃去的名猫。
    心头酸酸,喵喵掉头就走。
    花心咪一个箭步扑上去。
    “跑什麽?”
    “不是说猫不见猫吗?” 喵喵反问。
    “笨蛋!你不是说自己不是猫吗?你是鬼,鬼才跟猫在一起。” 花心咪无赖地舔舔喵喵。
    花心咪说: “你好脏,我帮你洗个澡吧。用…….猫的方法。”
    湿淋淋的舌头,就这样将喵喵的身体游历个遍………….
    半个小时後……….
    “怎麽样?舒服吧?”
    喵喵半眯著眼睛点头。
    “那……” 花心咪说: “作为回报,你这次做攻吧?”
    喵喵瞪大眼睛: “很劳累的耶,强度运动。”
    “我这样舔你也很累啊。” 花心咪让他看自己快抽筋的舌头。
    “我被你舔也很累!” 喵喵坚决不让步。
    “你来!”
    “不!你来!”
    “你主动!”
    “不!我喜欢被动!”
    “………….”
    天啊!
    天又快光了。
  • 孤芳不自赏番外 BY:风弄
    色韵
    ――――美人之惑,一则以色,一则以韵。色易弛而韵芳远,不可同日而语。
    百业已经渐渐兴盛。
    有太平,方有盛世。回想多年前四国纷乱,天下生灵涂炭,若不是当今皇上,昔日名将楚北捷毅然出山,平定乱局,一统天下,谁知道还要多少年才能见到这一路上安定繁华的市镇。
    纤纤细指掀开马车上的帘子,街外热闹景象冲破了阻碍似的窜进来,叫卖声、大笑声、小媳妇们买菜时的嘀咕声,喧闹不断。一双透着聪慧的美目闪了闪,注视外面的世界一眼,又矜持地躲避回暗处。
    马车美轮美奂,镶金配银,连马匹的辔头都是纯银打造的。连同前后共十八名骑马的护卫,静静行走在这片正呈现兴盛的大地上。
    车上坐着一男一女,都不是普通贵人。女子正在蓓蕾欲放的年纪,面如桃花,唇不点而朱,难得骨子里尊贵的气质,任谁看了也不由惊叹。
    她是远方维昊族的公主,小名引萝,从小就是族中最著名的美人坯子,聪明可人,是族长的掌上明珠。身边那位是她的亲哥哥引宜。两兄妹远离家园,携带大批珍宝到达这片陌生的大地,却是为了一件关系维昊族将来的大事。
    “妹妹在想什么?”引宜问。
    引萝沉思良久,答道:“我在想,不知道那亭国的皇帝,是怎么一个模样?他的故事已经流传天下多年,到现在,一定是个老头子了吧。”
    引宜失笑道:“妹妹想到哪去了?这位皇帝年少就是著名的猛将,十五岁领军戍卫东林国,征战无数,敌将闻之丧胆,后来不知为何却隐居山林,不肯再问世事。直到四国大乱天下将毁,他才出山平定,建立赫赫大亭国。亭国建国六年,这般计算过来,也不过是三十多一点,正是男人最强盛的年龄。”
    引萝也不知是否将哥哥的话听进去,正悄悄掀起帘子一角,窥探外面,忽道:“停车。”
    “怎么了?”
    “停车。”
    引宜一脸诧异,喝停车夫。移到引萝身边:“怎么了?”视线随着引萝往外一看。
    道旁是一家三层高的酒楼,敞开的大厅靠着门外的柱旁竖了道大旗,上书“专述本朝事,莫论往来人”。一位说书模样的先生摇头晃脑坐在门外,周围早围了一大圈子看热闹的人。原来这酒楼正巧今天开业,店主便设了门口说书的来招揽客人,图个人气。
    “把马车移到边上,靠近点。”
    “妹妹……”
    “不碍事,时间还早呢。”引萝抿嘴对哥哥一笑。
    引宜见了妹子的甜笑,不想扫兴,命随后的侍卫都在街一旁停下等着,马车靠在酒楼门口,又吩咐马夫赏点钱给酒楼主人,让说书先生声大点,使马车里面的人也能听见。
    说书正说到精彩处。
    “当今皇上听得送信的旧日属下将四国的乱况一说,虽然连连皱眉,却不肯改变原先的主意,对属下道:我早已不再管这些事,你们再怎么说也无用。平定四国,天下英雄多得很,又何必定要我去。瞧这意思,是怎样也不肯出山的。”
    说到此处,满怀希望的听众都变了脸色,大叹数声,有人嚷道:“怎么咱们皇帝还不出山啊?天下都乱成这样子了。”
    “你慌什么,皇帝要是不肯出山,那咱们还能有如今的太平?”说书先生呵呵笑了两声,端茶润润嗓子,脸色一整:“那属下一听,当即就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王爷您还不出手?嘿,他这一急,居然让他急出个绝妙的法子来。他又对咱们皇上说:天下英雄虽然多,但只有您一人才能救白姑娘。白姑娘如今身在危难中,您再不来,将来咱们的皇后娘娘可就保不住啦。皇上一听,脸色都变了,瞪大了眼睛,大吼道:谁敢伤害朕的皇后,朕杀了他!”
    说书先生怒目瞪视,惟妙惟肖,听众无不动容,偏偏有一个不识趣的嗤笑起来:“你说书的瞎话也不会编。那时候大亭国还没有影子呢,那属下怎么知道白姑娘以后就是皇后娘娘?”
    “哈,你不开口人家还不知道你没见识,一开口就漏底细了。”说书先生正容道:“说起这位白姑娘,那可是来历不凡。她从小在归乐的静安王府长大,从小能歌善舞,别说女红琴艺,就连男子们的文武二事,也无人能及,有相士看过她的相,说她是天上仙女下凡,来辅助天下之主的。归乐王知道后,下旨要娶她,谁知白姑娘见了归乐王后,说:你不够资格娶我,我只嫁真正的天下之主。后来,她果然选中了咱们皇帝。呵,你说这眼光,能不厉害?”
    引宜在车内听了,笑道:“简直胡说八道,这样说来,那女人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岂不是妖怪?”
    引萝微微笑了笑,不语,只继续倾听。
    又有人恭敬地问:“先生,你说咱们皇后娘娘是仙女下凡,那她一定是个大美人吧?”
    “那当然,美得不可方物。”说书先生一脸仰慕赞叹:“实在是天下第一颜色,无人能及啊。面若娇花,声如黄莺,当初咱们皇帝也是在百花丛中过的,只见了皇后娘娘一面,当即就忘了所有的美人,从此眼里只有皇后娘娘一人。”
    “不对呀?”一个老头眯起眼睛,疑道:“我怎么听说,当年咱们皇后娘娘和皇上曾经在北漠国打过对阵,那个姓张的说书先生是这么说的。”他身边另有几人显然也听过这个,纷纷点头说是。
    “胡扯!”说书先生吹胡子瞪眼:“皇上和皇后娘娘是恩恩爱爱的一对,怎么可能对峙沙场?少听姓张的胡说八道。”
    场内论争正烈,马车的帘子却轻轻放了下来。
    “没什么好听的,走吧。”
    马蹄缓缓踏步。
    不过数刻,马车已出了这处小城镇,远远入目,是新铺的黄土大道,两旁稻田翠绿喜人,似看不到尽头。
    引宜看着沉默的妹子,踌躇半天,开口道:“妹妹别听那说书先生胡说,哪来的什么仙女。皇后再怎么貌美如花,那也美不过妹子,即使她真的美得过妹子,那又如何,年华老去,怎及妹子年轻可人?妹子这一入宫,我看皇上的心,一定会系在妹子身上。”
    引萝闪亮的眸子瞅过来,冷不防扫了引宜一眼。引宜正自觉说得对理,怎知被她目光一照,竟象什么从身体透过去似的,不由自主闭上嘴。
    “亭国太强大了。自从统一了四国,亭国兵强马壮,我维昊族虽在远方,也隐隐受到威胁。父亲说得对,和亲恐怕是唯一能保证我族将来的方法。”引萝幽幽叹气,苦笑道:“引萝只担心,这位亭国的皇帝并非美色所能诱。万一真的如此,引萝就白来了。”她似忽然想起什么,露出思索神色,蹙眉喃喃:“亭国,亭国?……那皇后娘娘的小名,不正是娉婷吗?”
    引宜心觉不安,强笑安慰道:“妹妹千万不要妄自菲薄,我看天下还没有哪个男人能忽视妹妹的美貌。皇帝也是男人,皇后应该已经快三十了,夫妻对着几年,也该倦了,正是寻新欢的时候。只要妹妹略施手段,还怕……”
    “哥哥别说了。”引萝别过头:“到底该如何行事,等见过那位高深莫测的皇后娘娘后,我自有主意。”
    粘稠的空气,沉滞在马蹄声声中。
    窗外,原野一望无际。尽头,该就是此行的目的地,亭国的都城。
    维昊族是享有盛名的远方外族。族中男子尚武,孔武有力,武艺精湛,女子美貌纤柔,是个出英雄,出美人的地方。因为族风彪悍,向来不惧外人,所以很少受到掠夺侵占,族中历代积累的珍宝众多。
    要不是亭国实在太过强大,年轻的君主是一位令族长也心生惧意的英明皇帝,维昊族绝不会史无前例地送出自己的美人和珍宝。
    第二天的日暮时分,载着珍宝和美人的车队,终于经过长途跋涉,到达亭国都城。
    负责迎接的,是皇帝最为信任的跨虎大将军漠然。
    漠然一马在前,领着车队到达巍峨王宫前,下马到了马车旁,朗声道:“公主请下车。皇帝有旨,请公主先随我进宫去见皇后娘娘。”
    引萝和引宜人在马车中,闻言都怔了怔,目光不由碰到一处。
    引宜奇道:“我们远道而来,又打着和亲的旗号,怎么皇帝不先见我们,倒是皇后先来了?总不成人一到,就要施展下马威?”脸上显出三分恼火。
    “如果宫里的,只是个知道施展下马威的妇人,引萝何必惧怕?”引萝微微一笑,艳光四逸。
    引宜信心大增:“好妹妹,就该这个样子,不要折了维昊族第一公主的名头。”扶着身穿维昊公主最隆重服饰的引萝巍巍颤颤地下了马车。
    漠然却拦住道:“皇后娘娘见的是公主殿下,王子请这边走。”
    引宜不满地看向漠然,正要抗议。引萝却柔声道:“哥哥不用担心,我迟早也要独自一人进这宫去的。”
    “记着,没人能胜过你的美貌,没人比你更有资格获得帝王的宠爱。”引宜紧紧握着她的手,轻声道。
    引萝深深看他一眼,点头道:“引萝记住了。”
    莲步轻移,随着引路的人,一步步跨入重重宫门。
    引宜在专门招待外族贵人的宾馆等了三天。三天来,一丝引萝的消息也没有。她到底如何?得了皇帝的宠爱吗?得了皇帝的欢心吗?斗得过皇后的势力吗?
    一字的消息也没有!
    皇帝郑重地召见了他,接受了维昊族长的书信和众多珍宝,也回赠了不少珍宝。
    高高在上的君主年轻英武,丝毫不象已经三十的人。
    引宜代父亲表达维昊族渴望和平相处的意思,皇帝充满豪气地笑了:“百姓已经受够了战乱,朕不会无端兴兵。”他又加一句:“皇后也不喜欢打战。”提起他的皇后,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温柔。
    引宜看得心中暗叫不好,趁此问起被皇后召去的妹妹。
    “公主?”皇帝说:“也好,皇后在宫里常常觉得闷,让公主陪伴几天再说。”
    面对高深莫测的皇帝,引宜什么也问不出来。
    皇帝那天谈兴很好,他谈到天下大势,兵力、国界、百业、甚至还有今年稻谷的收成和朝廷大臣们的家人们在京城的所为。从微处推敲大处,随口连颁几道圣旨,然后朝引宜微笑:“王子觉得如何?”
    引宜退了一步,深深低头。
    他总算知道这个男人为何总令敌将担惊受怕。如此强大的魄力,能将人心思看穿的锐利目光,能将强敌毁于无形。
    向皇帝告退,离开大殿后,引宜向引路的侍卫叹道:“亭国拥有一位睿智的君主,我看天下没有人能猜到这位君主的心思。”
    侍卫闻言笑起来,回头道:“王子殿下,这你可说错了。有人能猜到皇上的心思,百发百中。”
    “哦?”
    侍卫竖起一个指头,神秘地往远方一指。所指处,是烟雾弥漫的深深后宫。
    “是……皇后吗?”
    一种忐忑不安的感觉,从脊梁骨最下面徐徐泛上。
    三日来,这种忐忑不曾离去。引萝,他最宠爱的小妹妹,正在一个什么样的女人面前崭露着维昊族第一公主的美貌?她可会引起嫉恨?她可会成为这场新的宫廷争斗的胜利者?
    他忽然想起,当他向皇帝提及引萝时,皇帝称她为“公主”,而不是直接称呼名字。难道说,皇帝还未曾近过引萝的身?
    引宜在宾馆里来回走着,象被困在囚牢中的野兽。
    和平意愿已经达成,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但他无法容忍引萝被抛弃在这深深宫廷中,假如引萝无法幸福,那将是怎样一种凄凉的下场。
    人啊人,总要在得到渴望的目标后,才懊悔付出的代价。
    “引萝公主到底情况如何?”
    “我要见皇上。”
    “我要见皇后。”
    “都不行?那好,我要见那日领我妹妹入宫的跨虎大将军!”
    好几次,他想拔出刀来冲杀出去,仿佛引萝已经被深宫中那阴毒的妇人暗中害了。他痛恨自己,他奇怪自己怎么能一路安然地将妹妹千里迢迢送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打一场势力完全悬殊的战。他开始安慰引萝的,全是谎言,全是胡说八道!
    他不过是一个将妹妹拿去交换安宁生活的混蛋。
    恰恰的,就在引宜快疯了的时候,引萝回来了。
    她已经换了亭国贵族女子的服侍,纯白的丝绸衬着瀑布般的青丝,尊贵娴熟。她进了屋,柔柔看了哥哥好一会,低头抿嘴轻轻地笑起来,笑一阵,又抬头,看着引宜手足无措又惊又喜的样子。
    “我见到了皇后。”良久,她才说了一句。
    “她到底长什么样?我就不信,她真能美得过你?妹妹,她有没有用皇后的派头欺负你?”
    引萝思索了好很久,才喃喃道:“不可同日而语……”
    “什么?”
    “我说……”引萝带着回忆的表情,轻轻看向远处沐浴在日出下的宫廷:“不可同日而语。”她忽然转头,朝引宜灿烂一笑:“哥哥,我们回去吧。皇后娘娘说,我可以选择留在王宫,也可以选择回家。不论我怎样选择,我的使命都已经达成,亭国和维昊族将是世代的友邦。”
    她看着引宜不敢置信的表情,象被释放的凤凰,用轻盈舞步快乐地转了一个圈。
    “哥哥,我们回家吧。”乌黑的眼睛闪着青春的亮光。
    ――――――――――――――――――――――――――――――――
    美人之惑,一则以色,一则以韵。
    色易弛,而韵芳远。
    是谓,不可同日而语。
    一国之中,既已有一位绝韵之后,又何须再添一位绝色之妃。
    回家去吧,维昊族的第一公主。
    纵使施尽招数,未必能得到皇帝数日宠幸,而漫长的被遗忘的日子,却已经注定。
    这不是你该得的命运。
    回家去吧,年轻美丽的女孩。
    你不曾经历过那些,那怒马鲜衣,对峙三军的日子,那绝世古琴,碾成飞灰的绝望,那忘尽怨恨、气吞天下的胆魄,那轰轰烈烈,世上万千说书人也无法道出其中滋味的爱情。
    回家去吧,你的笑声如铃,应该回响在你欢乐的故乡,回响在父母慈爱的目光中。
    深夜时分,重重宫门内,有一双睿智的眼睛,静静凝视天上明月。
    宫女从门外无声无息进来,躬身禀告:“娘娘,那位公主殿下,今夜已经启程,离开了京城。”
    娉婷仰着头,惬意地靠在软枕上。
    “漠然大将军在哪?”她忽问。
    “奴婢不知道。”
    “是在他的官邸里?”
    “听说他还没有回去。”
    “是在陪皇上处理政务?”
    “奴婢听皇上身边的侍从说,今天和皇上议政的是两位丞相,大将军并没有去。”
    娉婷出神片刻,幽幽道:“那他定是追去了。不知是独自一人,还是带着千军万马。”
    宫女不解地看着她。这位母仪天下的女子却噗哧一声,孩子似的地笑了起来,轻轻击掌道:“我猜他必定忍不住。漠然啊漠然,堂堂跨虎大将军,只不过三天,魂魄就被年轻的公主勾走了。也好,你也该尝尝这情的滋味了。”
    向宫女道:“你去见皇上,请皇上快点安排人手接管跨虎大将军的事务,免得到时候找不到人手忙脚乱。”
    刚巧楚北捷回来,问道:“什么找不到人?”边跨进宫殿。
    娉婷笑着将事情说了一遍,又道:“你没看见漠然这几天总借故来我这,又是什么新的贡品要皇后过目,又是王庭庆典快到了,诸般节目要皇后先行验看,还不是冲着那位公主来的?只是我看那位公主太过聪明,不容易到手呢,漠然有苦头吃了。”
    楚北捷哈哈笑道:“他吃的苦头能有我多吗?”挥退众位宫女,将娉婷打横抱起,送到床前。
    娉婷被他看得满脸通红:“你这人……已经是堂堂皇帝,还不知道检点一些。”别过头,却刚好被楚北捷偷了个空,将她头上凤钗抽了,青丝淌泻得一床。
    楚北捷缓缓靠上来,嗅她脖间香气,轻声问:“皇后还记得当年唱给朕听的降歌吗?”
    “不记得。”娉婷妙目流转,幽怨道:“我只记得当年有人砸了我的琴,把我关在隐居的别院里,还百般欺负我。”
    “我认错就是。”楚北捷连忙投降,又柔声诱惑:“如此良辰,皇后难道打算把时间都用在回忆我们漫长的故事上?”
    娉婷抿嘴失笑,幽幽叹道:“不错,好漫长的故事,一辈子也回忆不尽,这么长,这么长……”
    当日和楚北捷一道隐居时,四国还未真正动乱。
    要不是人心贪婪,为逞一己之欲,使天下苍生荼毒,又怎会有这强大的亭国,这一对帝后?
    如此、如此、漫长的故事,如娉婷指下的一曲,奏尽人生的五音。
    明月当空,柔和地,将光芒洒在这对万人之上的人儿之上。
    你可还记得,我们曾对月起誓,永不相负?
    也许我们,真的从不曾相负。
  • 我们是怎样的一代人?
    当我们读小学的时候,读大学不要钱;
    当我们读大学的时候,读小学不要钱;
    我们还没能工作的时候,工作也是分配的;
    我们可以工作的时候,撞得头破血流才勉强找份饿不死人的工作做;
    当我们不能挣钱的时候,房子是分配的;
    当我们能挣钱的时候,却发现房子已经买不起了;
    当我们没有进入股市的时候,傻瓜都在赚钱;
    当我们兴冲冲地闯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成了傻瓜.

  • 今天是姐姐和大姨父的生日~~(雖說一個已經過暸,一個還差兩天,折中一起過喵~~)
    我們一起去喫暸日式料理(自助的)~~
    喫的都撐死喵~~裏麵最愛喫的是果珍蘆薈~~超級爽口啊~還有北極貝~超好喫啊~一直不停的點這兩道
    還有一些別的都挺好喫的,感覺超倖福喵~
    以后有時間還要去喫
    以上~終暸~~
  • 看暸問題之后果然很萌啊~~>3<

    1.醒来的时候5cm的小釵正在看着你,你会怎么样?
    先驚聲尖叫后!~撲過去,捏……看是不是活的>3<
    2.你会养5cm的小釵吗?
    這個是肯定的答案~~~>養<~~~

    3.5cm的小釵说他肚子饿了,你会做什么给他?
    這個……這么小能喫什么喵?
    就弄些袖珍的茶點吧,^_^

    4.5cm的小釵要上厕所,你会怎么做?
    不可能讓他自己走去(就算走去她也爬不上去啊),肯定是送過去之后
    貌似就米我什么事喵,讓他看着辦吧,註意水深危險別掉下去就好- -

    5.5cm的小釵要洗澡了,你会怎么做?
    幫她洗……然后……就米勒,嘿嘿(喒是純良得人啊~~)

    6.第一次跟5cm的小釵仔约会!! 你要跟他一起去哪里呢?
    這個……不能肯定啊~總不能帶她去木犀園吧= =+遊樂園太危險,問問她想去哪兒再說吧

    7.最后的问题!!如果真的有5cm的小釵你会怎么样?
    領囬傢養~~這是肯定的,恩恩

    8.请点5个你想让他妄想的朋友!!
    鄭捷--堂本剛
    老婆--隨意啊
    貓--色無極
    mayo--小赦
  • 规则:
    1.点到名字的人在自己的博客回答问题,并要再提出1个问题,将题目传给另外6个人,让他们回答,还要留言这6个人通知"你被点名了"
    2.这6个人要在博客里注名从哪接到的题目并想几个题目传给另外6个人,将游戏进行下去,但是不能回传.点名者不能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将得到祝福.

    1心若南极 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這個……話說不認識……
    2最喜欢的一个人。
    真的很多= =+

    3最爱的一本书。
    數不清齣啊……

    4最爱的歌手。
    朕五音不全……

    5最爱的一首歌。
    目前是《花盼》

    6是谁发明的这么3俗的游戏?
    達人……= =+~~

    7你觉得破镜重圆的条件是什么?
    兩個人都還喜歡對方……

    8你喜欢喝水还是吃饭?
    喫飯~~
    朕數沙漠型動物==
    9你喜欢洗澡还是睡觉?
    睡覺~~~(懶就一個字)

    10你喜欢WILL 还是JAY?
    都是誰???……=v=

    11你觉得现在贴吧好玩还是以前的贴吧好玩?
    不清楚,米有概唸……

    12失恋后打算怎么办?
    該幹什么幹什么去……

    13现在学习如何?
    還不錯啦~~
    14如果作业没写完又很困,是写了再睡还是睡觉优先?
    睡覺最重要~明天上學校去復製///

    15對你而言[大哥]的含義是什麽?
    比自己大的,能撒嬌的那種……

    16说出自己最大的优点和最大的缺点
    這個問題啊·~優點貌似很多啊~~
    缺點~~就是優點太多- -///
    17你覺得,人真的可以對無生命的物體付出愛麽……?
    可以~不然那么多的OTAKU都是幹什么的= =+
    18 朕的題目 這個可不可以不玩下去啊?
    被點名的人~~~:
    yuki,橙子,貓爪爪,mayo,貓
     
    于是又是一個循環啊~~